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叫她說明她已經很生氣了,忽然間有些後悔她剛剛的舉動,因為真的沒有想到,看上去一個這麽知書達理,溫順氣質的女孩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寧惜覺得有些驚恐。
可能是看出了寧惜的緊張,可是傅麗柔卻並沒有打算閉嘴“不是寧惜你知道嗎,其實你整個人,你的外貌和言語以及行為都可以給人一種美好的形象,可是卻沒有人知道,這些都隻不過是你用來掩飾自己虛偽地內心的麵具,因為你就是一個表裏不一地女人。”反正寧惜給傅麗柔的印象就是這樣的,她從來沒有覺得寧惜好過。
這是出於對她的誤解。
寧惜憤怒 剛打算開口說話的,卻被傅麗柔一下子搶了先“等等,你先別顧著生氣,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說嗎?”她那充滿精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寧惜。
寧惜沉默“不知道。”
“我覺得有些話我不說你應該都知道吧,我的弟弟傅淨司可是H市最負盛名的青年才俊加商界精英,這個的話我覺得應該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她眉飛色舞地說道,期間話語似乎充滿了戲謔的感覺。
當時寧惜聽完了就是覺得自己可不理解,為什麽要對她說這樣的話,於是就直接問了一句“是的啊,你說的一點也不錯,可是和我又有什麽關係呢,你覺得我對這個感興趣嗎?”寧惜不知道她意欲何為。
傅麗柔輕輕地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咖啡,然後淡淡地說道“嗬嗬,是嗎。你不理解我,我倒是還有點不理解你,你知道嗎,在整個H市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方設法地也要爬上我弟弟的床,可是唯獨你卻偏偏出乎我的意料。我都搞不懂了,萬萬千千個女人夢中的白馬王子,你為什麽還要和我弟弟分開。你可知道你傷他傷得有多深,我這個做姐姐地看著都心疼。”說道這裏 傅麗柔的話語忽然間變得激烈。
可能是因為生氣。
聽到這樣的話,寧惜卻無可奈何地笑了“哈哈哈,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寧惜聽完之後誇張地笑了,頓時就覺得不可思議“哈哈哈……”她的笑聲有些詭異,可以說是此起彼伏了。
傅麗柔看著她哈哈大笑的樣子,自然而然地皺起自己的眉頭,然後直接說道“你什麽意思。”她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生氣。
寧惜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然後直接說道“嗬嗬,傅麗柔你該不會是在逗我吧!你有本事就回家好好問問傅淨司,為什麽要跑過來對我冷言冷語。有本事你就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是你弟弟傷我的心,還是我傷了他的心。你又憑什麽不分青紅皂白地跑到這裏來控訴我,再說了,我現在對他一點也不感興趣,畢竟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總之我現在很幸福,我的人生再也不要和他粘上一分一毫的關係,因為那讓我感到深深地糾結和痛苦。那樣的滋味,你應該從來都沒有體會過吧!”寧惜看著傅麗柔,毫不避諱地說道。
傅麗柔有些氣急敗壞“你……”
她有些激動,直接指著寧惜說道,“明明就是你背叛我弟弟在先,你現在居然還有理了,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是在強詞奪理嗎?”她直接說道。
“我沒有。”寧惜索性直接站起來大聲說道。
可是就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寧惜才意識到自己當時太激動了,於是又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覺得那樣做,實在是有失自己的形象和氣質。
“嗬嗬,瞧,這就站不住陣腳了!”傅麗柔也毫不客氣。
寧惜表示對她無語,和傅麗柔沒有什麽好交談的。
於是當時就毫不客氣道“如果你今天隻是來諷刺我的話,那麽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在這陪你浪費口舌,告辭。”寧惜說著,當時拎著自己的包就要走的樣子。
可是傅麗柔怎麽可能輕而易舉地讓她走呢,當時就站起來說道“怎麽,我應該理解成是你心虛了還是不看羞辱呢?真是沒有想到,明明看上去那麽純真地一個女孩兒,居然腳踏兩條船如此令人唾棄。”她朝著寧惜的背影說道。
聽完這樣的話寧惜瞬間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好像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然後緊接著說道“我真的是沒想到啊,原來傅淨司居然有一個如此狂妄自大的姐姐,不管他怎麽做我怎麽做,似乎都和你沒關係吧!不過你真的讓我更加堅定了選擇了陸澤的決定,事實證明我是正確的,現在這樣做我一點也不後悔。”說完寧惜就揚長而去了。
身後的傅麗柔氣得直跺腳,卻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可惡。”
可是這時候寧惜的背影早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方茴受到傅麗柔的信息後,自己一個人帶著疑惑的神情回到了公司。
去了總裁辦,卻隻看見高褸一個人在哪裏工作。
方茴輕輕地敲門,懷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
高褸毫不猶豫地說了一聲“誰啊,進來吧!”語氣稍微比較輕快。
方茴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於是神采飛揚地說了一句“是我。”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要故意引起高褸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那一刻高褸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比較驚喜的,於是當時就連忙說道“是方茴?進來吧。”
但是與此同時他又讓自己刻意保持鎮靜,也就稍微收斂了一下內心的激動。
方茴神采奕奕地推開門進來 兩個人都是有些小小的激動的。
高褸忽然皺眉,然後連忙說道“咦,怎麽是你一個人啊!小姐難道沒有和你一起嗎?”
方茴她有些小小的疑惑,用一種帶著淡淡的精光的眼神看著方茴。
“哦,是這樣的,她有事所以就讓我先回來了。”然後迅速轉移話題“你看,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呢?”她神采奕奕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