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下車的時候,隻見寧惜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可能是因為剛剛哭泣的時候,真的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了吧!

傅淨司打開車門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為她解開安全帶,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起來。

對的,他剛剛是毫不猶豫地把寧惜抱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並且不顧她拚命的掙紮強硬地為她係上了安全帶,隻因為害怕寧惜出事。

這依然是為她留著的唯一的副駕駛,這麽長時間以來他沒有讓任何人碰過這個位置。

昏黃的燈光下,寧惜睡得很安詳,雖然剛剛傷心的哭泣早已經哭花了她臉上淡淡的妝容,但是此時此刻的寧惜卻顯得更加可愛精致,素顏的她依然很美,讓傅淨司百看不厭。

她的眼,她的鼻子,還有那櫻桃般可愛的小嘴,讓傅淨司深深地為之陶醉。

他沒有考慮那麽多,而是直接把寧惜抱到了屋子裏麵去。

這是傅淨司在另一處的私人公寓,除了自己沒有人再知道這個地方,鴻嵐小築隻是以前經常住的地方,也是一個被大家熟知的地方。

但是每當傅淨司想靜靜心或者是放鬆放鬆的話都會來到這裏,它或許沒有鴻嵐小築那麽規模宏大,那麽裝飾豪華,但是卻很容易給人帶來一種心如止水的感覺,可以說是美滋滋了。

進屋後關上門,直接把寧惜抱進了臥室,輕輕地放在**,然後慢慢地幫她拖鞋。

抬頭,靜靜地注視著她。

太久太久的時間裏,他沒有和她這麽親近了,這段時間她心裏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吧。

但是好在上天眷顧,從來沒有想到還可以有這樣的機會靠近她,並且竭盡全力地嗬護她,這是自己認為最幸福的事情。

不知道以後的無數個明天還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至少現在她就在自己身邊。

人生即使當行樂,他再也顧不然考慮以後的事情了,這段時間,他實在是忍了太久太久,鑽心的疼痛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自己,他不想再繼續這樣空洞的生活。

看著寧惜精致可愛的五官,她還是像以前一樣美,隻是明顯因為身心的操勞變得消瘦了許多。

他慢慢地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地放到寧惜的額頭,然後慢慢地滑到眉毛,然後滑到鼻子,再到嘴唇,最後下巴。

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會是怎麽樣,但是過了今天之後可能再也沒有這樣靜默注視著心愛之人的機會了。

大概是沉默了好久好久,最後傅淨司知道自己不該不離開了,要是再繼續看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沉淪,會不會瘋狂地淪陷,甚至到最後食言改變自己的決定,要是那樣的話一切都會發生變化。

盡管內心極度不舍,但是他努力地告訴自己是時候舍棄和適可而止了。

這一場心靈的驛站,也到了應該終了的時候。

最後傅淨司輕輕地在寧惜的額上落上一吻,然後轉身打算離開。

可是就是這個時候,寧惜下意地猛地伸出自己的手來,一下子拉住了傅淨司的胳膊,當時傅淨司雙腳沒有站穩一下子倒在**,他的身體就這樣直接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臉對著她的臉,直勾勾地看著那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睛。

此時此刻注視著他她的時候,寧惜也不知道是怎麽樣,一下子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然後用她那微微含淚的雙目眼巴巴地看著傅淨司說道“不要走好嗎?”她的語氣很脆弱,聲音也很小,小到隻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聽見的那種地步。

這一聲脆弱而又無力的呼喚深深地刺痛了傅淨司的心,也頓時融化了他所有的冰冷和強硬。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潛意識裏還是要告訴自己不要這樣做,最終還是理性占據了主導,傅淨司輕輕地拍了拍寧惜的肩膀,然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乖,好好休息。”然後目光決然,他打算站起來了。

可是寧惜不願意。

坦白說,睜開眼睛看見傅淨司的那一刻,她真的覺得這是自己覺得最幸福的事情,也從來沒有暗潮洶湧過。

那一刻,趁著傅淨司還沒有完完全全離開自己的時候,寧惜下意識地用自己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自己微微抬頭在他的唇上落下了重重的一吻。

似乎是有激動,又帶著斑斑點點的渴。

一吻加深,再也不願意放開,在他的嘴裏唇邊來回盤旋,如沐春風,意在勾起他的欲望,也融化他的心。

此時此刻,哪怕傅淨司是銅牆鐵壁,也無法忍受這樣的融化。

本來看著精致可愛的她就忍不住地想要接近,而且根本就舍不得離開。

這一吻毫無預兆地點燃了傅淨司所有的熱情,就連胃裏似乎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傅淨司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慢慢地他變得主動,然後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和著房間裏麵的呼吸聲和囁嚅聲,演一出了一場愛情的交響曲。

第二天,晨光微熹。

窗外的光芒此時此刻正一點一點地照射進來,透過站台照射到了房間的地板上。

寧惜朦朦朧朧地從**醒來,還沒有睜開眼睛的一刻,她就已經皺起了眉頭,然後朦朦朧朧地從**坐起來,看著窗外的陽光和風景,心情頓時有些愉悅。

她麵朝著陽光擠出一絲欣慰的微笑。

忽然間,寧惜才猛地一回神,然後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居然全部都是**的。

寧惜的神經下意識地一緊,這才想起來昨天他纏綿了一夜,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會那麽激動。

身體上似乎依舊殘留著那熟悉而又親切的溫度,那是獨一無二的屬於傅淨司的氣息。

可是寧惜再回頭看看自己的身邊的時候,卻是空無一人,就連整個房間裏除了自己也都是空****的。

寧惜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傅淨司呢淨司呢?我都已經這樣了,我甚至準備好要原諒你了,難道你還要離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