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陸澤無疑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在什麽情況下偶遇的,但是還是窺探出她的失落傷感。
連忙說了一句“小姐,您還真的不要怨我說你啊,這件事情還真的隻能怪你自己了,你自己說說,為什麽不願意向他坦白,或許當初澤少爺的不告而別真的是有什麽樣的原因呢。小姐,您千萬千萬不要灰心啊。“
聽到這句話,傅麗柔當時似乎開始抓狂,有些生氣地說著“難道你剛剛沒有聽我說嗎,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你還讓我怎麽表白,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我這裏啊,我也很無奈啊。“傅麗柔有氣無力道。
這話一說出來,兩個人都開始沉默不語了,可能是因為她的情緒有些激動。
“方茴啊,你說是不是我很差勁啊,為什麽他就是看不到我的好意呢,是不是因為我根本就不夠優秀,所以陸澤他根本就看不上我啊。“他自責道,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原因了。
她連忙否認道“哎呀小姐,您這是在說些什麽呢,在我的心中,一直都覺得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溫柔的小姐了,小姐您不僅出身優越,而且滿腹才華又傾國傾城,怎麽能說自己很差勁呢。小姐啊小姐,您可千萬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啊。“她強調著,用一種很委婉的方式安慰著她。
傅麗柔很寵溺地說了一句“就你嘴貧。“
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月並沒有掩藏住心底的不悅。
“沒有娶到你,是他陸澤的損失,小姐您在我的心中永遠都是最美。“她不停地誇耀著,直視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微薄之力讓傅麗柔覺得開心一點。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傅淨司沒有再據徐打探寧惜的消息了,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不關心寧惜了。
看著陸澤和寧惜之間的關係一天天地變好,傅淨司在揪心痛苦的同時也多了一絲絲欣慰。
、傅淨司相信陸澤讀寧惜的愛,也相信他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給寧惜足夠的幸福,如此看來,自己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但是在這之前,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先交代一件事情,算作是很鄭重地把寧惜交給他,那個自己默默守護了十多年的女人,就在今天,因為自己受到了威脅就要拱手讓人了。
這一天,陸澤剛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就莫名其妙地接到了傅淨司的電話。
這可是兩個人除了工作關係之外傅淨司打來的第二次的電話了。
他在皺眉的同時,還在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接這一通電話,手機放在手上仔仔細細地端詳了好久,但是最後見對方這麽鍥而不舍的份上,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除了那一次談判的項目,我們之間應該再也沒有什麽關係了吧。“他很不客氣的樣子。
傅淨司淡然,直接開門見山式地說道“我們談談吧,你沒有理由拒絕我。“他大概是可以猜到會得到陸澤的拒絕,所以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未免有些太過狂妄自大了嗎,我可沒有理由為你的猖狂買單,更何況我可不像寧惜一樣傻。”陸澤義正言辭道。
“中午十二點半,陽光咖啡廳,不見不散。來與不來,由你自己決定,但是你若不來的話,我會認為是你沒有勇氣和膽量。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憑什麽和寧惜在一起。”說完傅淨司就掛掉了電話。
陸澤當時地似乎有些生氣“哎喲喂……去就去,誰怕誰。”他緊緊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腦海裏翻騰過一陣陣憤恨。
中午十二點半,陽光咖啡廳。
“怎麽,你是覺得後悔了才來找我的嘛……可惜啊可惜,傅淨司,我早就跟你說過的,傷害寧惜,你一定會付出代價。”陸澤嘲笑他。
傅淨司玩味一笑,輕輕地喝了一口擺在自己麵前的咖啡“我傅淨司活了這麽長時間,還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做過的事情,從不後悔。”
他的語氣裏沒有一點點懺悔,或者是淡淡的自責,這讓陸澤很生氣,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沒心沒肺的男人。
自己捧在手心上視若珍寶的女人,就被他這樣傷害,如同是棄若敝履似的,這讓陸澤很失望。
“傅淨司,你不要太猖狂了,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無情無義地人一定會遭報應的,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陸澤憤怒地拍案而起,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然而他的態度,依然是那麽氣定神閑,傅淨司輕輕地對他說道“不要這麽自信嘛,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以為你現在得到了寧惜就是得到了一切嗎,我告訴你,就算你得到了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因為,她的心永遠都在我這。”傅淨司指著自己的胸口,自信滿滿地說著。
“所以你今天叫我來,是在向我炫耀嗎?”哈哈哈,真是可笑“你可還記得上一次我們在西餐廳的偶遇否,當時寧惜看見你眼裏似乎隻有嫌棄和憤怒吧,你都把她傷成了那樣,還妄想再得到她的心。傅淨司啊傅淨司,你可真是可笑又可憐,自己做錯了事情還自以為清高,你不要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膚淺。”他對他諷刺又鄙視。
傅淨司忽然沉默了,稍微低著頭仿佛是在思考著什麽,沒有說話。
當時陸澤正要站起來“好了,時間不早了,而且我來這裏也不想聽你說那些廢話,所以現在我要走了。恕不奉陪,告辭!”陸澤說著正要轉身。
傅淨司卻忽然間站起來,大聲說道“等等。”
等到陸澤再一次回頭的時候,傅淨司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模樣似的。
他低著頭,神情有些嚴肅,但是眼底卻是動人的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