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經過上一次的離別,現在兩個人的感情變得更好了。”她的臉上湧起了小小的嬌羞,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可是高褸卻依然追問道“什麽,你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離開了呢,她要是再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啊,本來之前就已經有好幾次差點出事啊,你怎麽不和他一起啊!”高褸的語氣似乎有些嚴重。
他一向恪盡職守,對三少可以說是忠心耿耿了,所以聽聞傅麗柔一個人獨處的消息才有些擔憂。
一方麵是害怕她出事,另一方麵如果她真的出事了,那麽對方茴來說也是一個不好的下場啊!
可是方茴當時卻隻把他的話當成了誤解,連忙說道“喂,你到底什麽意思啊!我好心好意地來給你送零食吃,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真的是太讓我傷心了。再說了,你喜歡的人,到底是我還是她啊,我怎麽覺得你關心別人勝過關心我呢。”她直言不諱地說道,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
她淘氣調皮地撅著自己的小嘴,看上去有些撒嬌的氣息。
高褸解釋道“哎呀呀,不是這樣的。我隻是問問而已嗎。”對她更是好言好語。
偏偏方茴又是那種一哄就好了的女人,在他的軟磨硬泡下,最後也隻是勉強地露出了一絲笑意來,覺得甚是欣慰。
於是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不生氣了。那你要不要吃我買的零食呢?”她神采奕奕地說著,看著高褸不願意移開自己的視線。
這時候高褸卻說道“哎呀,不是我說你,你吃什麽不好,非要天天吃零食嗎?”他有些惱怒地說道。
方茴“我……哎呀,沒事沒事,你又不是不知福我是個小饞貓。”她自賣自誇著說道。
這時候高褸忽然間鬆開了傅麗柔的胳膊,看上去滿臉的不客氣,然後猛地轉頭背對著他。
忽然間變了自己的臉色,這讓待在旁邊的傅麗柔忽然間不知所措,他的情緒為什麽和六月的天氣一樣陰晴不定。
於是她漫不經心地走到了高褸的麵前,小心翼翼地問著她“你這是怎麽了。”她的眼神裏都帶著無辜和疑惑。
高褸卻依舊不言不語,眼神中透露著淡淡的精芒,確實給人一種不可猜測的神秘氣息,徒增一分高冷和嚴肅。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他說著,用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撐在額頭上,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氣息,眉間還透露著些許的煩躁。
方茴有些心急了,內心極其脆弱的她根本就忍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冷漠,於是當時就直接問了一句“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會開心一會嚴肅的。”她有些生氣地說了出來。
高褸卻不言不語,緊接著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沒什麽,隻是忽然間對你失去信心,也沒有什麽好期待了的,你還是走吧。”他忽然間說出這一番煞風景的話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忽然間這樣,隻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一種刻骨銘心的心痛感覺朝著自己侵襲而來,而且高褸是分明記得的,那感覺,是因為上一次她的絕情和舍棄。
方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你什麽都沒有做錯,隻是我不想和一個可以輕易地舍棄我們之間的感情的人在一起。”說著他又恢複了剛剛的情態。
旁邊的方茴泣不成聲,隻是忽然間明白了他剛剛為什麽要那樣對自己。
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久,就差一點點,她就任由自己心中任性的支配打算離開了,可是最後的最後她沒有。
隻是湊近了高褸的耳朵,然後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對不起。”聽上去好像很可憐的樣子。
一句對不起,輕而易舉地融化了他的心。
那一刻高褸猛地回過頭來霸氣地抱住了她,很心疼的樣子。
“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做了,當初真的是因為我太激動了,是我太自私了,當時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我真的沒有想到會讓你這麽痛苦。其實做完那個決定的時候我已經後悔了。要不是因為這一次小姐的綁架事件,恐怕今天的我已經是身在美國心在中國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哭著說著。
順便抬起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搭在高褸的背上,緊緊地抱住了他,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和無可奈何。
聽到這樣的話,高褸覺得自己當時也就不生氣了,連忙安慰著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怪你”
他一向是最見不得心愛的人在自己的麵前淚流成河了,所以看到這樣的情況,他又怎麽可能不心疼呢?
他輕輕地說著,幫她擦拭了粉紅小臉上的淚水。
有些心疼。
所謂愛情都需要時間和挫折的考驗,都說風雨之後見彩虹,能夠概括時間所有的事情,包括讓我們數以萬計的人崇拜和向往著的愛情,當然這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情感。
兩個人都沒有想太多,能夠於萬千世界中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實在是不簡單,能夠相守一生就更不簡單了。
於是,就有了珍惜,有了心心相印。
這段時間,寧棠梨一直都在雪姨的看管下待在家裏養病。
本來她的精神病正在一點一點地恢複,卻因為上一次的強烈刺激再一次陷入了糾結和瘋狂。
整日整日地不知道暴躁的心應該如何安放。
已經有太久時間她沒有出去散散心了,雖然她時而發瘋時而清醒,但是好在大多數時間裏都是有意識的。
其實她並不糊塗。
因為所謂的糊塗,不過是為了掩飾一下內心的虛偽。
她也這一天,寧棠梨悄悄地,背著雪姨和風有才偷偷地跑出去了。
提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可以成功地偷跑出去,自己都覺得自己挺不容易的。
出門之後,頓時褪去了偽裝,隻覺得心中所有的壓抑感一瞬間消失殆盡。
現在想想才忽然間發現,她已經有太久時間忘記去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