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眼睜睜地看著傅淨司走進去了,可是心裏卻莫名地生出一絲擔憂。

她下意識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不要。”輕呼一聲,可是這個時候傅淨司已經走進去了。

還沒有看見唐落落的身影的時候,卻已經聽見了她的聲音“傅淨司,你果然來了。”正說著,她漫不經心地帶著受傷的傅麗柔從裏麵的屋子裏麵走出來,忽然間才看見,傅麗柔的脖子上還架著一把刀。

在看見傅淨司的那一刻,仿佛看見了,希望,她仰著頭不能動,因為一動的話就害怕那把刀毫無懸念地刺穿自己的喉嚨。

那一刻她下意識地喊出了一聲“淨司。”眼裏卻是充滿了擔憂 透過她憔悴的麵容,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她這幾天到底經曆了些什麽,唐落落一定沒有少為難她。

可是唐落落聽見卻凶巴巴地說了一句“你給我閉嘴。淨司淨司,你叫的還挺親密的啊!”

說話間,又不自覺地把自己架在傅麗柔脖子上的刀猛地抽搐了一下,傅麗柔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斃命。

“唐落落你給我住手,你要是再敢傷害她一分一毫,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傅淨司在說話的時候,一直不停地看表,他似乎是在刻意等待著什麽東西似的。

唐落落無所畏懼當時就直接說道“傅三少,你這麽狂的嗎?可是偏偏這一次你遇到的人是我,如果今天換做是H市裏麵的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會對你敬畏三分,但是,我不會。”說這話的時候,她高傲地抬起頭來,就像是很自信的樣子。

傅淨司右手抬起,雖然想要救她卻也不能輕舉妄動,他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現唐落落這麽令人討厭過。

“說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人。”傅淨司直接說道,但是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物質和金錢是一定滿足不了她的,她看上去從來都不像是缺錢花的人。

唐落落鎮定自若地說著“很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了。既然你傷害了寧惜,讓他曾經一度那麽痛苦,所以我現在讓你當著我的麵發誓,從此以後終身不娶孤獨終老,而且拋棄這個女人。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人的。”唐落落說著,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傅淨司聽完覺得荒謬“什麽?你讓我發誓終身不娶,唐落落你憑什麽讓我這樣做,你以為自己是誰,你有什麽資格讓我這樣做。”傅淨司對她提出的要求表示深深的痛恨和無語。

“傅淨司,我勸你最好不要激怒我。”說著就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傅麗柔“怎麽,覺得我提的要求過分嗎?當初你傷害寧惜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這樣的結果。”她咬牙切齒地說著,既然你不答應的話,那麽我就隻能……

這時候寧惜忽然間從門口出現“不,不要”說著她已經走到了三人的麵前“落落你聽我說,你一定要冷靜。”

在看到寧惜的那一刻,唐落落的眼睛裏是難以掩飾的驚訝和不可思議“直接看著傅淨司說道,不是碩好了不要告訴寧惜嗎,傅淨司你是想死麽?”她整個人瞬間變得不悅。

可是寧惜卻瘋狂提醒道“不,不是的,是我自己找到的,他沒有告訴我。”寧惜為他解釋著。

寧惜看上去似乎也很焦急的樣子,看著唐落落的眼睛直接說道“落落你聽我說,我們現在趕快放人好不好,不管傅淨司曾經對我做了什麽,可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聽我說,我們不要這麽激動好嗎,你這樣是會毀了你自己的,快放人吧,我依然是你的好寧惜。”寧惜安慰唐落落說著。

“寧惜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麽息事寧人了,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難道你就這樣放過他嗎,你不想他受到什麽挫折嗎?”唐落落直接說道,對寧惜的表現表示很生氣。

寧惜卻一直拚命搖頭“不不,不是這樣的,隻是我覺得再繼續這樣做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我和他早已經一刀兩斷了,而且我現在很幸福很幸福,我不需要所謂的報複和複仇,我早已經和傅淨司劃清界限了。落落難道你忘記了自己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了嗎?”她一字一句地說著。

換來的卻是唐落落再一次的激烈言辭“我沒忘,但是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想就這樣白白地屈服,我這樣做可是為了你啊!”她語重心長道。

就在這個時候,傅麗柔卻忽然間驚呼道“夠了。”因為她的聲音太大,頓時所有的人都紛紛把視線投向了她那邊,並且陷入了沉默。

然後傅麗柔開口說道“嗬嗬,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吧。本來我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說實話當初被抓的那一刻我真的是一臉懵逼,但是現在看了原來是要利用我針對淨司。如果殺了我可以中止你們之間的種種恩怨,如果殺了我可以為我弟弟分憂解難,隻要你們不再為難我的淨司,那麽我傅麗柔當之無愧。反正我最近也是百般痛苦正打算回美國,現在想想提起解脫也是一種幸福。反正除了傅淨司,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我在這個世界上也已經沒有什麽念想了。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來吧。傅麗柔壯誌豪言,說著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的頭 微眯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幾句話,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寧惜和唐落落驚訝不已,什麽 ,原來這個女人不是傅淨司的新歡,而是他的親生姐姐。

天哪,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寧惜當時就心想著,什麽,原來他不是在位別的女人奮不顧身,而是在解救自己的姐姐,原來是自己誤會了他了。

寧惜恍然大悟,是啊,傅麗柔,傅淨司,難怪是一個姓呢,原來還真的是姐弟啊!那一刻她覺得不可思議。

唐落落目瞪口呆,那一刻手中的刀下意識地鬆了鬆,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