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眼淚幾乎已經快要流下來了,但是最後她還是努力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連忙說道“不不不,沒沒沒,沒什麽。”她掩飾道,這件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傅淨司。
說著,傅麗柔勉強地扯出了一絲笑容來,然後看著傅淨司說道“走吧。”然後就拉著她出去了。
傅淨司看出來了她的不對勁,就剛剛那一刹那,他看見了傅麗柔眼裏的感傷,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悲傷的傅麗柔。但是當時顧忌到她的自尊心,傅淨司選擇了沉默。
一場偶遇,四個人都是各自心懷鬼胎,但是卻誰都沒有說,他們之間紛繁複雜的關係,也早已經演變成了彼此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寧惜和陸澤倒是覺得輕鬆,轉眼兩個人坐在了西餐廳,寧惜隨意地鬆開了陸澤的胳膊,然後隨性地坐在了旁邊,她看上去悠然自得氣定神閑。
曾經以為自己不可以,曾經以為見到傅淨司做到心如止水對自己來說或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希望。
她靜坐,淡漠地看著窗外,看著那對男女離去的身影。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傅淨司那一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的勞斯萊斯,親眼看著傅麗柔上了她的車,坐在副駕駛座位上。
腦海中的回憶也漸漸地變得清晰,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曾經傅淨司含情脈脈地站在自己麵前對自己說,自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副駕駛座,可是那些灰溜溜的誓言,在此刻似乎都化為灰燼煙消雲散了。
不過還好,寧惜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坦然接受的,她在心裏不斷地安慰著自己,有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是個男人。
當時言而總之,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裏依舊有些按捺不住的暗潮湧動。
直到陸澤的一句話一下子驚醒了她,寧惜忽然間從自己的沉思中醒來,有些驚慌疑懼地說道“嗯,怎麽了?”
“我剛剛說,你看看你要吃些什麽吧!”陸澤聲音溫和,彼此之間有了默契都對剛剛到事情閉口不提。
寧惜淡然地擠出笑容“你剛剛不是說,那個這兒的牛排挺好的嗎,我們就吃那個吧!”寧惜神采飛揚到。
陸澤一個輕快“好。要幾分熟的呢?”他又問。
“嗯嗯,我就要七分熟的吧!我習慣了。”她嫣然一笑。
“嗯嗯好的。”
傅淨司和傅麗柔到達公司門口之後,本來傅淨司是想讓傅麗柔在自己的公司裏休息一下的,但是最後卻被傅麗柔拒絕。
她直接說道“淨司,你就仙五工作吧,我現在想回家了,有些累了。”轉身的瞬間卻一下子被傅淨司拉住了手臂。
“怎麽了,姐。”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樣子,傅淨司發出了深深的擔憂。
報以清淺的微笑,傅麗柔直接安慰著說道“我沒事的,就是有些累了。”然後輕輕地放下了傅淨司的手,轉身就走。
看著傅麗柔荒涼無力的背影,傅淨司的臉上洋溢起了一絲傷感,忽然間想到了剛剛在西餐廳發生的一幕,傅麗柔在看向陸澤時候那激動的眼神似乎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腦海裏,還有陸澤在看到傅麗柔時表現出來的錯愕。
忽然間心裏一晃,閃過某種不詳的預感。
他猛地抬起頭來,用一種精芒的眼神看著傅麗柔,似乎帶著淡淡的神秘感,嘴裏忍不住地喃喃自語道“不會吧,希望事情千萬不要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最後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的意味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公司。
回到傅淨司公寓的傅麗柔,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她懷著無比失落的心情回到了家裏,到達了鴻嵐小築。
但是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傅麗柔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就是因為自己帶著傅淨司一起出去吃了一頓飯,卻差一點給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
唐落落一路跟蹤著傅麗柔,所以她幾乎是親眼看著傅麗柔就這樣走進了傅淨司的公寓裏,這一下,她似乎就更加確信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完全不知情的唐落落,想當然地以為傅淨司和這個女人一定是情侶的關係,因為她想不出來別的原因了。
帶著憤然的情緒,唐落落從傅淨司的樓下離開了,盡管心中有一肚子的氣沒地撒,但是她深知這個時候還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不過隻要已經確定了,但凡是自己親眼看見了,她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見傅麗柔愁眉苦臉地走回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一下子癱倒在沙發上,方茴表示深深的擔憂,當時就連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活,直接走到了傅麗柔的麵前說道“哎呀,小姐今天這是怎麽了,不是說要高高興興地陪三少出去吃飯嗎……糟了小姐,你該不會是又因為我的事情和三少鬧得不愉快了吧。“她慢慢地開始擔心起來,然後接著說道”哎呀,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啊,我都已經說了不要再為我擔心了,我現在已經想清楚了,當時那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錯。三少罵了我,方茴絕對沒有半句怨言,但是真的不希望您和三少鬧脾氣啊。“方茴不停地勸說著,甚至沒有分清楚是什麽原因。
傅麗柔有些有氣無力“不是啊,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會是那麽小氣的人嗎。“她直接說道。
這下方茴就有些不明白了,有些疑惑地問道“那是因為什麽?“
傅麗柔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今天看見他了,而且更讓我傷心的是,他居然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他們看上去明明那麽恩愛。“這樣的事實,傅麗柔有些接受不了。
方茴有些不知所措,當時就直接問了一句“什麽,誰啊。“可是在溫婉這句話的時候,才忽然間發現自己真的是個傻逼。
從前到後,誰能把一向活蹦亂跳,充滿靈氣的小姐變成這樣啊,那個人,一定不是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