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叉腰很不服氣地說道“怎麽了,我說錯了嗎,難道淨司他沒有欺負我嗎,沒有欺負我我至於離開嗎?不行,現在所有的人都不在乎我了,我隻有離開才能獲得一點點自己的存在感,真是可惡。”
說著就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了,眼眸中依舊帶著傲嬌和氣憤。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化悲傷為氣憤的,隻是心中的一口氣依然咽不下去,這讓傅麗柔白班糾結。
“可是您想啊您當初是懷著什麽樣的目的來的,現在要就這樣無功而返了嗎,難道您的心裏不會覺得遺憾嗎?”方茴說道,真的希望她現在就可以改變主意。
同時也是為了自己的那一點點私心的,她還想和高褸多待幾天。
傅麗柔忽然間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她很不服氣的樣子。
“曾經我傅麗柔想要什麽東西沒有,我真是日了狗的我居然愛上了他,真是可惡。”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對自己的經曆和遭遇表示鄙棄和憤慨“不過也沒有關係,我一向可以做到應付自如,我也不是一受傷了就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地步,感謝上蒼讓我學會了堅強,既然得不到,那麽我隻能選擇放棄了,他愣是不愛我我又有什麽辦法呢?”說著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方茴似乎從來就沒有停止自己勸說的腳步,於是接著說道“就算是您不為了澤少爺,那三少呢?他可是真的關心你啊,難道您不打算給他說說話或者是和好了之後再走嗎,畢竟你們可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弟啊!”方茴道。
傅麗柔卻毫不避諱地說著“唉……親兄妹也好,親姐弟也罷,現在我和他這複雜又尷尬的關係,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在我和一個別的女人之中,她選擇了別的女人,這就證明了他的心中沒有我這個姐姐。即便是有的話,那麽分量也一定很輕很輕,我沒有和他吵架就已經很不錯了。”她說著刻意地偏著自己的頭看了方茴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似乎真的是看到了什麽東西似的。
那一刻傅麗柔的視線似乎一直定格在方茴的臉上,再也沒有移開了,隻覺得她整個人都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方茴雙手交叉著放在她自己的麵前,眼上和臉上都布滿了擔憂,她看上去再也沒有了平日的靈氣,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這倒是讓傅麗柔大驚失色“怎麽了這是……你真的是有些不正常啊,怎麽回事啊!不是啊,明明是我感情受挫,是我被別人拋棄,傷心絕望的人不應該是我嗎?你傷心個毛線啊!”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話說出來的那一刻,她好像就明白了些什麽,於是當時就接著說道“哦對了,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舍不得人家高褸吧!”這一刻她忽然間想到。
說完,之間方茴依舊默默地低著頭,不言不語可能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就代表是默認了。
傅麗柔“哎呀我真是暈死啊,我怎麽把這個忘記了,哎呀我去,合著我回來沒有給自己找一個如意郎君倒是成全了我的私人助理……哎呀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想到這裏,傅麗柔一下子坐到了自己旁邊的**,全身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然後忽然看了一眼方茴,看著她怯懦的樣子心中又忽然間覺得憐惜和心疼,偏偏傅麗柔又是一個心軟的人“唉你之前不是很討厭人家高褸嗎,你這是怎麽了這是,你還真的是很不對勁啊!”傅麗柔覺得在自己的眼中,這兩個人就是打著打著就愛上了。
嗬嗬,愛情真的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怎麽可以這樣呢?”她似乎一直都是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和方茴說話,但是方茴在旁邊卻始終保持著沉默,就像是陷入了一層深深的感傷當中。
大概過了好長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然後傅麗柔從自己的床鋪上猛地站起來,看著方茴說道“三天,就三天,多一天都不行。自己的情感問題自己處理,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她還沒有等到方茴的答複,就一個人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了,滿臉的悲傷和失落。
默默地站在原地,滿臉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她能為了自己延遲離開的日期,方茴已經很知足了。
很快,夜晚來臨,這一天傅淨司回來得特別早,公司裏麵的事情一忙完就直接回來了。
進門以後,那是一種興師問罪的樣子,眉宇間似乎都透露著他的不悅。
傅麗柔這個時候看上去倒是輕鬆悠閑,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裏還扯著一包瓜子,時不時地送進自己的嘴裏。
看到傅淨司的那一刻她是多多少少有些吃驚的,尤其是看到那全身散發著逼人氣息的身影,他整個人似乎都仿佛千年冰山一樣,透露著閑人勿近的氣息。
讓人不去接近,隻看一眼就覺得不寒而栗。
盡管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心虛了,但是她還是刻意地保持鎮定,讓自己看上去還是足夠自信的其實不說她都知道為什麽傅淨司今天會回來這麽早,一定是方茴和高褸高密說自己要離開的,不過這樣也好,他遲到是要知道的。
沒有辦法啊,自己隻能通過這樣地途徑讓回來,親身麵對自己 否則他可能要永遠和自己保持淡漠了,這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傅淨司倒是斬釘截鐵,關上門之後就直接走到了傅麗柔的麵前,很嚴肅而又幹脆利落地說道“為什麽要忽然間回去。”帶著不可侵犯的微怒氣息,強大的氣場分分鍾讓人不知所措。
傅麗柔依舊輕鬆悠閑地磕著瓜子,然後才漫不經心地吐出了一句“哎喲,今天怎麽舍得回來了,而且還回得這麽早啊!”她歎息,帶著淡淡的諷刺語氣。
可是傅淨司的心情看上去卻並不暢快,當時又接著說了一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問你為什麽要走?”語氣依舊是那麽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