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抓錯人了。
可是傅淨司卻全然不知道寧惜和唐落落的驚訝,隻是依舊看著自己的姐姐說道“姐,你這是在說些什麽話呢。”他責怪她實在是不應該這麽消極,難道就這麽不相信自己嗎?
見唐落落忽然間放鬆了懈怠,傅淨司雖然不解,但是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了機會,一上去就奪過唐落落手裏的刀,將她的雙手一別順手摟過她麵前的傅麗柔,然後一個轉身將她穩穩地抱在自己的懷裏,像是抱著自己最在乎的人似的。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傅淨司果然不可小覷雷厲風行。
唐落落被傅淨司重重地擊倒在地“啊!”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寧惜在旁邊看到後,慌慌張張地連忙跑過去扶起地上的唐落落,仿佛連眼神裏也帶著擔憂“落落你沒事吧!”她問道。
傅淨司將姐姐緊緊地護在自己的懷裏,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傅麗柔隨時都要倒下去,透過那搖搖欲墜的柔軟身軀,傅淨司幾乎可以推測到她受到的傷害。
眼裏盡是心疼和溫柔。
“姐你還好嗎?”傅淨司忍著心中的劇痛說著。
傅麗柔身體已經處於極度脆弱中,她已經有多少天了,她一直都待在這裏,沒有吃飯,沒有睡覺,是不是還要忍受一點點折磨和痛苦。
當傅麗柔得救的那一刻,傅淨司最後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後鎮定自若地說了一句“好了,就是這個時候了。”說著門口頓時就衝進來一堆黑衣人,迅速將寧惜和唐落落太暗影團團圍住,並且強硬地將兩個人分開。
寧惜察覺到之後連忙慌慌張張地看著自己的四周,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眼神裏都帶著錯愕,結果就在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唐落落卻已經被帶走了。
兩個人被強硬地分開,這時候寧惜才惶恐地說著“你們,你們……”她對這些忽然間出現的黑衣人表示深深的疑惑“你們要幹什麽,落落落落,不要抓走我的落落。”寧惜很不安地說著。
再看看對麵,傅淨司將傅麗柔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裏,小心翼翼地嗬護著。
他那雙透露著陣陣精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這一邊,盯著自己和唐落落的方向,眼眸中透露著憤恨和掌控全局的尊容。
這時候寧惜才恍然大悟,她忽然間明白為什麽剛剛在門口的時候傅淨司死活不讓自己進來,而且他整個人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多少驚慌,到底是不可一世的傅淨司啊,果然是早有準備。
寧惜在歎息的同時有些淡淡的驚恐。
這時候黑衣人緊緊地抓住唐落落的胳膊,並且把她壓在了傅淨司的麵前,直接說道“三少,這個女人接下來應該怎麽處理。”那人冷厲地說著。
寧惜有些心急,她覺得自己太清楚傅淨司的手腕了,當時就一直辯解著說道“不,傅淨司你不要,落落她是無辜的,她都是為了我,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盡管衝著我來,你不要傷害她。”寧惜當時好像真的很著急,一直搖頭解釋著。
可是傅淨司卻一直板著臉不說話,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唐落落和寧惜,目光中透露著陣陣精芒。
說實話,他現在很生氣,而且是非常生氣。
傅淨司一直沉默著不說話,仿佛是在猶豫和糾結。
寧惜用一種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真的希望他能夠放唐落落一馬“您看,你姐姐現在不是沒事嗎?落落也沒有對她做什麽,所以我請你放過她好嗎?如果你要是願意高抬貴手的話,我一定會非常非常感激你的。”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眼裏布滿了驚恐。
可是這個時候的傅淨司卻正在氣頭上,他依舊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懷中脆弱的人兒看上去有多麽虛弱痛苦。
是的,傅淨司覺得自己不得不承認,他無時無刻不深愛的寧惜 但是即便是愛,也並不代表著他可以無條件地答應寧惜所有的要求,他不可能順從寧惜的想法就這樣放過唐落落。
況且姐姐傅麗柔現在依舊生命垂危,腦海裏似乎有許許多多個意識在高速自己,不能就這樣放過她,更不能讓傅麗柔白白地承受了痛苦,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給姐姐一個交代。
就這樣,考慮著,考慮著,傅淨司最終決定把選擇的權力交給懷中的傅麗柔,他溫柔地頷首低眉,然後小心翼翼地靠近傅麗柔的耳朵說著“姐,你說,接下來應該怎麽辦,這一次,我把選擇的權力交給你。”他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眸中似乎透露著為難。
這時候,傅麗柔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一睜眼看見的就是唐落落那一副張牙舞爪的凶狠模樣,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傅淨司剛剛對自己說了什麽,也清清楚楚地記得她這兩天是怎麽對待自己的。
於是她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說道“我……本來我不是特別想要追究這件事情,可是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傷害,我真的覺得難受又委屈,我更無法忍受她在我麵前那麽狂妄自大。所以她剛剛是怎麽對我的,我現在就要怎麽還回去。我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但是我的善良是有原則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說著,她已經輕輕地推開了傅淨司。
右手猛地撫上了自己的的有半邊臉,那上麵還有被唐落落打過的痕跡,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個痕跡,眼眸裏透露著憤恨,一雙帶著精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唐落落。
然後慢慢地走到了唐落落的麵前,猛地甩給了唐落落一巴掌,啪的一聲似乎震耳欲聾“這一巴掌是還給你的,比起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這些還是便宜你了。”
偏偏唐落落還不能反抗,隻是斜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她,似乎有些不爽。
寧惜一直看著那個方向,眼裏的擔心依舊沒有減少,隻是當那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唐落落的臉上的時候,寧惜隻覺得真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