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淨司離去的背影,傅麗柔看著看著忽然間覺得好心疼,這就是一心為了自己的弟弟,或許他自己每天已經有很多事情讓他焦頭爛額,或許也會因為情感上的事情默默承受著揪心的苦痛,但是盡管這樣他還是那麽在乎自己。
他對自己做的,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忽然間又想到小時候自己的母親對他的態度,傅麗柔整個人忽然間變得好自責好自責,她覺得自己對傅淨司遠遠不如他對自己好,自己對他放付出也遠遠沒有他對自己付出的多。
一個人走在醫院的長廊裏,傅淨司高俊的身材沒有一點點的彎曲。
此時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看著正前方,腦海裏忽然間鑽進了幾段零零星星的記憶。
傅淨司身為傅氏集團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總裁,他大可以橫眉冷對千夫指,可是卻對一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俯首甘為孺子牛。
這其中的原因,隻有他自己才清楚明白,很多時候都有人會問自己,為什麽這麽看重和在乎傅麗柔,這其中並不是沒有原因。
隻是自己從來都不屑於告訴那些人。
之所以做到仁至義盡,並不是圖什麽,也並不是在別人麵前彰顯自己下英武霸氣。
傅淨司到現在都清清楚楚地記得,在自己五歲那年母親就帶著無盡的遺憾離自己而去了,並且臨死之前為傅淨司爭取到了傅氏企業將來唯一的繼承人的身份地位,她帶著最後一口氣告訴傅淨司說著“淨司,媽媽不在以後,你一個人一定一定要堅強,一定不可以放棄對生活的希望。除此之外你一定要把傅氏企業牢牢地抓在洗腳的手中,不可以輕信了任何人,因為別人一定會威脅到你的利益的。往後你的父親如果再續弦的話,你不要反對你也沒有權力反對,隻是那個時候你一定要當心了,日後不管你的後媽怎麽為難你,你都不要放棄希望你知道嗎?你的幸福和安樂就是媽媽今生最大的願望了。”
說完這段語重心長的話,母親帶著無盡的遺憾就這樣離開了自己,年僅28歲地母親就這樣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癌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傅淨司整個人都變得淡漠不語,不管對任何人都鬱鬱寡歡,因此也養成了一種孤傲高冷的性格特點。
的確,母親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在傅淨司的母親死後一年,他的父親就又娶了一位更加絕世豔麗的女人做妻子,並且還帶來了一個比自己年長兩歲的女孩兒。
傅淨司是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孩兒,居然是父親之前還沒有和自己的母親結婚的時候在外和那個女人生下的私生女,也是和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姐姐,正是如今的傅麗柔。
現在母親不在了,她們母女倆當然是名正言順地住進了自己的家裏。
剛開始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傅淨司萬念俱灰,甚至曾經一度懷疑父親對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不是真愛,自己的存在有是不是一場意外,他甚至可怕地想到了母親的死會不會是一場本就設定好了的謀殺。
後媽的來到徹底改變了傅淨司原有的平靜生活,因為不是親生,後母對傅淨司可以說是百般刁難。
不管做什麽事情,基本上他都會受到各種各樣的阻攔和算計。
那個時候尚且小小年紀的傅淨司,已經開始承受著身體和心靈上的巨大打擊和雙重壓力。
他開始變得憎恨和埋怨,他憎恨所有的人,包括那對母女和自己的父親,他更憎恨這個世界對自己不公平的待遇。
他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人會關心自己在乎自己了,可是就在一次意外中那女人無限自己拿了她的項鏈,告狀給自己的父親,父親居然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她懲罰了自己。
傅淨司被關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裏不許吃飯,還未到十歲的他第一次嚐到了刻骨的害怕,第一次因為想媽媽而失聲痛哭了出來,他覺得自己的父親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了才會對那個女人那麽意亂情迷。
就在覺得生活極度天昏地暗的時候傅麗柔出現了,小小年紀的她以一個堅強偉大的姐姐的身份站在傅淨司的麵前,伸出自己稚嫩的小手給他關懷和安慰,並且為了保護自己不惜正義地站在洗自己的麵前和她的父母抗爭。
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小小年紀的她是怎樣在父母的麵前為自己求情的“弟弟他還這麽小,你們這樣對待他你們忍心嗎?”她憤怒地說著,小臉上早已經寫滿了憤怒。
那女人卻厲聲嗬斥自己的女兒“小柔你說什麽呢,你搞搞清楚我可是你的媽媽,這個小雜種和你有什麽關係 你居然這樣維護他,你還是不是媽媽的親生女兒了。”後媽很生氣。
“不管他是誰我隻知道他是我的弟弟,我絕對不允許你們這樣對他。”說著猛地一回頭緊緊地抱住了傅淨司,她盡自己所能地給他所有的溫暖和關愛。
從那個時候開始,傅淨司就立誌長大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姐姐。
就是這樣,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嗬護中 傅淨司慢慢地健康成長,他果然沒有辜負母親留給自己的期望。
性格要強的他從來不願意向任何人屈服,他的優秀與生俱來,傅淨司沒有讓自己的母親失望,從小到大成績一直都很優異的他在18歲那年就繼承了公司的全部資產。
當初的諾言也終於兌現了。
所以對傅淨司來說,他的溫暖和親情從來就隻對某些人傾吐,而傅麗柔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代表。
走著走著,他越發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依舊是那樣冷厲嚴肅,隻因為他是獨一無二,特立獨行的傅淨司。
寧惜回到陸澤那裏,卻毫無預兆地遭到了陸澤的質問。
這一天下班之後,陸澤直接把寧惜帶到哦自己的家裏。
還在車上的時候,寧惜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覺得這條路不像是去餐廳的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