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啊您這樣做就有些過分了吧,就算你真的忘記了我,總不能連梨兒的長相都忘記了吧!”寧棠梨看著寧惜,陰陽怪氣地說著。
寧惜雖然有氣無力,但是她還是可以清清楚楚地辨認出來眼前這個女人的模樣的,她說話的語氣還真的是一點也沒有變化啊,依舊是那麽尖酸刻薄,毫不饒恕。
隻是穿著和往日相比倒是顯得樸素了許多,臉上竟然多了一條白色的紗巾,紗巾下一道醜陋的疤痕隱約可見。
這下寧惜忽然間明白了,不過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多多少少有些驚訝,當時真的不太敢相信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是寧棠梨,就是自己的那失蹤了很久的堂妹。
不過雖然說是堂妹,其實她和寧惜真的是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寧惜覺得可笑,都這麽長時間了,自己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到寧棠梨了。
曾經有那麽一段時間,自己以為寧棠梨是人間蒸發了呢?要不然就是去了外地離開了S市。
可是今天她居然就這樣在自己的麵前出現了,而且還綁架了自己,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寧惜實在是不敢相信。
“真的是沒有想到啊你居然還在這裏,棠梨,這麽長時間以來你都去了哪裏啊,又經曆了些什麽啊!”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
她原本是要質問的,可是寧棠梨居然從這中間聽出了一絲絲擔憂的氣息“怎麽了姐姐,你這是在擔心我嗎?不應該啊!,難道你現在不應該是向我大聲呼救嗎?你可不要忘了,我現在真的隨時都可以殺了你。姐姐啊,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嗎?”寧棠梨一字一句地說著,用一種咬牙切齒的眼神看著寧惜,不願意就這樣輕易地移開自己的視線。
是啊,如今的寧棠梨和往日相比,再也不是那麽驕橫無力,囂張跋扈了,寧惜覺得,她正在一點一點地變聰明。
因為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寧棠梨抓住了自己一定不是這樣好言好語地說話,相反,她不是對自己破口大罵就是大打出手,總是會寧惜的生活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
可是如今的她,不管是神態還是語態似乎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至少現在她在心平氣和地和自己說話,盡管一字一句都帶著滿滿的諷刺。
寧惜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又抬頭繼續問道“那個,是你找人抓住我的嗎?”她說著。
明明記得自己暈倒的時候是在一個老大爺的車上,可是現在醒來又到了一個破舊的屋子,寧惜當時猜想著,應該就是這樣無疑了。
寧棠梨在寧惜的麵前來回踱步,她的手裏還把玩著一個東西,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不然呢,你以為是誰呢?”她輕聲細語地說著。
寧惜仔仔細細地看過去,這才發現,寧棠梨手裏拿著的那個東西,是自己的手機
於是寧惜接著說了一句“什麽,你們還真的是夠可惡的啊!居然請一個看上去很善良的老人去綁架我,你們這操作我服。”寧惜氣勢洶洶地說著,嘴裏似乎充滿了布滿。
於是寧棠梨猛地笑了一下,笑出聲來“嗬,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請誰,對付你寧惜還非得這樣了。我就知道你好這口。”寧棠梨笑意盈盈地說著。
好了,調侃和互相諷刺的話說完了,下麵就應該切入正題了。
是寧惜先問的“說吧,你都這麽長時間沒有出現了,為什麽現在忽然間要抓我。”寧惜理直氣壯地說著。
寧棠梨笑了,再一次接近了寧惜,然後一字一句地說著“嗬嗬,為什麽?你不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有些多此一舉了嗎?你覺得我為什麽抓你呢,不要真的以為我和你無冤無仇。”寧棠梨一字一句地說著。
寧惜看著寧青苓的麵孔,竟忽然間覺得有些驚恐,於是再一次說著“我怎麽知道。畢竟我們之前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了,現在真的就不能放下過往的一切好好相處呢,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呢,你又為什麽一定要和我作對呢?難道我們做回以前的好姐妹不好嗎?”寧惜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求饒,她真的隻是想要勸勸她回頭。
寧棠梨當時聽完寧惜的這一番語重心長的話,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一刻她難為情地笑了。
寧惜看著她,隻覺得那笑容實在是有些詭異,她不明白。
這時候,寧棠梨忽然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嗬嗬,過去了,寧惜啊寧惜,你想的還真簡單啊!”她直勾勾地瞪著寧惜。
下一秒一下子扯下了自己臉上戴著的麵紗,猛地蹲下了身子,直勾勾地看著寧惜說道“寧惜,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麽。”她說著,示意自己臉上的道疤痕。
寧惜欲言又止“這……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呢?”寧惜毫不避諱地說著,她是真的不明白,之前見到寧棠梨最後一麵的時候,她明明還是好好的,為什麽現在臉上就多了這麽一道耀眼的疤痕呢?
寧惜固然知道外貌對她來說有多麽重要,但是她也不能隨便給自己扣帽子啊!
“啪”的一聲,清脆悅耳,重重地打在寧惜的臉上“寧惜啊寧惜,你居然給我裝糊塗,你再說你不知道,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她直言不諱。
寧惜“啊!”被打的她很不爽,明明還可以好好說話的,可是她居然還是動手了“你。”她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她“我真的不知道啊!”
“嗬,你可還記得你有一次出車禍差一點死去嗎?沒錯那一次就是我撞的你,自從那之後我就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不是你讓傅淨司囚禁我恐嚇我三天三夜的嗎?你現在居然跟我說你不知道,多麽**裸的笑話啊!”她說著,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寧惜“什麽,是他!”難怪車禍之後寧棠梨就再也沒有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