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有些木楞“那小姐,我們難道不在家吃飯了嗎?”她的飯似乎剛剛做到一半。
“哎呀呀,還吃什麽飯啊,再吃飯的話黃花菜都涼了,趕緊趕緊的。”傅麗柔似乎很焦急。
大概是幾分鍾的時間,傅麗柔就拉著還沒有紮好頭發的方茴來到了樓下,可是悲催的是,這個時候傅淨司的車已然消失在了夜色中。
小區的門口孤零零的,根本就沒有什麽人影,除了兩個在那站崗的保安。
當時方茴就忍不住地說了她一句“哎呀呀,小姐啊,你是不是傻啊!你也不想想,你這個時候出來還能看見三少嗎?他的勞斯萊斯還不是一開就走啊!你覺得這個時候我們還能跟得上嗎?”方茴似乎有些暈。
傅麗柔也有些絕望,但是又不願意輕易放棄,當時就神采飛揚地跑到了保安的麵前“你好,我想問一下,剛剛三少的車子是朝著哪邊開去的啊!我給他送一份文件。”傅麗柔故意說著,語氣異常溫和。
雖然覺得這問題真的是有很多的疑點,既然是詢問三少的事情,為什麽不直接給他打電話呢?
三少的行蹤一向都是對人保密的,但是那人看著傅麗柔長得眉清目秀有魅力四射,還是忍不住地跟她說了。
保安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毫不猶豫地指了指自己的左方“就是那邊,小姐。”他示意道。
當時的傅麗柔難免是有些激動的,拉著保安的手連連道謝著說“嗯嗯啊,我知道了知道了,謝謝你啊!”她很感激的樣子。
然後直接轉身,拉著方茴的手就走“方茴上車。”方茴坐上副駕駛之後,在傅麗柔的控製下,車子一溜煙地就開出去了。
方茴似乎有些錯愕,就連門口的保安似乎也被震懾住了,心想著到底是何事如此慌張。
方茴本來以為傅麗柔是追不上傅淨司的,因為他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可是結果恰恰相反,不到五分鍾傅麗柔就已經追上了尾。
夜幕中,視線所及之處那輛映入眼簾的熟悉的勞斯萊斯正是傅淨司的。
說實話,當時方茴是比較驚訝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姐平時看上去那麽弱不禁風,到了關鍵時刻開起車來居然這般英姿颯爽。
當時方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傅麗柔“哇塞,小姐你這麽厲害的嘛你好強啊!”她很佩服地說了一聲。傅麗柔一個急轉又超了一輛車,而且看著方茴低聲說道“方茴你不要說話,能不能矜持一點,要是被淨司聽見了怎麽辦。”傅麗柔厲聲嗬斥道,她好像格外重視這件事情,覺對不允許有半點的差池
這樣一來,方茴似乎就不敢說話跑,連忙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正這時候,傅麗柔發現自己距離傅淨司是不是太近了點“不好,這樣會被傅淨司發現的。”說著她又減慢了一下自己的速度,因為知道傅淨司很精明,若是再靠近的話一定是會被發現的。
方茴幾乎是屏氣凝神。
兩人開車的速度都很快,傅淨司在前麵瀟灑利落,傅麗柔緊跟其後也是巾幗不讓須眉,與此同時又可刻意和傅淨司保持著距離。
就這樣,隻過了將近十多分鍾的時間,傅麗柔發現傅淨司直接朝著市區最繁華的會場開去。
當時傅麗柔就淡淡地皺起了眉頭“奇怪,到底是哪家的大型企業,能在這個地方舉辦舞會或者是什麽活動的,一定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啊!會是誰呢?”傅麗柔自言自語道,目光倒是一直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前方。
方茴淡淡地說了句“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應該又是哪家的商界精英吧!”她猜測道。
“哎呀,我管他呢,跟過去再說。”傅麗柔二話不說踩了加速。
車子飛速駛過的時候,方茴的心中簡直滌**起一陣陣的戰栗,覺得自己也是被嚇得不輕啊!
看著傅麗柔,隻覺得自己好像從未見過如此輕狂的小姐,這還是那個弱不禁風的,溫婉賢淑的傅麗柔嗎。
緊接著傅淨司直接將自己的車子停在了會場麵前,瀟灑利落地關上了車門,然後直接風度翩翩地從裏麵走出來了,隨意地遞過請柬之後就進去了。
傅麗柔和方茴隨之下車,拉著方茴的手剛打算進去的時候,卻一下子被方茴阻止住了“小姐等等啊!”臉上似乎透露著焦急。
傅麗柔當時倒是很心急,隻是急急忙忙地回頭看了她一眼,有些埋怨地說道“怎麽了。”
“你是個傻子嗎,沒有看到別人都拿著請柬的嘛!”方茴看著說“這麽重要的場合,看著門口那倆一臉嚴肅的保安,你覺得他們會放我們隨隨便便地進去嗎?”方茴勸道。
傅麗柔有些畏懼,不過仔細觀察觀察好像的確是這樣的“那現在我們怎麽辦。”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忽然間靈機一動“哎呀,有了。”誰出這句話的時候,還刻意打了一個響指表示配合。
方茴立刻把自己的眼光投向了傅麗柔那邊。
周年慶的會場,可謂極其奢華,光鮮亮麗。
大廳內,陸利正在忙著招待來來往往的客人,並且對各位來賓表示最熱烈的歡迎。
寧惜不自覺地挽著陸澤地胳膊,對來來往往的人笑臉逢迎。
雖然看上午波瀾不驚,但是這樣盛大的場景,寧惜其實是覺得有些不適應的,而且偏偏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是陸澤。
記憶中,自己也曾經很多次來到這樣的場合,而且每一次都是以傅淨司的女伴的身份出場。
那個時候,因為自己的身後有他,所以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總是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地為自己擺平,自己也從來不需要擔心和畏懼什麽。
但是今日,明明是一樣的場合,隻不過是身邊換了個人而已,卻愣是覺得過往的自在,還有輕鬆悠閑都一去不複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