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淨司漸漸遠去的高大背影,陸澤真的是為自己捏一把汗,剛剛真的是有驚無險啊,他幾乎都忘記了自己剛剛是怎麽蒙混過關的。

但是盡管這樣,他自己,心裏也很清楚,因為早晚有一天,傅淨司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情的,以傅淨司的精明睿智,這件事情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呢?

陸澤不自覺地虛驚一場。

正此時,傅麗柔在家先來無事,正打算出門去溜達一下,出門的時候,跟方茴打了個招呼。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啊!”方茴有些擔心地說道。

傅麗柔淺笑一聲,然後淡然道“方茴,我覺得有些悶,我想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透透氣。”傅麗柔的聲音有氣無力,似乎還沉浸於前幾日的悲傷無法自拔。

隻覺得心裏像是被掏空了似的,自從與陸澤分別之後,就覺得沒有了念想。

以前,雖然陸澤也沒有對自己做出任何表態,甚至是不告而別,但是至少那個時候自己心中還有個念想,現在事情發展成了這個樣子,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當陸澤當著自己的麵親口說出拒絕自己的話的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心碎了。

甚至埋怨上天地不公平,也深刻體會到了愛情對人的璀璨摧殘和折磨,她痛心,但是她更怨恨子為什麽偏偏喜歡上了陸澤,明明在國外的時候追求自己的人那麽多。

想著想著,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她心想著,或許那句話說得對,在一場不是兩情相悅的感情中,最受傷的總是最先付出感情的那一方。

為什麽自己偏偏愛上了一個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個不該愛上的人。

她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沉思。

“小姐,小姐……”方茴一聲聲地喊著她,她都沒有注意到。

“啊!”最後猛地一驚醒,有些手無足措地問道“怎麽了?”她說著。

方茴隻好又重複自己剛剛的話語“我的意思是說啊,小姐你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看著你心不在焉的樣子,我真的很不放心。”她道出了自己內心的擔憂。

可是換來的確實傅麗柔的拒絕,她當時就連忙說道“不不不,不用了,讓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吧!”她說著正欲轉身出門。

方茴也不好再阻攔,知道小姐認定過的事情,是從來不會輕易改變的。

最後她選擇了妥協,目送著傅麗柔出去了,看著那一抹荒涼孤單的身影在自己的眼裏漸行漸遠。

雖然心疼,但是也愧疚自己不能幫她排憂解難。

等到傅麗柔走出別墅的那一刻,唐落落的身影才慢慢地從花叢中若隱若現。

看著那個身姿嬌好的女人傅麗柔,唐落落卻一意孤行地將她誤以為是傅淨司的情人。

她看著這女人地背影,咬牙切齒“好你個傅淨司,這就是你和寧惜分手的理由嗎,這就是你傷害寧惜的原罪嗎?居然都住到你家裏來了。這下我可算是理解為什麽寧惜會那麽傷心了,原來是你負了她,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是真心對寧惜好的。”

猶豫了片刻,看來真的是我錯了“大學的時候我就應該阻止你們在一起。可惡,我是絕對不會讓寧惜白白受到傷害的。”唐落落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是忽然間,她又陷入了黯然神傷之中“可憐的寧惜啊,這件事情還不知道她知不知情呢?”想到這裏,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唉……”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到處打探傅淨司和寧惜的情況,所以才一直追蹤到了鴻嵐小築,於是現在才有了這樣的重大發現。

傅淨司在回去的路上,走到一個超市麵前忽然間停下車來,想到了傅麗柔這幾天心情不好,給她帶回去一個小禮物應該會好點。

何況這麽多年來,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送過傅麗柔什麽禮物,對此他深感慚愧。

於是將車子停在路邊,走進了超市。

“歡迎光臨。”超市兩旁的服務人員熱情地招待著,不不過紛紛把自己地目光投向了傅淨司這邊,似乎是被震驚到了似的。

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五官力挺的男人,她們頓時被傅淨司的顏值驚豔到了。

但是傅淨司對她們似乎絲毫不感興趣,眼光隻是微微一一瞥然後就走進去了。

傅淨司直接走到了女裝和女飾品區 開始給傅麗柔挑選禮物。

此時此刻,他正在糾結自己應該給傅麗柔買什麽樣的禮物,正這個時候,服務員朝著傅淨司這邊熱情洋溢地走過來,在看到瀟灑英俊的男人傅淨司的時候,著實是震驚了一番,驚歎於他超高的顏值。

緊接著就是熱情洋溢的招待了,直接笑意盈盈地說道“先生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麽嗎?”她似乎很樂意為傅淨司服務的樣子。

傅淨司報以薄唇微抿的微笑,然後淡淡地說著“嗯嗯是的,我想買一件衣服或者飾品作為禮物,隻是苦於不知道應該買什麽。”傅淨司道出了自己的難處。

服務員連忙很專業地問道“能讓先生您自己親自來的,我想那一定是您的愛人了吧!”服務員毫不避諱地說道,笑意盈盈的樣子甚是讓人心曠神怡。

傅淨司“額……”他剛打算解釋的時候,卻自已經服務員帶到了女裝區“先生您看啊,我們這裏都是前幾天新進的貨物,可都是今年超級流行的新款呢?”她津津有味地說著。

“尤其是這一款人魚公主的禮服可是本店的限量版啊!它的名字叫做人魚之戀,全身采用立體裁剪,另外鑲嵌藍色寶石。先生看您的樣子就知道您的太太一定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穿上這個一定非常好看呢?”服務員很會說話,整個過程中都少不了吹捧的環節。

傅淨司仔仔細細地看著這一件禮服,一隻手輕撚著下巴,不知道為什麽,他看到這一件衣服的時候,最先想到的不是別人確實寧惜。

想著想著,腦海中似乎隱隱約約浮現了寧惜穿著這套禮物在自己的身邊左右晃悠和翩翩起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