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著想著,她心裏不自覺地有些低落。
不知因為陸澤不能保護自己,也不是因為他的能力不及傅淨司 一切一切,都隻是自己的心態和情感在作祟。
正思慮著,陸利卻忽然間帶著以為客人朝著自己這邊迎麵走來,臉上還是笑意盈盈的模樣。
“張總您這邊請。”然後兩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就在自己和陸澤的麵前停了下來。
報以輕巧的微笑,迎接著兩人。
陸利開始說話“張總啊,我跟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兒子,陸利。”他介紹。
哪位被叫做張總的人想必應該是陸利在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吧然後他看著陸澤道“哦,原來這就是陸澤少爺啊!早就聽聞令郎在商界的盛名了,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他很客套地表揚著陸澤,臉上盡是笑意。
陸利當時就連忙謙虛道“哎呀,哪裏哪裏,您真的是過獎了吧!”笑意盈盈的。
這時候,張老板有把自己的目光偏向了寧惜那邊,然後就會意“哎呀,相比這位應該就是令郎的未婚妻了吧!”他客氣道。
陸利回應“是啊是啊,您真是好眼力,這位正是犬子的未婚妻啊!”說著就看了一眼寧惜“寧惜來,向張老板問個好。”
寧惜當時也不敢怠慢,笑著衝著他點點頭,很有禮貌地說了一聲“您好。”
那場麵,可以說是其樂融融了。
但是不知為何,當陸利當著別人的麵介紹自己的身份的時候,她總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樂意。
表麵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裏卻有些不舒服,因為雖然名義上是這樣說的,但是自己和陸澤隻見還沒有正式提及要結婚的事情啊!這樣說,難道不有點著急了嗎。
門口的傅麗柔焦急萬分,最後似乎是想出了一個什麽辦法,她拉著方茴的手,躲在旁邊靜觀其變。
忽然間被一對父女吸引了自己的視線。
隻見那父親看上上去似乎有些凶巴巴的,愣是拉著自己女兒的手說著“素雅,你為什麽不願意和父親一起進去啊,你陸伯伯還特地邀請,交代我要帶你過來。再說了,這麽大的場合都是一些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出場,爸爸也好給你進去多帶你見見世麵,替你尋找一個如意郎君啊!”男人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勸慰自己的女兒。
那少女穿著淡紫色的晚禮服,化著淡淡的妝容,看上去楚楚可憐,想必應該是被自己的父親拉到這裏來的,嘴裏還不停地說著“不要啊父親,什麽上流社會的公子哥,什麽如意郎君,我根本就不喜歡啊爸爸。女兒曾經就告訴過你,我已經有了心上人,為什麽又要逼著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呢?”她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很疑惑為什麽他要拆散自己和心上人。
“素雅,你就聽爸爸一句勸吧,現在你還年輕,所以就老想著愛情根本就不為自己的以後做做打算。什麽心上人啊,你跟著那個陳世美以後能做什麽啊!我的女兒雖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是好歹也是個小家碧玉,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委曲求全下嫁給他的。”那男人說著猛地一甩手,很生氣的樣子。
“父親,我不允許你這樣罵他。你說我不理解你的好心好意,你何嚐理解女兒的真心呢?什麽將來,難道我要跟著一個雖然家財萬貫但是沒有一點感情的人過一輩子嗎?說什麽我年少輕狂,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嗎?不要用你自以為正確的價值觀來審視我的人生。”她一字一句地說著,字字珠璣,含血帶淚。
傅麗柔當時聽了“好一個貞潔烈女啊!”說著就已經不受控製地走上前去。
方茴看看那對父女,然後回頭看看小姐“哎呀,不好了,小節不可啊,這個時候不太適合多管閑事啊!”方茴想要下意識地拉住她。
卻被傅麗柔自然而然地躲過了“我可是最討厭這樣人麵獸心的父親了。”
一上去就走連父女倆麵前拍手鼓掌“好啊,說得好啊!”她說著,鎮定自若地看著那女孩,像是在鼓勵她,給了她一個自信的眼神。
那中年男人一看傅麗柔,打扮穿著處處不俗,倒也應該是哪家的千金,卻對她的表現表示深深的不滿“這位小姐,您是什麽意思,我正在教訓我的女兒呢,請您一個外人不要沒事找事。”他的語句,威嚴中又不缺少客氣。
傅麗柔倒也沒有什麽過激的表現當時就說了一聲“好一個教訓女兒啊!”她像是在諷刺。
“這位叔叔,恕我鬥膽問一句,您為什麽要在上流社會為你的女人尋找如意郎君呢,您覺得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呢?”她質問。
那人當時就理直氣壯地回答說“嗬嗬,這個還用問嗎?父母做的一切事情自然是為了自己的子女,我這樣做當然是希望我的素雅將來過得更好了。你要知道,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一切幸福的生活都是建立在豐厚的物質上的。”他直截了當地說著,挺胸抬頭,自己以為自己的言論無懈可擊。
傅麗柔笑了“好一個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然後話鋒一轉猛地變得嚴肅起來“但是你女兒以後一生的幸福豈是去去幾個字上層建築就能概括得了的嘛!您不要隻顧照搬書上的理論而不考慮實際情況啊!”她說著,眼神中透露著陣陣精芒。
男人有些生氣“你。”
傅麗柔繼續道“恕小女子唐突,剛剛我不小心偷聽到了二位的對話,對您的思想表示深深地不滿。您可知道,對於一個花季少女的女孩來說,拆散他的心上人剝奪了她的終身幸福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她說著,故作憐惜地看了一眼那位紫衣女孩兒,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