原來還是是他為自己白擺平了一切,寧惜的心裏忽然間受到了一些觸動,然後又看著她說道“是啊可是那又怎麽樣呢?你知不知道你開車撞我是故意傷害罪,傅淨司沒有告你已經很不錯了,你沒有坐牢難道不應該感到慶幸嗎?正好這樣我們也扯平了,為什麽還要糾纏不休呢?”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
寧棠梨再一次邪魅地笑了“扯平了?”她的語氣有些浮誇,似乎不太認同。
然後猛地轉身看著寧惜說著“嗬嗬,我告訴你寧惜,我們之間的事情是永遠都不會扯平的。”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蹲在寧惜的麵前捏起了她的下巴,麵目變得猙獰。
“寧惜你知道嗎,經過那件事情的我心如死灰,因為我最在乎的東西都沒有了,你知道我的臉被毀了我有多麽傷心嗎?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多麽沉重的打擊嗎?你可知道這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到底是怎麽過來的嗎?”她咬牙切齒地說著,她恨透了,恨透了所有的人。
這時候寧惜再一次說著“我,我怎知道,可是,可是我明明記得你不是傻了嗎,你不是瘋了嗎?”寧惜忽然回憶起來,中間一段時間寧棠梨神誌不清的時候。
寧棠梨沒有逃避,而是直接說道“是啊,不錯我是瘋了,我是神誌不清。那還不是拜你所賜……況且,那是我裝的。”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惜不由自主地驚呼出來“什麽,那是你裝的。”她忍不住地說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若不裝傻的話,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放過我,所以現在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寧惜啊寧惜,本來我的確是準備息事寧人的,我也不想和你追究太多的事情,可是我沒有辦法啊!誰讓你一次又一次觸碰到我的底線呢?寧惜你可知道,我喜歡的在乎的每一樣東西都被你拿走了……”說這話的時候,寧棠梨輕輕地湊近寧惜的耳朵,在她的耳邊笑聲你喃著。
然後忽然間驚呼“既然是這樣的話你讓我怎麽和你和平相處,你以為我不願意嗎?”她猛地站起身來,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
寧惜當時隻覺得自己有氣無力,然後再一次看著她說著“我,我拿你的什麽了,你為什麽總是不肯放過我呢?林傾了我已經讓給你了,整個寧家也讓給你了,你還想要我怎麽樣?”寧惜看著她吼道。
“你住口,你也不看看他們都是怎麽對我的,林傾了,寧家,一個又一個哪一個把我當人看了,還不是隻知道玩弄我的感情,你覺得我容易嗎?你知道我有多苦嗎?我拚盡最後一口力氣,在這世上苟延殘喘,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親手殺了你,黃泉路上有你一起陪葬,我才不會顯得太過孤獨。”她看著寧惜說著。
寧惜齜牙咧嘴地看著她“你這個魔鬼。你真的是瘋了。”
“是啊,你是有傅淨司,你還有陸澤。為什麽,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要選擇義無反顧地站在你那邊,這不公平,這不公平啊!”寧棠梨咬牙切齒地說著,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幾近癲狂。
然後猛地回頭看著寧惜“所以寧惜,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就這樣輕而易舉地繞過你的,既然我不會好過,那麽我也一定要讓你不得安生,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她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寧惜,然後看著身旁的情況兩個五大三粗的黑衣人說“給我打,狠狠地打,我說不許停就不許停。”話音落地的那一瞬間,隻見兩個黑衣人直接越過寧棠梨來到寧惜的麵前,毫不客氣地把她架在旁邊的十字架上,然後對寧惜展開了瘋狂的打擊。
寧棠梨走到離寧惜幾米之外的地方,靜靜地聆聽著寧惜的呻吟聲和痛苦聲,她甚至變態地覺得這是一種享受。
一鞭又一鞭重重地抽打在寧惜的身上,她瞬間覺得那樣的疼痛如同千刀萬剮。
“啊!好疼啊!啊……”她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沒有想到這一次,她真的是難逃一劫。
曾經無數次麵臨危難,他都會及時地,義無反顧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可是這一次,為什麽,為什麽是這樣。
腦海裏再一次浮現了那個高俊挺拔的身影,那個自己愛了五年的男人,傅淨司,你到底在哪兒啊!
寧惜表情痛苦,她幾乎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早上,高褸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地推開了傅淨司的門,而且順便說了一聲“三少,王董來找您歎合作的事情……”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辦公室裏麵空無一人,有的,隻有隨意散亂在地上的咖啡杯碎片,還有地板上顯眼的咖啡痕跡,那印記已經幹了,看樣子應該是昨天夜晚被打翻的,桌子上的文件都是亂七八糟的,沒有收拾的。
高褸當時滿臉的驚奇詫異,然後直接走過去一看,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他忍不住地自言自語道“我去,這是發生什麽了,三少為什麽還偏偏不在呢?”高褸有些疑惑。
他忽然間產生一種不詳的預感,看來事情一定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他看著地上的杯子碎片,剛打算伸手去撿起裏的可是就是這個時候,傅淨司忽然間灰頭土臉地從門口進來了,隻見高褸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幫助自己清理昨日留下的爛攤子。
傅淨司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默地低下頭,默不作聲。
這時候高褸卻忽然間站起身來,然後安慰著說道“三少,您可算是回來了,王總來了,等著和您談一些合作的事情呢?”高褸說著。
傅淨司卻依舊麵無表情,然後嘴裏才吐出一句話“算了,讓他先回去吧!”他說著,似乎是很低落很狼狽的樣子。
高褸原本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可是一看見傅淨司灰頭土臉的樣子,頓時就欲言又止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