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難道這就是冥冥之中,上天賜給自己的機會嗎?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卻已經被告知了這個好消息。
寧棠梨呆住不說話。
於是蔣瑤就試探著問了她幾句“姑娘,姑娘,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現場的氣氛忽然間變得有些尷尬。
寧棠梨當時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神,於是連忙收斂了一下臉上的驚訝“這麽說 您應該就是陸澤的母親了對吧!”她幾乎是確定以及肯定,完全沒有想到她會是陸澤後媽的這種可能。
當她聽到這個問題的一瞬間,似乎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雖然討厭而且不喜歡陸澤,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很優秀,而且還是很有名的青年才俊。
想自己麵前這樣的小姑娘,大多數都是慕名而來,也難怪她這麽激動,怎麽說她剛剛也是救了自己的,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忽然來一句“我不是陸澤的親生母親。”不說別人了,就連她自己聽上去都覺得有些潑別人冷水。
於是蔣瑤毫不猶豫,她笑意盈盈地說了一句“嗯嗯是啊,我就是陸澤的母親。”語氣裏帶著淡淡的神采飛揚。
寧棠梨有些欣喜若狂,連忙說道“真的嗎真的嗎。”緊接著可能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太激動了,於是又淡定地說著“哎呀,其實是這樣的啊!我和陸澤其實小時候就是鄰居……”她欺騙著說道,其實寧惜才是陸澤的鄰居。
眼神時不時地瞄過去,想著可以欲蓋彌彰,眉間流露出淡淡的感傷和失落。
現在倒換成是蔣瑤比較激動了“哦?這是真的嗎,想不到你還和我的兒子是從小就認識的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呢?”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覺得寧棠梨不像是在說謊。
這樣一來,兩個人似乎就有了共同話題了,一路上說說笑笑地,說了好長時間。
結果這天夜晚,蔣瑤回到家裏的時候。
卻正巧在沙發上看見了一個隱約熟悉的身影,而且那還是一個讓自己討厭的身影,她當時真的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個人就是陸家未來的少夫人,寧惜,她對這個女人早就有意見了。
蔣瑤覺得自己有些暈乎乎的,而且這時候脾氣蹭地一下子就上來了,於是就一直指著寧惜那坐在沙發上的身影說道“哎呀,她是誰啊,她怎麽會來這裏的!”帶著濃濃的不屑的語氣說著,她斜著眼睛看著那邊的寧惜。
德叔看著有些不太正常的蔣瑤,於是就好言好語地說道“這個,夫人啊,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老爺不是說了你早就從公司裏麵出來了嗎,而且看上去還暈乎乎的,夫人啊,你這是經曆了什麽啊!”他語重心長地說著,目光中透露著淡淡的擔憂和戲謔。
可是當時蔣瑤一聽到這樣的話就來氣,鑰匙不跟她說這個還好,要是說的話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嗬嗬,你還說呢,你成天就顧著你家老爺老爺的,這一家人什麽時候把我放在眼裏了,好歹我也是明媒正娶進來的,你們這樣做對我公平嗎?從來都隻關心你的老爺和少爺對吧,那我呢,那我算什麽啊!你們什麽時候也學著好好地關心一下我啊!”
德叔當時聽完了就表示不明白,他當時隻想說,今天夫人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吃了槍藥不成嗎,隻覺得她整個人都在冒火“夫人啊,您說話可以不要昧著良心說啊!隻要您不鬧事,我們什麽時候虧待過您呢?”德叔有些不知所措,他當時隻是一直安慰著蔣瑤說著,不知道自己除了安慰還能怎麽做。
沒有想到,蔣瑤聽完這樣的話卻是輕笑一聲,然後當時就接著說道“嗬嗬嗬,你們何時關心過我了,我今天就是死在路邊上恐怕你們都不知道吧!你們連一個陌生的小姑娘都不如,還好意思說對我好。”她憤憤不平地說道。
因為這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吸引了旁邊的寧惜的注意力,她向這邊投過來一種好奇的目光。
德叔原本是打算繼續解釋的,可是下一秒蔣瑤就已經氣衝衝地走了,朝著寧惜的那個方向前進著。
當時寧惜一看見蔣瑤過來的時候,神經立馬變得猛地一緊張她很倔強地說著,感受到了內心的極大躁動不安。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自己的長輩,哪怕蠻不講理,自己也不應該頂撞在先。
即便是要頂撞她,也應該要在自己的權益受到損失之後。
果不其然,那女人一過來,毫不客氣的聲音就開始在自己的耳邊回想著“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寧惜啊!今兒怎麽有空過來呢?”她千嬌百媚地說著,語氣間似乎充滿了諷刺和戲謔的意味,聲音陰陽怪氣的,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聽到了應該都會不舒服。
當時寧惜先是微微一笑,然後點頭著說道“阿姨,您好。”覺得自己已經夠禮貌了,寧惜正在很努力地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可是這話一說出來就已經遭受到了她強烈的反駁,她當時就說著“去你的,誰是你阿姨啊!你不要亂叫好不好。”她不客氣地說著“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實在是不敢恭維啊!”她嬉皮笑臉地說著。
聽到這裏,寧惜可以說已經是非常生氣了,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坦白說,寧惜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蔣瑤會這麽討厭自己,或許是因為討厭陸澤吧!
但是不管怎麽樣,她寧惜也絕對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人,於是當時就很不客氣地說道“阿姨啊您要是真的這樣說我可就不開心了,我好心好意地叫你阿姨,自認為已經夠仁至義盡了,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還是一直這樣苦苦針對我,難道是我做得不好嗎?”寧惜慢慢地站起身來,義正言辭地說道。
她很生氣的樣子,這個時候她已經開始懷疑了,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和這個女人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