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把自己的外套直接往旁邊一放,然後理直氣壯地說著“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些什麽來。說吧,你有什麽想問的問題,我都一一告訴你好嗎?”她無可奈何道。
見到寧惜的態度居然這麽強硬,寧青苓索性就直接拍案而起,看著寧惜直接說道“哎哎你什麽意思啊,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因為傅淨司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一直對我這個態度,寧惜你這脾氣也是時候好好改改了。”寧青苓很不客氣地說著。
寧惜無語,要是不跟她提這件事情還好,這一提起這件事情簡直瞬間戳中了寧惜的痛點。
她猛地站起來憤怒地說著。
“媽,你今天要是不提這事兒還好,今天你既然提了我就跟你翻臉。就因為傅淨司這件事情我能記恨你一輩子,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的過錯說得這麽雲淡風輕的好嗎?”她齜牙咧嘴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簡直對她憎恨至極。
“寧惜你,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我有你這樣的孩子嗎?”其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是有些心虛的,心想著寧惜似乎本來就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要是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怎麽辦,她忽然間好埋怨自己的魯莽,但是表麵上依然故作理直氣壯。
寧惜“嗬,我是不是你的女兒,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自己從來都沒有你這個母親呢?”寧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真是倒黴,居然有一個這樣的媽媽。
“我告訴你,你已經親手摧毀了我的一段感情,現在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再摧毀我的第二段感情的,我跟你沒玩。”寧惜的態度也變得越來越強硬,她現在算是看清了,跟寧青苓好好商量是根本就不能解決問題的,還是要拿出自己的嚴肅給她看。
寧青苓當時就有些不服氣了“瞧你說的,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幹涉你的感情了。隻要你不和傅淨司糾纏在一起,你和誰在一起我都無所謂,你所說的人不就是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寧青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寧惜很不屑地道“嗬嗬,是嗎,這樣最好了,希望你自己說的話自己能夠做到。我的感情我自己做主,你已經達到了自己地目的,從此以後我和傅淨司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請不要再幹涉我的任何情感問題。”寧惜說完就氣衝衝地走進了房間,隻留下一聲關門時候的巨響。
倒是讓寧青苓大跌眼鏡,心想著寧惜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狂妄自大了。
她搖搖頭,隻覺得自己一肚子氣,最後也識趣兒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出院後的傅淨司,因為暫時將自己的注意力從寧惜的身上轉移到了傅麗柔身上,所以也就沒有之前那麽悲痛了,他漸漸地學著去釋懷,漸漸地試著不再糾纏於過去的痛苦經曆。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生在世似乎總是不得安生。
雖然為心愛地女人寧惜找到了托付,可是生命中的另一個重要的女人,也是自己的親生姐姐卻陷入了悲痛和惆悵。
明明前幾日她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地開導自己,照顧自己,安慰自己。
可是轉眼,自己倒是覺得已無大礙,她卻陷入了沉痛,這不禁讓傅淨司深感愧疚。
正在猶豫著自己應該怎麽幫助傅麗柔的時候,電話鈴聲的忽然想起卻再一次毫無預兆地勾起了自己的注意力。
當大屏幕上的字幕映入自己眼簾的時候,傅淨司眼前一亮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他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似的。
打電話來的人是陸澤,但是傅淨司卻由陸澤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不僅僅是關於寧惜的,也是關於傅麗柔的。
思緒忽然間把自己帶到了前幾日,在一家奢華無比的西餐廳的門口四個人雙雙碰麵的情景。
傅淨司對這件事情記憶猶新,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在那一天見到了久別重逢的寧惜,還因為傅麗柔當時的激動情緒以及反常表現。
傅淨司這才想起來,傅麗柔就是從那一件事情之後才開始變得不正常的。
這到底是為什麽,這其中到底是藏著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一時間,傅淨司百般糾結。
但是最後還是拿起了手機放到自己的耳邊,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聲音說道“喂,我是傅淨司。”他直接道。
對方沒有過多的言語,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式地說道“有時間的話,我們見一麵吧,那天還有很多話沒有說清楚。”陸澤主動提出。
傅淨司剛有話打算問他的,正好,可以借助這個機會。
傅淨司微微點頭,爽快地說了一聲“可以,一言為定。”約定好時間地點之後雙雙掛掉了電話。
傅淨司繼續自己剛剛的推測,他似乎越來越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依舊記得那天之後,傅麗柔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回到公司的時候還尷尬地主動說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休息。
傅淨司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隻是那個時候自己陷入了對寧惜的擔憂和困擾沒有來得及多想。
而且更巧合的是 陸澤和傅麗柔偏偏都是美國留學回來的陸澤回國之後,傅麗柔緊接著就回來了,這一切,難道真的隻是巧合嗎?
思慮著,傅淨司已經不敢再繼續推測下去,但是真的希望事情不要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很快就到了兩人碰麵的時間,還是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地點,中午十二點半,陸澤準時在陽光咖啡廳等待著傅淨司的到來。
這一次是他主動邀約,心裏很清楚一會兒要對傅淨司說什麽。
相比之前,陸澤對待傅淨司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兩個人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互相諷刺和對罵了,至少已經可以坐下一起心平氣和地踏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