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想問一句“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都是整整齊齊的,沒有一點點喝酒後的味道,倒是像被某人特地換過的。
就在傅淨司疑惑的時候,周圍忽然間傳來了一種綿長的聲音“你醒了?“聲音裏似乎帶著淡淡的慰問和詭異。
傅淨司當時聽到這聲音,猛地一回頭,才發現自己的身邊儼然站著一個女人。
這是一張熟悉的麵孔,但是不好好回想一下的話,卻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傅淨司皺著眉頭下意識地說了一聲“是你?”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對啊,是我,怎麽,看到我覺得很驚訝嗎?”沒錯,說話的這個人正是方婷宜。
說罷,她很悠閑地再一次坐到了自己的凳子上,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看著**坐著的傅淨司。
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僅有些暈乎乎的,還有些難以言說的酸痛感。
傅淨司吃力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自己明明記得是在會場上看見寧惜對陸澤求婚,然後自己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當時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後來找了一個地方喝得酩酊大醉,在半夜時分聽到了一陣很詭異的高跟鞋的聲音,然後就再也不省人事了。
這樣看來,一切都是說得通的。
傅淨司微微皺眉,然後看著眼前的方婷宜,有意無意地說了一聲“是你救了我嗎?我的衣服是你給我換的嗎?”傅淨司問道,心裏閃過了一絲不悅。
緊接著方婷宜輕笑了一聲“不然呢,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嗎……”她理所當然地答道。
緊接著傅淨司繼續皺眉,似乎陷入了一陣懊惱。
方婷宜卻忽然間笑出聲來“怎麽,你害怕了嗎……你放心,我隻是覺得你身上那些被酒打濕的衣服有很重的異味,害怕你睡著可能會不舒服,所以我才幫你換下來的。但是你真的沒有必要這麽懊惱,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方婷宜認認真真地看著傅淨司,確定以及肯定地說道。
傅淨司聽完這樣的話,倒也沒有太過複雜的情緒,隻是忽然間才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沒有那麽討厭。
方婷宜看著他然後說了一聲“行了吧,你先去洗漱一下,我先在外麵等你。”說著就轉身出去了,眼神裏閃過了一絲神秘,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傅淨司皺眉,隻覺得方婷宜整個人為什麽跟變了似的,她似乎和以前有著太多的不同之處了。
傅淨司沒有多想,而是直接起來去了衛生間,然後把門一關。
過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傅淨司梳洗完畢,穿著自己昨日已經被洗幹淨了的衣服來到了客廳,來的時候,方婷宜似乎正在看電視。
見傅淨司出來之後,覺得沒有什麽好看的於是又關掉了電視。
傅淨司直接坐到了方婷宜 對麵,似乎又恢複了自己強大的氣場,當時就有意無意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自己剛打算開口時候,卻被方婷宜搶了先“傅淨司,你還記得嗎。我們曾經有一次也來過這個酒店,而且還是這間屋子,相同的房間號。”她神采飛揚地說著,像是在講故事一樣,生動地對傅淨司講述著這一切。
與此同時,眼神裏似乎湧動著無限美好的感覺。
可是與此同時傅淨司卻並不是很高興,但是要說起這件事情他還真的是有些不清楚,於是當時就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什麽,哪一次。”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很擔心的樣子。
方婷宜當時聽完後輕笑一聲,然後說道“嗬嗬,原來你果真是不記得了。”她心閃過一絲絲的感傷,然後提示著“就是我生日宴會的那一天,嗬嗬,我就知道你不記得。”不過也對,她從來也沒有奢望傅淨司能夠記得這件事情,畢竟他滿腦子裝著的人都是寧惜 何曾給自己留過一點點空間呢?
說到這裏,她竟忽然間覺得有些可笑,但是好在她已經慢慢地學會了釋懷,也忽然間懂得了強迫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和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當時聽到這個提示,傅淨司好像立馬記起來了,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自己額寧惜之間發生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矛盾,這不禁讓他有些,心累“原來那一次,真的是你,怪不得寧惜一直質問我。”他這下才恍然大悟。
方婷宜卻忽然間回過神來,然後看著傅淨司說到哦“怎麽,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反正依目前的情況來看,你不還是一點也不喜歡我嗎,你不還是滿腦子裝著的人都是寧惜嗎……罷了罷了,我也從來沒有奢求過能喜歡我。”說著,她淡漠地低下了頭。
她說話的過程中,傅淨司一直用一種疑惑的眼光看著她,眼神裏麵似乎閃過了太多地不可思議,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看上去實在是有些詭異,但是又說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到底在哪裏。
然後她猛地一抬頭,看著傅淨司“怎麽,我可是聽說你和寧惜分手了,而且……她似乎即將要成為別人的未婚妻了?”她試探道。
當時傅淨司聽到這句話也沒有太多的言語,也隻是很淡漠地看著她。
可能是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尷尬了,方婷宜又連忙補充道“哦,你不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也隻是問問而已,完全沒有幻想過和你怎麽樣。”她鎮定自若地說道,仿佛是確定以及肯定。
傅淨司收回自己的視線,最後選擇淡然地低下了頭“是啊,分手了。我無所謂啊!”他敷衍著說道,口是心非的話語似乎被他表述得波瀾不驚。
方婷宜聽完倒是笑了,有些不敢相信剛剛那句話真的是出自傅淨司之口,因為這真的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那一句輕描淡寫的“我無所謂啊”似乎抹平了他心中所有的情感,也包括對寧惜的期待和希望。
的確是這樣,當他自己親身經曆,親眼看見昨天夜晚發生的一切之後,似乎所有都變了,既然寧惜都已經那樣說了,自己還有什麽必要苦苦糾結呢,哪怕當初的離婚確實是不得已,事出有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