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小姐,你怎麽今天來公司了啊,是有什麽事情嗎?”他疑惑地問著,心想著她不是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嘛。
傅麗柔這才漫不經心地解釋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不是有事的話我為什麽要來這裏啊!”傅麗柔有些不耐煩地說著。
高褸用一種尷尬而且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然後傅麗柔慢慢地將自己的語氣變得和緩了,她當時就說道“我這不是快要走了嗎?所以才來這裏,想著跟淨司說一下,不然的話我走了他還不知道,成天不回家我怎麽跟他說話,啊,我這不是來道個別嗎?怎麽說都是我自己的親弟弟,我也有點不舍的啊!”傅麗柔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神裏似乎充滿了黯然神傷。
高褸聽完這樣的話連忙說著“哎呀,小姐你真的是有心了,我相信三少一定會懂得你的心意的。”高褸吹捧著。
傅麗柔卻忽然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後就忍不住地說了一句“真的嗎?可是我怎麽覺得他無所謂啊,剛剛看到我連個招呼都不打,而且還總是不回家,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姐姐不太仁至義盡啊!”傅麗柔吐槽道。
不過也是在開玩笑,怎麽可能是真的怪罪傅淨司呢?
高褸解釋著“三少他這不是忙呢嗎?要不這樣吧小姐,您就先回去,一會兒三少回來了我告訴你。”高褸畢恭畢敬地勸說著。
傅麗柔卻一口否認道“什麽,回去嗎,還是算了吧!我既然來都來了,我就等一會兒吧淨司既然是去了拍賣會,那麽我尋思著她應該一會兒就回回來的。”說著她正打算走到裏麵去。
卻被高褸一下子拉住了“小姐你等等啊!”他似乎有些擔憂。
傅麗柔疑惑,所以就理所當然地問了一句“怎麽了,難道是有什麽不妥的地啊!”傅麗柔問道。
高褸“額唔……”他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一會兒才揶揄著說道“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我想著三少他很有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您還是先回去吧,等三少什麽時候有時我再告訴您怎麽樣?”高褸說著,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把真相告訴傅麗柔。
這時候傅麗柔倒是微微皺起眉頭,坦白說她有些不明白高褸為什麽要這樣做,所以就接著說了“好了好了沒事的,我既然已經來了,哪裏又有要走的道理呢?”她說著微微搖頭,漫不經心地朝著裏麵走過去,徑直走向了傅淨司的辦公室。
高褸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是好,所以也就沒有接著攔著傅麗柔,表麵上實在是過意不去。
想到了這裏,他忍不住地責怪了自己一聲。
心裏的擔憂卻一刻也沒有減少,一直不停不停地嘟囔著“完了完了,這下可怎麽辦啊!三少一個人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事,還有就是寧惜也下落不明不知所蹤,這可怎麽辦啊!難道自己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小姐嗎?”慢慢地,他覺得自己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和不知所措。
理智告訴自己,他不可以,現在隻是期待著傅淨司可以快點把寧惜救回來吧!
另一邊,陸澤絲毫也沒有放鬆懈怠,就在得知寧惜遭遇不幸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盲目的尋找和探問,隻是希望著可以早點找到寧惜。
片刻的失落過後,寧惜並沒有坐以待斃,他當時輾轉又問了問商場旁邊的人,問了好多次之後,最終才從一個女孩子的口中得知寧惜是被一輛很嶄新嶄新的出租車帶走的,而且那出租車司機既然是一位看上去眉目異常溫和的老大爺。
那一刻陸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是一位老大爺,在陸澤的印象中,寧惜應該沒有什麽親戚是老大爺啊!
最終經過推測,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定是一個早已經設計好了的連環圈套,不過對方能夠想到這一點也可以說是很狡猾了。
想想都覺得可怕。
這個時候,陸澤按照女孩所指定的方向開著車去了,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找到寧惜。
慢慢地,車子開到了前麵,卻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岔路口,一條路上人跡罕至荒草叢生,另一條路上燈火通明熱鬧繁華,而且根據推測應該是去往市中心的。
當時陸澤把車子停在岔路口的麵前緊皺著眉頭,想著自己到底應該選擇哪一條路,最後,考慮到寧惜是遇害了,所以那要抓寧惜的人一定不會去人多的地方,所以當時陸澤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荒草叢生的那條路,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緊張。
剛開始的時候,外麵還是一馬平川的樣子,,可是慢慢地,隨著陸澤開車一點一點地往裏走,道路卻忽然間變得很顛簸,不是上坡就是下坡,而且還顯得很驚悚。
陸澤雖然有些猶豫,而且心裏也是空洞而茫然,幾乎沒底,但是一想到寧惜現在很有可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並且隨時可能麵臨危險,他就越發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終於,他的耐心和堅持終於沒有白費,繼續顛簸了一會兒,陸澤在不遠處果然發現了那輛被遺棄的出租車,看上去很新很新,外表就像藍寶石一樣奪目耀眼,和女孩兒口中的描述一模一樣。
陸澤心中所有的希望和信心瞬間被點燃了,他下車查看了一下,周圍果然有一些人為踩過的痕跡,看來寧惜應該就是在這裏無疑了。
陸澤上車,朝著前麵艱險的道路漸行漸遠,絲毫不會放棄希望,眸子裏似乎都透露著堅定。
可是這個時候的傅淨司從另一條小路上路早已經比陸澤先出發了很久,到底手機手機定位來得快啊!
隻是此時此刻的寧惜早已經是生命垂危,就在奄奄一息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救自己。
“啊!啊!好疼啊!棠梨,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快讓他們住手吧!”寧惜一句句地說著,帶著一種哀求的聲音,因為她整個人聽上去,是真的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