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也有些目瞪口呆,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就在三人快要冷場的事後,寧青苓卻忽然間像是被一把火點燃了自己的熱情似的,當時就連忙笑嘻嘻地迎了上來“來了啊,來來來,快請進,在門口愣著幹什麽。”寧青苓刻意地說著,倆連忙把寧惜和陸澤拉進了屋子裏。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陸澤回過神來,覺得寧惜的母親倒是挺熱情的,當時就笑嘻嘻地說了一聲“嗯嗯,阿姨好啊!”
然後就被寧夏拉到了沙發上,還刻意地提醒了一下陸澤,讓他不要太過緊張。
在寧惜的眼裏,隻覺得今天的寧青苓似乎有些反常啊,她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今天這是怎麽了,又是主動開門又是忙著端茶倒水的,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陸澤當時就一直很客氣地說道“哎呀,阿姨您不必這麽客氣忙來忙去的,我自己來就行了。再怎麽說您也是長輩啊。您這樣我們可擔待不起啊!”陸澤還是比較知書達理的,雖然不知道寧青苓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但是他卻依然恭敬有禮。
寧惜當時一直在旁邊呆呆地看著兩個人,看著他們相互禮讓,自己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隻是忽然間覺得自己看上去好像更像是一個多餘的人似的。
“沒事沒事的,我來就行了。”寧青苓笑意盈盈地說著,看著盧陸澤,她做這些,似乎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三個人隻是在沙發上坐了一小會兒,寧青苓就忽然間站起來很熱心地說道“好了,都快過來吃飯吧,我可是早就把飯菜準備好了。都別坐著了,快過來吧!”說著就把寧惜和陸澤帶到了餐桌的旁邊。
陸澤和寧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相視而坐。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寧青苓的招呼可以說是非常盛情了,一直在不停地給寧惜和陸澤兩個人夾菜。
其實當寧惜走進餐桌,看到滿桌子的山珍海味的時候著實是驚訝了一番,當時就覺得這實在是不可思議啊!
在自己的印象中,寧青苓基本上都是很少埋進廚房的大門一步的,她一般都是選擇出去吃飯,即便是自己在家餓得不行了也隻選擇吃一桶泡麵來湊合湊合,再者就是叫外賣。
總而言之,讓她下一次廚房似乎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想來這一段時間在家裏還都是自己下廚房做飯呢。
可是今日這是怎麽了,難道就因為自己說過了要帶她未來的女婿過來?這不應該啊,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殷勤了,寧惜越想越覺得可疑。
從寧惜的家裏出來的時候,陸澤一直強調著“我覺得阿姨沒有你說的那麽奇怪啊!他發出疑惑,然後把自己的目光轉向跑旁邊的寧惜。
寧惜“額唔……這個……””忽然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覺得心裏難免有些尷尬。
“哎呀,算了管她呢,難道這樣不是更好嗎?”寧惜笑嘻嘻地說著。
陸澤暗自忖度著,然後連連點頭“嗯嗯,的確哈,是挺好的。”他說著。
兩人說說笑笑著離開了。
傅淨司這邊,因為這幾天傅麗柔一直都在生他的氣,所以他也一直沒有回家,直到聽說傅麗柔要離開的消息。
這一天,他依然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忙活著接下來一天的工作,可是這個時候高褸卻忽然間拿著手機風風火火地跑進來,連門都不敲地說道“不好了,三少大事不好了。”高褸的聲音似乎比較焦急,傅淨司當時沒有聽出來他的意思,於是就直接說了一句“何事如此驚慌,發生什麽了。”傅淨司抬起頭來的同時微微皺眉,看著他道。
說實話,他的確是不太喜歡自己的員工驚慌失措的樣子,這樣不成體統。
可是卻沒有想到高褸接下來說出的話,的確是讓傅淨司也覺得倍感驚訝。
“三少……方茴剛剛打電話過來說,說小姐要回美國了。”他吞吞吐吐地說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雖然說對她自己來說真的是再正常不過了,但是這其中一定難免會有和傅淨司慪氣的願意,意氣用事可的確是不太好啊不過高褸這麽驚慌,倒不是僅僅隻因為這個原因,因為如果傅麗柔要是走了的話,那麽方茴一定也是必走無疑了,車這對自己來是說,可真的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
傅淨司當時就把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上猛地一拍然後連忙站起來說道“什麽,你說什麽。”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的意思是,小姐可能要離開了。”他再一次說道。
這一次傅淨司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簡直是胡鬧,這才一來多久啊,受到了一點點挫折難道就要離開嗎?回去之後讓父母多難為情啊!”傅淨司擔心道。
高褸應和著“是啊,所以我這不來告訴您了嗎,您還是趕緊想想辦法阻止小姐吧!”高褸直接說道。
傅淨司直接說著“我現在沒有時間,夜晚再回去。”他說完直接很氣憤地坐下來,對傅麗柔的作為似乎表示很不滿意的樣子。
高褸當時也是連連歎氣。
鴻嵐小築,傅淨司的別墅內。
麵對著房間裏正在反反複複地收拾著行李的傅麗柔,方茴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有氣無力,自己已經勸說了好長時間,但是事與願違,她好像突發奇想之後無論如何就是改變不了自己的決心了。
“小姐啊,您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發奇想地就要回去啊!你可知道這樣會讓三少和老爺夫人很難為情的。你突然回去,被您的父母見著了還以為是三少欺負你了呢?”她語重心長道。
傅麗柔當時索性直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