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道理兩旁盛開的繁花,她卻一點也看不到自己的希望,整日整日地,像一個行屍走肉一般地活著,不禁真的想問一句,這樣的生活於自己而言還有什麽樣的意義呢?
曾經的追求和向往呢?曾經勵誌過要完成的事情呢,最後為什麽會以一種最慘烈的方式隕落了,她感到了深深的不公平。
心裏的哀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曾經承受的那些殘忍和痛苦都是曾經真實存在著的,也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割舍的。
想著想著,忽然間覺得好悲哀,為什麽最後的最後自己還是輸了。
難道曾經倔強要強的寧棠梨就要這樣放棄了嗎?她發自內心地問著自己。
可是下一秒,潛意識裏似乎就在提醒著自己,不可以也不應該這樣做。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寧棠梨已經順隨著小路來到了市區,附近都是數不清的高聳入雲的建築物。
初次見到這樣的場景的時候,隻是忽然間讓她覺得耳目一新,好久都沒有見證這樣現代化的氣息,也好久沒有見到這種恢宏的高樓大廈了。
忽然覺得這段時間裏,自己的人生都是被禁錮起來的,就像是坐牢一般,即使是不是坐牢,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她疑惑地自言自語道“咦,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忽然間來到了這個地方。”她微微皺著自己的眉頭。
隻是此時此刻的寧棠梨,看上去再也不像往日那樣囂張跋扈 反而臉上還多了一分脆弱氣息,顯得弱不禁風。
寧棠梨當時茫茫然地抬起自己的頭,視線不禁被高樓上很顯眼的大字所吸引。
金色的鑲邊讓這幾個字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閃亮耀眼了。
“陸氏企業。”即便她不想也知道這是是陸家的公司。
所謂陸家,說的是陸澤的家吧!那一刻寧棠梨眼前一亮,因為旁邊高高地懸掛著一張盡善盡美的婚紗照,幾乎遮蓋了整個門匾。
婚紗照上的男人的輪廓隱約可見,那俊郎英明而又棱角分明的五官讓慕初夏心思神往,她輕輕地想要伸出自己的羸弱纖細的手去觸摸。
卻最終隻因為相隔太遠而不可觸摸,她的手就這樣懸掛在半空中,指著照片上陸澤的那個方向不願意放下。
她的眼角,已經掛上了兩行清淚,一種愛而不得的痛苦鑽心而來,那感覺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忽然間,婚紗照上女人的臉卻毫無預兆地勾起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張自己曾經痛恨過無數次的臉,是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了。
此時此刻的她站在陸澤的旁邊,溫柔而又親密地挽著陸澤的胳膊,期間的動作顯得無比曖昧,臉上綻放的笑容如花兒一樣地燦爛,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那一刻寧棠梨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心中的憎恨簡直無處安放,她真的想發自內心地問一句,為什麽自己現在成了這樣,可是她到現在居然還是這麽幸福快樂,還笑得這麽開心,偏偏是站在自己最心愛的陸澤旁邊,她有些不堪忍受這樣的現實。
雙手慢慢地下垂,然後索性直接握成了拳頭。
這時候,心裏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公平,她忽然間心聲一種可怕的舉動。
用一種齜牙咧嘴的深情瞪著照片上的女人,隻覺得心中實在是憤憤不平。
幾乎是注釋了很久以後,她才慢慢地轉身離開。
最後一眼看了看陸氏集團的門口,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心中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潛意識在提醒著自己,她真的不甘墮落。
猛地一轉身,再也不願意麵對這樣的現狀,她驀然回頭,漫步在街邊,隻是心中正在醞釀著一個自認為很隱秘而且很重要的想法。
她漫不經心地走著,忽然間視線被遠處的一抹靚麗的身影所吸引。
寧棠梨當時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著裝稍微比較豔麗的女人,在仔細地看一看,那女人似乎和自己年紀相仿,但是又顯得比自己倒是多了幾分成熟。
寧棠梨慢慢地走進一步,才發現她原來是倒在地上的,而且雙手還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看上去好像是很痛苦的樣子,遠遠地看過去,旁邊放著她的包包,而且從包包裏麵滾落出一個白色的要瓶。
女人的麵孔有些猙獰,表情極其痛苦。
再看看她的著裝和包包,寧棠梨一看就知道都是頂級豪華的限量版。
直覺告訴寧棠梨,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而且看著她的外貌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個性格極度強悍的女人。
寧棠梨往這邊走過來的時候,那女人似乎也看見了寧棠梨,當時連忙就痛苦地呻吟著“救我,救我。”用一種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寧棠梨,語氣裏麵包含著焦急。
見到寧棠梨依舊毅力不動,她再一次使出全身力氣說了一聲“救我,救我啊!”隻因為她現在極度痛苦,覺得自己疼得快要暈過去了,可是那一瓶對她來說就明晚的藥偏偏又在離她幾米之外的地方,不管她在地上怎麽摸爬滾打,卻也是無濟於事,根本就沒有力氣夠得著那一瓶藥丸。
所以看見了寧棠梨的那一刻,她頓時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救星一樣的,眼睛裏充滿了渴求和期待。
這時候寧棠梨看了看這倒在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滾落在地上的那瓶藥,忽然間陷入了沉默,是的,她正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對這個陌生的女人伸出援手,救了她又會造成怎樣的一種後果呢?
可是女人卻已經撐著自己的最後一點力氣,一步一步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連滾帶爬地爬到了寧棠梨的跟前,狼狽地抱住了寧棠梨的腳踝,一聲聲地說道“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快要疼死了。”她又加重了自己的呻吟。
寧棠梨又轉念一想,算了,還是救救她吧,說不定就會有什麽利用價值呢?
想到了這裏,寧棠梨連忙轉變了自己高傲的臉色,取而代之的是憂慮和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