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您在聽我說話嗎?”服務員有些疑惑為什麽他忽然間愣住了。

傅淨司連忙回過神來,然後連忙說道“嗯……啊,可以,幫我包起來吧!”他毫不猶豫地說著。

服務員神采飛揚道“嗯嗯好的。”

傅淨司在一旁等候,服務員剛打算為他包裝衣服的時候,旁邊卻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很恭敬地來到服務員的麵前,麵帶微笑著看著她說著“您好,請問我要的人魚之戀包裝好了嗎?”她滿懷期待地說著。

咦,這聲音,怎麽有些耳熟呢?

傅淨司皺眉,有些疑惑,於是自然而然地偏過頭去。

就在那一刹那,眼底略過片刻的驚豔,緊接著就是瞠目結舌。

服務員有些尷尬,當時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額……這位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您要的人魚之戀已經被這位先生給搶先一步了,按道理說是這位先生先來的,所以……”她覺得有些尷尬。

“啊,被別人買了嗎?”寧惜急急忙忙地回頭,看著服務員指著的那個方向。

回眸的那一瞬間,目瞪口呆,隻見傅淨司悠閑自若地坐在旁邊,也正用一種茫茫然的眼神看著自己。

“居然是你!”寧惜說,語氣裏帶著說不出來的驚訝和憤懣。

“居然是你。”傅淨司說。

兩人基本上是異口同聲,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地方見到了對方,而且還是為了爭奪同一件衣服。

寧惜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傅淨司則慢慢地靠近這邊,見到寧惜,眼底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激動。

此時此刻,他多想走上前去不顧一切地抱住她,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熱切地親吻著,然後湊近她的耳朵親口問候一句“你還好嗎?”可是最終也沒能付諸行動,傅淨司在走到寧惜和服務員的麵前停住了。

用一種依舊嚴肅冷淡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和她保持著刻意的距離。

不是不願意親近,而是不能親近。

寧惜倒也幹脆利落,片刻的呆愣過後恢複了正常的狀態。

曾經說過的要忘記和釋懷就絕對不會反悔,即使是再見到了又怎麽樣呢?說好的要做到心如止水呢?寧惜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自己要努力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曾經深愛著傅淨司的那個寧惜已經死了,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淡淡地看著傅淨司上說了一聲“好久不見。”

傅淨司麵無表情地回應了她一句“好久不見。”語氣悠然。

然後瀟灑地回看向了服務員,又回到了剛剛到那個話題,一本正經地說道“什麽叫做是這位先生先來的,難道我不是昨天就已經預約好了嗎?要是按照先來後到的話也應該是我啊!我隻不過是昨天沒有帶現金和信用卡,可是你們也不能失信於人啊!”寧惜當時似乎就有些生氣了,她直言不諱地說著,絲毫不會顧忌旁邊有一個傅淨司。

服務員似乎覺得有些尷尬,於是接著說道“額這個,小姐您這樣可就有些言過其實了吧。我們限量版的東西向來都是誰來誰買走,您說自己昨天來過,可是昨天來了那麽多人我們怎麽記得呀,而且限量版的衣服是不可以預約的,所以又怎麽能說我們失信於人呢是吧?”服務員的態度倒是也比較好的,直接看著寧惜說道。

寧惜“額……嗬嗬,我竟無言以對。”這一刻才忽然間發現自己是不是個傻子啊!

大商店裏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怎麽可能會為自己預留東西呢,當然是能賣則賣嘍,忽然間覺得自己像一個傻子。

傅淨司一直在旁邊不言不語,什麽話都沒有說,像是一個局外人在認認真真地看著一場在自己眼前上演的戲碼似的。

但是心緒卻是百轉千回。

坦白說,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麽,應該怎麽向寧惜解釋,不過也或許,根本就不需要解釋吧!

最後寧惜隻是淡然地笑了小笑,看看自己麵前的售貨員,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給這位先生吧,反正我也無話可說嘍。”寧惜無可奈何地說著。

服務員再一次很不好意思地道歉說著“那這位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您沒有見怪真的是太好了,等到下一次我們的新產品再出來了,一定不會忘記您的。”服務員看著她笑意盈盈道。

寧惜回應她的是嫣然一笑“嗯嗯好的,不必道歉,現在去忙吧!”她說著。

緊接著服務員繼續給傅淨司包裝衣服了,什麽都沒有說。

等到服務員走開之後,寧惜和傅淨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傅淨司原本以為寧惜會昂首挺胸地從自己的身身旁走過去,而且不言不語就像是逃避一個曾經的災星似的。

可是事實證明,傅淨司的想法是錯誤的,寧惜非但沒有離開,而且幾乎是昂首闊步地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揚起高挑的眉眼,而且神采飛揚地說著“怎麽,三少這是要給自己的新歡買禮服嗎?哎呀呀,我真的好羨慕啊!三少居然是自己親手來挑選的,而且還偏偏和我選了同樣的限量版,看來三少的這位新歡還真的是有福氣啊。”寧惜說著說著,她故意澳頭搖頭歎氣道,像是故意在傅淨司的眼前裝模作樣。

因為上一次的偶然遇見,寧惜錯把傅麗柔看成了是傅淨司的仇人,當時看見兩個人在一起的一幕是,看著傅麗柔緊緊地挽著傅淨司的胳膊,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些難受的。

傅淨司當時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他想過要解釋的“寧惜我……”

傅淨司剛打算開口,卻再一次被寧惜那悠揚的聲音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