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麗柔當時卻是激動地一躍而起,然後猛地說了一句“為什麽啊!什麽叫做不能幫,我覺得你一定是認識陸澤的啊,為什麽不,憑借你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擺平這件事情的。”傅麗柔激動地說著。
當時大概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拒絕了自己,他以前是從來都不會這樣的啊!
“對不起,姐,這件事情真的不行。再說了,世界山的男人千千萬萬,還有許多比陸澤更優秀的人,為什麽你就偏偏認定了他呢?”傅淨司轉移話題,問道。
這一刻,傅麗柔幾乎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嗬,淨司,你也是經曆過感情的人,難道這種問題你還要問我媽嗎,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著。
傅淨司無奈地低下了頭,似乎整張臉都變得黯然失色起來,這樣的情況,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忽然,傅麗柔的態度一下子變得軟弱了“不,淨司你不要這樣好嗎,每一次你低頭歎氣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心慌嗎?我還是習慣你如同千年冰山的高冷姿態,那樣的你,雖然看上去不近人情,但是卻是自信滿滿的,也是無所畏懼的啊!。”她再次重述。
“麗柔。”傅淨司無可奈何地喊了她一聲“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啊,如果換作是其他的任何一個忙,你找我幫助你,我絕對在所不辭,但是這件事情,恕我真的無能為力。強扭的瓜不甜,若是他真的對你沒有一點點感情,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他的心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啊!”他說著。
聽見這句話,傅麗柔失望,如同是被體醍醐灌頂了似的,眼神有些錯愕。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對我沒有感情了,他隻是一時被鬼迷心竅了,其實他是愛我的,他是愛我的。”傅麗柔不停地搖晃著傅淨司的胳膊,強調著。
傅淨司最後索性大聲說出來“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嗎。”他吼道。
傅麗柔忽然間變得鎮定,直勾勾地看著他不說胡了。
心想著,這還是那個曾經為了維護自己不顧一切的弟弟嗎?這還是那個無所畏懼的傅淨司嗎?為什麽此刻看著他為難的樣子,更覺得他像是一個膽小鬼呢?
最後,傅麗柔無奈地走了,臨走之前,綿長地看了傅淨司一眼,眼裏帶著無限的悔恨和埋怨。
回到家,整個人就像是火山爆發了似的。
“小姐您別這樣啊!發聲什麽了,你和三少到底怎麽了。”方茴看著不停地摔東西的傅麗柔眼裏產生了擔憂。
看著那一個又一個地杯子被傅麗柔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又一聲接連不斷的清脆的聲響,方茴忽然間感到害怕,心想著怎麽會這樣的。
可是傅麗柔卻依舊沒有停止自己手中的動作,扔完了杯子緊接著扔沙發上的抱枕,巴不得把整個屋子都掀個底朝天。
“哼,氣死我了,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傅麗柔一邊摔東西,一邊氣憤地說著。
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看見小姐這麽生氣過,那一刻方茴有些不知所措。
見傅麗柔依舊不停止,她索性直接上前去安慰道“您別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啊!”她下意識地拉住了傅麗柔的胳膊。
傅麗柔猛地一個激動,一抽身猛地把方茴甩到了地上“你別管我啊!”她激動地說著。
“啊!”她下意識地叫出聲來。
可是看到方茴墜地的那一刻,她又忽然間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慢慢地放下剛剛拿起來的枕頭。
看著跌倒在地上的方茴,有些於心不忍,隻見她正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自己。
偏偏傅麗柔又是一個心軟的人,見她這個樣子,又忽然間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舉動。
忽然間,猛地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又開始了悲傷的哭泣“嗚嗚嗚,嗚嗚嗚……”她也不想這樣子的啊!
見到傅麗柔哭泣,方茴覺得自己的心猛地一抽,連忙從地上坐起來“哎呀,怎麽了這是,怎麽還哭起來了,明明剛剛還在生氣。”方茴看著傅麗柔說道,她似乎有些不理解。
“嗚嗚嗚,你們一個一個的都不愛我了,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很煩啊!”傅麗柔很自責地說著,忽然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不是的啊小姐,你怎麽可以這樣想呢?”她直接問道。
“我怎麽不可以這樣想,陸澤不愛我,現在就連淨司也不在乎我了……”說著說著眼淚就呼呼啦啦地流下來啊!
方茴一聽連忙安慰著“小姐您真的說笑了,這麽可能呢?至少澤少爺對您還是有情有義的,隻不過不能給你長久的陪伴和相守。至於三少,您怎麽能說他不在乎你呢?”方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是這樣的,如果他在乎我,為什麽不願意無條件地幫助我,反而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難道你們真的認為是我無理取鬧嗎,我隻不過是想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而已。”她說著,下意識地抹了抹自己的鼻子,帶著濃烈的悲泣。
“可是小姐您好好想一想啊,人活在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情感這樣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是別人能夠插手的呢。先不說三少不幫你了,即便是他願意幫你的話,難道您就能夠確定澤少爺回心轉意嗎?假如時光倒流,再回到五年前您和澤少爺開始認識的時候,難道你就能夠保證他愛的人,一定是你嗎?”方茴幾乎是語重心長地說的。
她的話,一字一句直直地刺激著傅麗柔的心窩。
的確,她不否認方茴的話是有道理的,也不否認傅淨司是有苦衷的,但是即便是這樣,她心裏還是有太多的不甘心,難道自己要就這樣放棄了嗎?
那自己接下來有應該怎麽辦呢,難道要回美國嗎,離開這座讓自己傷心的城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