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想要上前阻止,但是最後卻也沒有,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有氣無力。
可能是不想讓傅淨司覺得為難,接下來傅麗柔扭頭就回到了傅淨司的身邊,麵對著他強硬地扯出了一絲笑容“好了淨司,我們走吧!”說著就挽著傅淨司的胳膊出去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倒是傅淨司,在出門下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寧惜一眼。
隨著傅淨司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頓時跟隨著出去了。
一場紛爭,終於塵埃落定。
寧惜被黑衣人鬆開之後,回頭看了看門口那對背影漸漸遠去的一堆男女,眼裏閃過了一道感傷。然後猛地跑到了唐落落的身邊,一下子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口口聲聲地說著“落落,你沒事吧!”她的眼睛裏似乎包含著兩行清淚,看上去梨花帶雨。
那是一種憐惜的情態,也是一種擔憂的心態。
可是唐落落當時的情緒似乎異常激動,她猛地甩開了寧惜的手,然後吼了一聲“你別碰我。”唐落落很生氣的樣子,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被打,還是自己這兩天一直都很煩躁。
寧惜有些錯愕,當時就又靠近了一步,想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落落。”她說著想要上前去安慰她。
可是唐落落卻進一步後退,刻意和寧惜保持著一段距離“寧惜你離我遠點,我為和你做朋友這麽多年感到後悔。寧惜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以後你的事情和我再無任何關係。”她咬牙切齒地說著。
“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說著猛地轉身離去了,隻留給寧惜一個決然地背影。
不管寧惜怎麽喊她都不答應,她為寧惜的表現感到無奈和憤怒,即使是身心俱疲,也不不想再麵對寧惜。
結果第二天,寧惜就聽說了唐落落坐飛機回到B市的消息,她回去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給自己打一個電話,打一聲招呼。
寧惜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早就知道他是會這樣做的,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倒也是一種很不錯的結果,至少她沒事,傅淨司能夠放過她已經是一種萬幸了。
傅麗柔當時直接被傅淨司送到了最近的醫院,一直都在住院修養,好幾天過去了,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修養,慢慢地恢複了當初的活力。
這天中午,傅淨司拿著飯盒站在病房門口輕輕地敲門“我可以進去嗎?”他小心翼翼地說著。
傅麗柔本來在**坐著看報紙,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傅淨司的,於是當時就毫不避諱地說著“嗯嗯進來吧。”她自己撐著身體坐起來,下意識地挪動了一下身子。
這時候傅淨司連忙推門而入,看著病**地傅麗柔,覺得她的氣色好了很多,於是當時就隨口問了一句“怎麽樣啊!最近還好嗎?”
傅麗柔笑著點頭,然後淡漠地說著“嗯嗯,我已經好了很多了。”她說著,感到欣慰。
傅淨司慢慢地打開了飯盒,放到了傅麗柔麵前的桌子上,輕輕地說著“餓了吧!”這是他剛剛來的時候在餐廳買來的飯“看看吧,都是你愛吃的東西。”他的臉上似乎露出淡淡的笑容。
傅麗柔淡淡地笑了一聲,然後有些慚愧地說著“這幾天,可把你給累壞了吧!”聽著她的語氣,似乎有些難以言說的自責。
傅淨司卻當時就說道“哎呀哪裏哪裏,這些比起你曾經照顧我的,都不算什麽。”傅淨司直言不諱地說著。
姐弟倆一向是比較深情的,說話的語氣裏總是透露著淡淡的關懷。
接下來傅淨司問道“怎麽樣,你接下來還是執意要回國嗎?”傅淨司突然想起來。
聽到這話,傅麗柔淡淡地說著“嗯嗯是的,要的,我不回美國待在這裏也不能做什麽,而且心裏似乎也沒有了什麽念想,還是回去撿起自己的事業吧,另一方麵也可以進一步尋找自己的追求,找個事情給自己做總比成天無所事事來的強。”聽著傅麗柔的語氣,似乎有些淡淡的心有餘力不足。
她當初風風光光地來到這裏,可是現在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陸澤背叛了彼此之間的情意不說,現在就連自己也差一點丟掉了性命。
其實說實話,她實在是不明白陸澤還有自己的弟弟,都跟那個女人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糾纏和姻緣,坦白說,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兜兜轉轉來來回回,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累了,沒有什麽精力和心情去顧忌這些事情。
那些她不明白的恩恩怨怨,就讓它們都隨風飄散順其自然吧!
至少現在她就是這樣認為的,覺得自己已經累了,而且是身心俱疲,累得不輕。
傅淨司當時聽完了,倒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微微點頭著說道“嗯嗯,這樣也好。你回去的話正好也可以看看父母,和他們待在一起,你總會多些安全感的。”傅淨司言語平淡地說著,時不時地會抬頭看一眼傅麗柔。
驀然回首間才忽然發現,她和之前相比,好像的的確確是消瘦了許多。
說完之後,兩個人都陷入了一段短短的沉默,情況似乎有些尷尬,許久之後傅麗柔才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傅淨司說了一句“哎呀呀,沒事的,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我知道,你每天還有那麽多事情要忙的。不要再分心了,現在我想休息一下,你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去忙吧!”她刻意支走傅淨司,不想讓他再為自己擔心,想著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為他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畢竟弟弟也很不容易的。
傅淨司掂量著,微微點頭道“嗯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說完傅淨司就慢慢地從凳子上起開,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