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傅淨司怎麽變得這麽心狠手辣了,他自己無情無義地拋棄了自己,現在居然還不讓別的男人和自己在一起,他當真就是這麽狠心嗎?
想著想著,寧惜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覺得自己對傅淨司可以說是徹底心寒了。
眼角似乎泛著淡淡的清淚。
“對的,傅淨司剛剛來就是這樣跟我說的。”陸澤看著寧惜澄澈的眼睛,卻沒有勇氣道出其中的真相。
因為害怕隻要自己一說出來寧惜就回從此離開自己。
聽完陸澤的話,寧惜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心中對傅淨司的最後一點點幻想和希望都徹底落空,原來他竟是如此和自己作對,竟是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看著寧惜沉默的樣子,陸澤嚐試著問了一句“怎麽了寧惜。”
覺得寧惜陷入了沉思,但是同時也覺得,大概經過這一次過後,寧惜再也不會懷疑自己的真心了吧!眼神裏閃過了一絲奸笑。
寧惜故意淺笑安然,故作堅強地看了陸澤一眼,然後淡淡地說著“沒事的,我們回去吧!”說著就已經拉著陸澤的手走向了陸氏集團。
一路上,陸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情緒變化,覺得這個時候她大概是需要靜一靜吧!
夜晚,陸澤一個人站在自己房間,身上隻穿著一件睡衣,手裏拿著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煙蒂,皺著眉頭看著窗外地景色。
他越來越堅信自己的做法了,在這一場愛的角逐中,最終為了得到寧惜,為了自己的利益,陸澤最後還是選擇了維護自己的私心,做一次無情無義之人。
想到這裏,他將手中的煙蒂送到自己的嘴裏,綿長地抽了一口煙,最近慢慢地吐出一口霧氣。
看著窗外朦朦朧朧的夜色,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眉頭也不自覺地周起來了。
雖然現在的情況已經發展成了這個樣子,自己還是比較占上風的,但是盡管這樣,他覺得自己還是要處處留神,小心謹慎的,畢竟傅淨司的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正想到這裏,旁邊的手機再一次神秘地想起了。
這麽晚了,現在給自己打電話的,恐怕就隻有他傅淨司一個人了,而且固然是討論白天沒有說完的事情。
陸澤慢慢悠悠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放到了耳邊,一本正經地說了一聲“喂。”
聲音裏帶著一些冷厲。
對方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隻是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開始發聲了。
傅淨司清了清嗓子,然後忍著內心的悲痛開始表明自己的決定“我已經想好了……你還是和寧惜好好的吧,好好地繼續你們緣由的生活……”說到這裏,他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些於心不忍。
陸澤當時幾乎是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一點一點地認認真真地聽著他的講話。
然後他繼續“麗柔這邊,我會想辦法幫你壓下去的,我盡量不會讓她打擾你和寧惜的正常生活。至於寧惜……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可以兌現自己的誓言,不顧一切地愛著她,照顧她。”傅淨司最後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陸澤連忙說道“那是一定的,不用你說,我也會把寧惜看得比我自己還要重要。”他鎮定自若地說著。
附傅淨司當時輕笑了一聲,然後道“嗬嗬,我希望最好是這樣”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說出這些話之後,就代表親生姐姐傅麗柔和摯愛寧惜隻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成全陸澤和寧惜,為了成全心中的私心。
因為不知道如果再橫生是非,寧惜又應該怎麽何去何從。
不管她愛自己也好,恨自己也罷,隻願她能夠平安喜樂,不求她知道自己為她做的一切,安好就行。
這樣的決心並非誰都有的,隻是這樣一來,似乎就快虧待了自己的姐姐。
眼看著陸氏公司的周年慶將至,業內的許多知名人士都被陸利請到了周年慶的現場當然傅淨司也包括在內。
這一天,當傅淨司像往常一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整理材料的時候,傅麗柔卻忽然間從門口走了進來,直截了當地站在了傅淨司的麵前。
不知道為什麽,他這幾天總是不回家,也不允許自己去公司,傅麗柔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躲著自己的。
“為什麽不接電話。”傅麗柔下意識地拍了一下傅淨司麵前的桌子,理直氣壯地說道,她總是覺得弟弟這幾天怪怪的,難道還會害怕自己把他吃了不成嗎?
傅淨司一件到姐姐傅麗柔來,立刻放下了自己手頭的工作,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才想起來要回應她直接說道“麗柔你別鬧,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再說好嗎?”他似乎是察覺到了傅麗柔的不爽和憤怒。
傅麗柔卻依舊趾高氣昂,隻當自己當時什麽都沒有聽見似的,理所當然地坐在了辦公室裏麵的沙發上,還悠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嗬嗬,回家再說,這幾天我根本就沒有在家裏看見你的人影好不好,傅淨司,你是心中有鬼還是怎麽的,最近老是躲著我。”傅麗柔氣憤道。
傅淨司當然是選擇走過去了,然後好言好語地勸著說道“你說的什麽啊姐,我哪有故意躲著你啊!”傅淨司裝糊塗道。
其實不是要故意躲著他,而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麵對她。
傅淨司低眉淺笑,然後故作輕快地說著“淨司,你就不要跟我裝糊塗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了。我發現自從上次我跟你說了那件事情之後你就一直故意躲著我不願意跟我說話。你說,這個忙,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傅麗柔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聽見這話,傅淨司的眼睛頓時黯然失色。
過了好久之後,才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她說道“姐是這樣的,這個忙,不是我不幫,而是我真的不能幫,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他低著頭,看上去似乎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