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寧棠梨連忙跑過去撿起了地上的藥瓶,臉上似乎寫滿了擔憂,連忙拿到了那位年輕女人的麵前“哎呀,這是怎麽了這是。”她一邊擔心著,一邊很配合地說道。
然後連忙把自己撿起來的藥瓶一下子放到了女人的麵前,當時就連忙說道“來,快吃藥。”說著自己就已經打開了藥瓶,從裏麵掏出了一個藥丸來,塞到了她的嘴裏。
那女人當時連忙將藥丸一口吞下,生怕自己再晚了一步就會沒有了性命。
這時候寧棠梨接著又打開了她包裏的礦泉水,直接擰開了瓶蓋給她遞了過去,嘴裏還一邊說道“嗯嗯,來喝口水咽咽吧!”寧棠梨微笑著說道。
這時候她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接過了寧棠梨手中的水,似乎是帶著淡淡的饑渴,連忙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咕嚕咕嚕地連喝幾口才慢慢地停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盯著地麵看。
這時候寧棠梨倒是還很配合地給她捶捶背,嘴裏一邊說倒“夫人,您沒事了吧!”在寧棠梨看來,雖然這女人看上去年輕漂亮,但是在氣勢上還是遠遠勝於自己的,她覺得這個時候還叫別人小姐是有些不禮貌的。
漸漸恢複的她這才緩過神來。
實不相瞞,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澤的後媽蔣瑤,的確也是一個富有心機的女人。
蔣瑤慢慢地恢複了自己的力氣和意識,當時就連忙說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好多了。”她笑著說道,然後才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隻覺得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卻有一種很奇妙的親切感,總是覺得這女人在眉宇間和自己有幾分淡淡的相似。
這時候蔣瑤看著寧棠梨,嘴角卻忽然間湧起了一絲欣慰的微笑,她當時就連忙說道“哎呀,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是你救了我啊,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疼成什麽樣子呢?”她忽然間感到慶幸和後怕。
誰能想到呢,她今天剛從陸氏企業出來就遭遇了這樣的狀況,想想就讓她覺得全身發麻,忽然間覺得怎麽會有自己這麽倒黴的人。
這病早不發晚不發偏偏是現在發,就在剛剛她走著走著,忽然間覺得頭痛欲裂,緊接著腹部也傳來陣陣疼痛,她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疼炸了,可是身體一倒後,她整個人都忽然間變得站不住陣腳,手中的包一個不小心掉到了地上,那一瓶自己平時都是隨身攜帶的,也是對自己來說救命的藥丸也因此掉到了地上。
即便是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似乎都夠不著,她當時也覺得很心累啊,可是沒有辦法。
寧棠梨救她本身也沒有怎麽多想,於是當時就直接說道“哎呀呀,這真的沒什麽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她客客氣氣地說著。
說完之後忽然間覺得這不像是自己,寧棠梨不喜歡而且有些反感這種虛偽的自己,於是當時就連忙回頭,想要轉身離開。
但是卻被她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等等,你別走啊!”她有些淡淡的擔憂。
寧棠梨又茫茫然地回頭,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她說道“怎麽了,您不是已經沒事嗎?”她不知所措。
那女人緊接著就解釋說道“不管怎麽樣,今天都是您救了我,我也不是什麽背信棄義的人。說吧這位小姐,你想要什麽,或者是有什麽想要達成的願望,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完成。當然前提是如果可以的話。”她神采飛揚地說著。
寧棠梨當時實在是有些不理解。
於是連忙走回去,一下子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當時就安慰著說道“哎呀呀,您真的是想多了,我救你難道不應該是應該的嗎,為什麽一定要有所求呢對吧!”於是又說道“好了您也不要多想了,我扶您起來。”她倒是裝作一副很知書達理的樣子。
這無形間更是增加了蔣瑤在心中對他的認可,心裏隻是想著,在現在這個世界上,像她這樣知書達理的女孩兒應該不多了吧,忽然間很想好好地回報她一下。
“嗯嗯,那這樣吧,就算你不想要回報,最起碼也要給我一個你的名字和聯係方式啊。”她不依不撓。
寧棠梨最後也是沒有辦法,隻好告訴她自己的姓名和聯係方式,覺得也是挺無奈的。
不過既然已經交談到這個份上了,她索性就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心,連忙說道“哦對了夫人,您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覺得你剛剛看上午實在是太嚇人了,而且還很痛苦。”她說著。
這時候蔣瑤裝模作樣,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哎呀呀,說來也是覺得挺心酸的啊!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我這不剛從我老公的公司裏麵出來,誰知道就忽然間犯病了,而且我旁邊還沒有任何人。說來也都怪那個死鬼,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對我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啊!”她說著說著,給人一種一把心酸一把淚的感覺。
寧棠梨忽然間發現,她剛剛指著的居然是陸澤家的公司,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那一刻,她甚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於是連忙說道“等等夫人,您剛剛說什麽,您說這家公司是您老公的嗎,這可是陸氏集團啊!”寧棠梨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走了狗屎運,陰差陽錯地遇到了陸澤的母親,而且還不可思議地救了她,現在想想,依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說著,激動地抓住了陸澤的胳膊,不停地問道。
那一刻,蔣瑤有些不知所措,不太清楚自己麵前的這女人怎麽了,為什麽忽然間變得這麽激動,於是她看著寧棠梨的眼睛,再一次輕輕地說道“對啊,是啊,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了什麽嗎?”她再一次確認。
這時候寧棠梨臉上的神情已經慢慢地轉化成了驚喜,於是她當時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