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瑤當時聽完後笑了笑,但是傲慢的神情和態度卻依然沒有半點改變,當時就連忙說道“哎呀,我還沒有說幾句你就站起來了,你至於這麽激動嗎?我又沒有把你怎麽樣。”她說著“隻是我這個人就是有個特點,我天生不喜歡並且看不清那些攀權附利的女人。蔣瑤一邊諷刺著寧惜,一邊輕飄飄的拿起自己旁邊的水杯悠閑地喝著水,就像剛剛那些話根本就不是出自自己之口似的,雲淡風輕地說著這些話。
寧惜當時聽完了簡直是暴躁了,於是就連忙說著“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呢,你憑什麽說我嫁給陸澤是為了攀權附利,你說話可不可以注意點,不要以為別人和你一樣膚淺。”寧惜實在是無法忍受,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隻能這樣說了。
德叔當時站在旁邊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勸說,兩個人誰自己都惹不起。
經過一番語重心長的勸說但是卻不起作用之後,他隻好跑到樓上去找陸澤了。
蔣瑤當時聽見這聲音嘩的一下就把自己杯子裏麵的水全部都潑到了寧惜的身上,而且嘴裏還你配合地說道“我也真的是納悶了,像你這樣不知廉恥而且又離過婚的女人陸澤到底是怎麽看上的。”
這句話,真的直直地戳到了寧惜的痛處,聽完後的寧惜頓時覺得紮心。
光嘴上說她還覺得不過癮,蔣瑤說完了還打算伸出手去打寧惜呢,但是那強硬而又霸道的手掌還沒有來得及落到寧惜的臉上,卻已經被陸澤給攔住了,看到心愛的女人受到這樣的傷害,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夠了。”
他聲色俱厲地衝著蔣瑤吼道“你還有完沒完了。”他說著,隻覺得自己滿腦子都是不爽和憤懣。
這一聲毫無預兆地鎮住了蔣瑤,她一下子就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身體也跟著有些瑟瑟發抖,立馬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也不說話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應該還是比較聰明的,知道自己鬥不過所以也沒有那麽強硬。
寧惜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她眸間似乎充滿了憎恨。
這時候陸澤才回過神來,看著衣服上濕漉漉的寧惜,毫不猶豫地說道“寧惜她剛剛是不是潑你了。”他問著,似乎是要為寧惜打抱不平的樣子。
寧惜導遊嗎沒有拒絕,當時就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蔣瑤,然後麵對著陸澤慢慢地點頭,心中的怨氣似乎從來都沒有減少。
陸澤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旁邊的另一杯裝滿水的杯子,直接說道“寧惜,現在拿著這杯水去潑她,失去的尊嚴就要用一種更華麗的方式拿回來。”他鼓勵寧惜說道。
寧惜“……”她沉默著不說話,覺得有些小小的為難。
蔣瑤當時就直勾勾地看著陸澤,真的想發自內心地問一句“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再怎說我也是你的長輩呀。你居然縱容著這個女人這樣對我,她到底有什麽好的,世界上那麽多好姑娘,你怎麽就偏偏挑中了她啊,還是個離過婚的女人。”蔣瑤一時生氣,口不擇言地說了出來,完全沒有考慮到這會點燃陸澤心中的怒火,而且再一次戳中了寧惜的傷之處。
陸澤聽完隻覺得自己要氣炸了,如果蔣瑤不是個女人他敢確定自己一定會動手教訓她。
他猛地摔下了杯子,掉在地板上發出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響,玻璃碎片混合著杯子裏的水蹦得到處都是。
差一點點就劃傷了蔣瑤的腳踝,她下意識地尖叫出聲來“啊!”整個人嚇得直跺腳。
她就是那種不震懾一下永遠都不知道收斂而且為所欲為的人。
“你說夠了沒有,你以後要是再提這句話你給我試試。離過婚的女人怎麽了,愛情不分年齡不分國界更無所謂什麽離過婚。沒聽說過真愛無敵嗎,你懂什麽是真正的愛情嗎?我爸也離過婚有本事你當初就別嫁進來啊!”他憤怒地咆哮著。
朝著蔣瑤的方向步步緊逼。
她步步後退,這下倒是真的不敢說話了,眼神裏都充滿了恐懼,她一聲不吭。
陸澤還打算繼續前進的時候,卻被身後的寧惜一下子拉住了“算了吧陸澤。”她下意識地拉住了陸澤的胳膊,心已經被傷透了,不過每一次蔣瑤都隻知道拿著這句話來刺激自己,她覺得自己已經對這句話產生免疫了,所以也沒有覺得多痛苦,除了心中的一點點悲傷。
陸澤撂下狠話之後,就直接拉著寧惜的手“我們走。”
然後拋下一切,瀟灑利落地把寧惜從自己的家裏帶出來了,態度和決心都異常堅定。
這一刻,他緊緊地握住了寧惜的手,似乎是再也不願意放開。
在開車送寧惜回去的路上,她一直保持著沉默,沒有怎麽說話,隻是忽然間覺得真的好心累啊!
從來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也很少退讓畏縮過,隻是這一次,覺得自己是真的累了。
明明是無冤無仇,考完試卻總是發生這麽多讓自己悲痛的事情,雖然說陸澤剛剛的仗義執言和拚命嗬護也讓自己覺得甚是欣慰,但是盡管這樣,也並不能減少心中的怨氣。
原本和陸澤在一起不求能有多幸福,隻是期盼著可以和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共度一生,相守一生,這過程不需要多麽轟轟烈烈,平平淡淡的就好。
能夠獲得現世安穩,已經是寧惜對愛情和婚姻的最大要求了。
漸漸地,她開始有些後悔,她甚至開始懷念曾經和傅淨司在一起的日子了,因為至少那些時間裏,自己毫無壓力,他會默默無聞地為自己擺平一起,會奮不顧身地一次又一次的救自己於危難之中。
可是現在,她卻沒有那種感覺了。
漸漸地,腦海裏漸漸地湧現了一個熟悉而親切的身影,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個時候會想起他來。
“好了好了,寧惜你就不要傷心了,她這人一向就這樣,說話從來都是口不擇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