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還是買點這個吧,我害怕你倒是在飛機上應該會餓的。”方茴當時一直指著旁邊的進口零食告訴傅麗柔說。

可是傅麗柔確是很淘氣地摸了摸方茴的腦袋“哎呀呀,我就知道你最喜歡這個了,一千米每一次和我一起坐飛機都少不了這個啦!”她調侃著說道。

然後又繼續著“哎呀呀,你放心吧,我可不會是像你一樣這麽嘴饞。再說了坐飛機才幾個小時就到了,根本就用不著那麽著急的。”傅麗柔解釋著。

聽到這裏,想到了自己也不會和小姐一起回去,心裏忽然湧起熟悉的愧疚感,所以也就沒有接著說下去了,隻是搖頭歎了一口氣,然後默不作聲。

兩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地走到了門口,到櫃台結賬完就打算離開,可是這時候方茴卻忽然間收到一個電話,她當時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看到名字之後心裏湧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激動,然後開始變得臉紅害羞起來。

扭扭捏捏的告訴傅麗柔說著“小姐啊,那個,我現在去接個電話,你等我一下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傅麗柔當時一聽好像就知道是什麽意思,於是連忙推聳著說道“哦喲!瞧把你給樂的,嘿嘿嘿,發生什麽事情了啊!”去吧去吧,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傅麗柔很淘氣地說著,那是眉飛色舞的樣子。

這時候方茴就笑意盈盈地走開了,她看上去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傅麗柔搖搖頭,然後連忙對那個背影說道“我一會兒在門口等你啊!”她大聲道。

遠遠地就傳來了那一個字“嗯嗯啊,好的呢?”方茴神采飛揚地說著,說話間還故意扭頭看了慕初夏一眼,眼裏盡是驚喜和激動。

傅麗柔搖搖頭,最後還是欣慰地笑了,覺得她實在是太有趣了。

緊接著,傅麗柔看了一下商場一樓的女裝,最後決定沒有什麽興趣之後就出去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比較尷尬的一幕發生了,這一天傅麗柔的心情是比較好的,所以走起路來都有些打飄,出去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台階,而且偏偏腳上踩著的恨天高又是那麽地不理解自己。

當時傅麗柔一個漫不經心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雖然沒有全身撲地,,但是也可可以說是非常尷尬了,那一刻她下意識地叫出聲來,忽然間覺得自己很慘,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隻是覺得腳崴了忽然間站不起來,傅麗柔當時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雙手撐地愣是想要站起來,可是最終還是不可以。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她忽然間覺得有些丟人,想著自己無論如何也一定要爬起來,否則的話豈不是太丟人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出現了一個人,她溫柔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傅麗柔的胳膊,然後很耐心地說道“來,小心哦。”傅麗柔想都沒有想就把自己的手交給她了,有人救自己幹嘛不站起來。

“沒事吧!”傅麗柔的耳邊,那女人溫和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可是就在抬眼四目相對的一刻,傅麗柔瞬間愣住,隻是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也是她不滿意的東西。

下一秒傅麗柔就停止了自己正在拍著衣服上的灰的動作,連忙說道“什麽,怎麽是你。”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一下子甩開了寧惜的手,似乎是很不屑的樣子。

寧惜當時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還是低著頭然後靜默地說道“怎麽不可以是我嗎?”她的語氣似乎有些淩厲,但是和傅麗柔的相比,很顯然已經是好了很多很多。

其實寧惜在看到是傅麗柔的那一刻,也是有些尷尬的,隻是既然都已經救了她,總不能不和她說話吧。

因為傅淨司的原因,寧惜覺得其實自己對傅麗柔是有些偏見的,畢竟那個男人曾經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所以寧惜痛恨並且厭惡。

“嗬嗬,實在是有趣。”聽著傅麗柔的語氣似乎有些淡淡的諷刺。

寧惜當時就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你……什麽意思。”她直言不諱。

傅麗柔確淺笑嫣然,看著寧惜說道“沒有,沒什麽意思。隻是忽然間想問你一句,有興趣找個地方聊聊嗎?”傅麗柔說著。

可是就在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她又覺得不夠,覺得自己有必要補充一句“先把話擱這兒,你可以拒絕我,但是如果你要是真的拒絕我了,我可以理解成你是不好的事情做多了而感到心虛嗎?”傅麗柔毫不避諱地說著。

寧惜“你!”她當時似乎有些激動,可是緊接著又收回了自己的激動,直接爽快的說道“嗬,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有什麽好心虛的啊!要聊嗎,走啊。”寧惜慷慨陳詞。

於是十分鍾後兩人分別出現在對麵附近的一個咖啡館,因為害怕方茴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找不到自己,所以傅麗柔就提前給她發了一個信息。

到了咖啡館,傅麗柔先聲奪人,連忙說道“你知道嗎其實那天我在舞會上看見你的事後,我就挺驚訝也挺佩服你的。”她手中漫不經心地攪動著自己杯子裏麵的咖啡,然後神采飛揚地說著。

這句話讓寧惜感到驚奇,她當時就直接說了一句“嗬,你什麽意思。”雖然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但是通過傅麗柔的言語和眼神,她已經大致能夠理解出她是在諷刺自己。

“嗬嗬,上一次我好像聽他們說你叫寧惜是吧?”她看著寧惜說著“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聽到你的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是乖巧和單純的女孩兒,至少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女孩兒,可是後來你真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有想到你是一個這麽背信棄義,婦幼心機的女人。”她直接上來就罵到,似乎是很不爽的樣子。

寧惜茫然,很不客氣地說道“你什麽意思,傅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