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裏,傅麗柔忽然間猛地站起身來“不想我不願意,我不想就這樣卑微地離去,我不要。看到神聖的哈佛,我還是會想起他的……老天啊,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

她說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停地掙紮著,看上去很傷心的樣子。

方茴見到傅麗柔如此痛苦,自己的心裏也不會好受,當時就連忙走過來一把護住了她“小姐您別這樣啊!告訴我您要怎麽樣才會好受一點,我想辦法行嗎?”見她難受痛苦,她當時隻覺得自己的內心像是在經曆千刀萬剮一樣難受。

眼淚早已經順著自己的臉頰涕泗橫流。

“方茴你有辦法嗎,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願意幫我的。”聽到這樣的話,隻覺得自己的心中忽然間燃燒起了希望似的,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傅麗柔。

方茴認認真真地點頭,用一種無比堅定的眼神看著她“嗯嗯。”

盡管自己的內心其實是並不想這樣做的,但是這一次為了小姐,她認了。

然後沉默,開始淡淡地說著“既然三少不願意告訴你原因,那麽我們大可以自己去調查,幸福有的時候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她看著傅麗柔,一字一句地說著。

方茴的話似乎讓她慢慢地找回了心中的決心和生活下去的理由,直接問道“怎麽調查。”目光中透露著饑渴。

“小姐您不必驚慌,大可以直接聽我的就行了,我們可以自己尋找機會。以後見到三少,您可以多留意一下他身邊的東西,也許我們真的會有一樣的發現呢?”她暗自點頭。

聽見了方茴的話,傅麗柔認認真真地看著她,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希望似的,眼神裏麵充滿了期待。

轉眼,周年慶將至,這天夜晚,傅傅淨司特地回家一趟,這還是自從他和傅麗柔鬧矛盾以來第一次回家,似乎有些不敢麵對她。

剛進門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就感覺到了傅麗柔那犀利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似乎帶著一股怨氣。

傅淨司當時什麽也沒有想,就徑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心想著她應該還在為自己沒有幫助她的事情而感到生氣吧!

可是剛邁出腳步的時候,身後竟然傳來了傅麗柔綿長的聲音“怎麽,你居然舍得回來了。”

傅淨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直勾勾地看著他。

傅淨司卻沒有怎麽逃避,當時就淺笑安然地說著“怎麽,為什麽不舍得回來呢?”他反問。

傅麗柔沒有說話,看見傅淨司直接走進了房間,然後把房門一關。

這一刻,她心底似乎產生了一股淡淡的疑惑,心想著她這是要做什麽呢?

不過也沒有怎麽多想。

不過大概一二十分鍾之後,等到傅淨司出來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行頭,早已經是西裝革履的麵孔出現在傅麗柔的麵前,而且他似乎還而刻意地修正了一下自己。

本來不好好打扮的傅淨司就英氣逼人,這要是好好地打扮一下,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帥到沒朋友啊!

傅淨司臉上的疑惑越來越濃烈了。

“我夜晚就不在家吃飯了,你們不用等我。”說著就去開門,好像是要出去的樣子。

眼看著傅淨司就要走出去了,傅麗柔的心裏產生了一絲淡淡的焦急,當時就很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淨司什麽時候這麽上心地打扮自己了,他一向瀟灑利落不拘小節的啊!

傅麗柔看著他,終於忍不住地說出來“你幹嘛啊!”她問。

傅淨司停住,就知道她會這樣問“哦,我去參加一個舞會,受到業內人士的邀請。”傅淨司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然後就走出們去。

傅麗柔疑惑了“什麽,參加舞會。”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叫上自己嗎,反正他現在也沒有女伴啊,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

傅麗柔越想越不對勁,衝著即將要關門的傅淨司大聲說出來“你等等。”傅麗柔立馬站起身來。

傅淨司當時立馬停下身來,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她,覺得傅麗柔應該是要做出什麽舉動似的。

她漫不經心地走到傅淨司的麵前,丟下自己的手機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看著傅淨司說道“參加舞會是嗎,那好,我要和你一起去。”傅麗柔毫不猶豫地說著。

這倒真的是難為傅淨司了,猶豫了一會兒果斷地說了一聲“不行,你給我在家好好待著,這麽晚了你去什麽。”他有些生氣,這要是讓傅麗柔在陸澤的公司周年慶看到了陸澤,那還不是又要引起軒然大波嗎?

他直截了當地說著。

傅麗柔當時就爭辯著“為什麽,你就可以去我為什麽不可以去,這未免有些不公平,你每天都把我一個人困在家裏,這樣做對我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傅麗柔爭辯。

傅淨司卻依舊雷打不動“這一次真的不可以,如果有下一次,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帶你過去,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至於原因到底是什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說著傅淨司就轉身離去了,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傅麗柔的麵前。

直到確定了傅淨司不在附近,傅麗柔當時猛地關上了門。

走進了屋子裏,小聲地叫道“方茴,方茴。”她衝著廚房裏麵正在做飯的方茴說著,這就把方茴給叫出來了。

方茴當時腰間似乎還係著圍裙,就疑惑不解地問道“怎麽了啊小姐。”她疑惑,直到傅淨司剛剛回來了。

傅麗柔當時就手疾眼快地收拾著“方茴,趕緊趕緊的,現在立刻好好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跟蹤他。”他直言不諱地說著。

方茴一臉茫然,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什麽,跟蹤誰啊,三少嗎?”她問。

“當然了,趕緊收拾收拾,我現在就開始梳妝打扮,我見淨司這一次打扮得這麽正規,應該是什麽比較正式的場合,否則他不會特地回家收拾一趟的。”傅麗柔說著就已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