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拿起手機撥打了傅淨司的電話,可是打了好幾個聽到的都是熟悉的“嘟嘟……”聲,沒有人接。

高褸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機,表情有些疑惑,心想著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於是緊接著又撥通了傅麗柔的電話“難道是昨天夜晚的酒會喝多了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嗎?”高褸自言自語道可是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立刻否認了“不可能,不對不對,三少一向成熟穩重的,不可能喝醉,即便是喝醉也不可能睡過頭。”

響鈴了一會兒,高褸並沒有聽到有人接電話。

心想著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了,他們的電話怎麽同時都打不通呢?

高褸打電話來的時候 傅麗柔正坐在沙發上一陣又一陣地接著哭泣,根本就停不下來。

茶幾上已經擺滿了她擦眼淚的紙巾,看上去亂糟糟的一片。

傅麗柔哭得像個帶雨的梨花似的,當時隻覺得自己的心被傷透了,眼睛都哭紅了,卻依舊不能自已。

“小姐啊,您別哭了好嗎,算我求求你了,為了你自己也不要哭了好嗎?”方茴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看著一直掉眼淚的傅麗柔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但是這個時候不管自己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愣是哭個不停。

“嗚嗚嗚……嗚嗚嗚……”你別管我,讓我一個人哭個夠“我為什麽不哭,我就算是為了自己也要哭。”她覺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

從昨天夜晚從會場上回來到現在,她的情緒始終沒有得到平複。

“我還以為淨司他是要去做什麽呢?原來是背著我偷偷地參加陸氏公司的周年慶。說什麽心中有苦難言不能幫助我,結果他和陸澤居然早就認識了。曾經我以為所有的人都會傷害我但是隻有他不會,可是昨天,她居然為了那個搶走陸澤的女人重重地推了我一把……方茴你知道嗎當時我的內心是崩潰的。”她說著,淚眼滂沱地看著方茴。

“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那個他會這樣對我,我已經很可憐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居然能把陸澤和淨司都迷得團團轉,這可是我身邊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居然都願意為別的女人赴湯蹈火。那我呢……那我到底算什麽啊,我是他們可有可無地附屬品嗎?”傅麗柔當時越說越氣,最後忍不住地吼了出來。

方茴在旁邊一直看著她,真心也覺得她也挺不容易的,但是還是小心翼翼地安慰著說道“小姐您千萬不要這樣想。萬一三少真的有什麽不得已地苦衷呢?你不能一棒子就將三少對您的關愛給打死啊!”方茴隻能不停地幫傅淨司說好話,隻是希望這樣可以稍微減輕傅麗柔心中的糾結和痛苦。

傅麗柔一聽就更加難受了“說什麽苦衷啊,他能有什麽苦衷啊,都是騙人的,隻不過是用來掩飾他內心虛偽的借口,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激動的傅麗柔將一切都歸因在寧惜的身上,甚至漸漸對她產生恨意。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卻忽然間響起來了,傅麗柔當時下意識地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居然是高褸,心想著高褸一定是來詢問傅淨司的消息的,所以當即就果斷地拒接了。

然後接著開始哭泣。

方茴見到了似乎有些小小的疑惑,所以當時就看著傅麗柔追問了一句“小姐,是誰打來的帶你話啊,為什麽不接啊。她似乎有些淡淡的擔憂。

傅麗柔當時很生氣,根本就沒有想著要接電話的,可是過了一小會兒,高褸卻再一次打來了,她都已覺得有些不耐煩了,真是煩人。

方茴當時連忙勸慰著說道“哎呀小姐您還是接一下吧,要是真的有什麽事呢。“她看著傅麗柔,希望她能保持鎮定,讓自己冷靜下來。

最後可能是覺得有些不耐煩了,她才拿起手機無可奈何地放到了自己的耳邊,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喂,什麽事啊。“她很理直氣壯的樣子。

高褸當時連忙抓住機會說道“喂,小姐,三少在家裏嗎,為什麽他到現在還沒有來公司上班啊。“果不其然,高褸就是來打聽傅淨司的消息的。

本來這個時候傅麗柔就很生氣的,一聽到關於傅淨司的事情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氣鼓鼓地直接說道“哎呀,我怎麽知道啊,有事沒事的能不能不要來煩我啊。你找他幹什麽啊,他這麽大的一個人了難道還會出事不成嗎。掛了,你好自為之吧,沒事的話別再給我打電話。“說完啪地一聲就把自己的手機丟到了一邊。

這邊額高褸,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已經遭到了傅麗柔殘忍的拒絕。

他欲言又止,皺著自己的眉頭,很不解地自言自語道“小姐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火。“在自己的印像中,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生氣的傅麗柔,心裏不禁變得有些困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吃了槍藥一樣。

高褸當時聽完,隻覺得自己的心裏瘮得慌,同時他又開始發自內心地擔憂傅淨司的安危。

不過聽傅麗柔說話的語氣三少應該是不在家裏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又究竟會在哪裏呢。

方茴見傅麗柔居然這麽激動地掛了電話,而且還瞬間火冒三丈,當時就覺得有些害怕。

直視通過她的話語,大概能夠猜得出來是誰打來的電話。

此時此刻的傅淨司,正躺在一個帝豪國際酒店裏。

當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卻無意間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

他猛地一下子睜開自己的眼睛,從**坐起來,隻見周圍的布景都是比較豪華的,各種家具都樣樣具備。

可是看上去總是有一些奇怪,不像是在某一個人的家裏,倒像是在酒店裏似的。

他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想問一句“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都是整整齊齊的,沒有一點點喝酒後的味道,倒是像被某人特地換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