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寧惜,經過陸澤的百般勸說最終同意了去他推薦的那個地方工作,但是寧惜也不會白白地接受陸澤的幫助,她會盡自己所能地為他的公司工作,幫助增加店裏的業績,是寧惜認為報答他的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途徑。

盡管對於這些,陸澤並不是十分在乎。

下班後就到了一起吃午飯的時間。

陸澤特地挑選了一家很精致的西餐廳,這家店,很久以前他就想帶著寧惜過來了,隻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寧惜你知道嗎,我可是聽說這家店的牛排做得非常好吃呢?”進來之前,陸澤神采飛揚地說道。

寧惜隻是嫣然一笑,淡漠的點頭。

見她並沒有特別喜悅的樣子,陸澤的心中閃過了一絲絲困惑。

不知道為什麽,她明明已經答應了自己,可是為什麽,不管自己做什麽,甚至是行方設法地討她開心,她就是開心不起來。

他自我安慰地想著,應該是時間問題吧,他相信,隻要自己繼續堅持,總有一天她會在自己的麵前綻放笑顏。

正進門,抬眼的瞬間,卻看見一對璧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那妖多姿的女人挽著性感成熟男人地胳膊,笑意盈盈地從那邊走來,而且碰巧的是,這個場景剛剛好被陸澤和寧惜看見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眼裏的失落溢於言表。

更多的,還有驚訝和錯愕。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人是傅淨司。

再相遇的時候,他卻再也不像曾經那樣醜哭落寞,身邊還多了一位麗人,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笑意盈盈的樣子。

離開了自己,你就這麽開心這麽釋懷嗎傅淨司,居然還和她說說笑笑,但是他的笑容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瞬間僵在了臉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寧惜不知道傅淨司還有個一直都在國外的妹妹,所以想當然地把自己麵前的這個身材高挑,心高氣傲的女人看成了傅淨司的新歡,毫不猶豫。

哪一刻,寧惜心裏一緊,然後下意識地抓住了陸澤的胳膊,故意靠他更近一步,而且還故意和陸澤裝作是很恩愛的樣子。

傅淨司抿了抿唇,心底似乎傳來了揪心的疼痛,但是表麵上依然雲淡風輕,鎮定自若,就好像現在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足以引起自己的注意力。

這更是讓寧惜絕望,沒有想到再見到彼此的時刻,居然是這樣的場麵。

“傅淨司,你有新歡,我也有舊愛,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寧惜雖然這樣想,但是最後卻並沒有說出來。

但是此時此刻,更尷尬的兩個人似乎不是傅淨司和寧惜 反而是兩個人身邊的陸澤和傅麗柔。

在迎麵看見陸澤的時候,傅麗柔差一點屏住了呼吸,她為眼前的這一幕感到深深的震驚,他怎麽會這麽快就有了對象,而且那個人居然不是自己。

覺得自己可能受到了什麽巨大的打擊,臉上的笑容正在一點一點抽絲剝繭地消失,傅麗柔沒有想到,陸澤早已心有所屬。

難怪在美國的時候,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了自己的表白和好意,難怪他會不告而別,甚至回國了都不願意告訴自己一聲,一切的一切,難道都是因為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嗎?

陸澤啊陸澤,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欠我一個交交代嗎?

雖然努力地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奈何感性的傅麗柔雙眼早已是淚眼盈盈。

最最難為情的人,不是寧惜,不是傅淨司,也不是傅麗柔,而是陸澤。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他能有什麽辦法。

在國外的時候,他和傅麗柔是五年的同學,因為都是中國人而且誌趣相投,兩個人迅速發展了非常好的夥伴關係。

但在不知不覺間,傅麗柔早已被陸澤身上散發出來的獨有魅力所吸引,深深地愛上了他。

可是陸澤因為心屬寧惜,一次又一次殘忍地拒絕了傅麗柔的示好,最終在幾個月前不告而別,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回來一個月後,傅麗柔緊隨其後也跟著一起回國了。

因為身旁有心愛的寧惜,對麵還有讓自己憎恨的傅淨司,陸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看見傅麗柔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和她打招呼。

但是此情此景之下,讓陸澤情何以堪,而且偏偏她居然是傅淨司的姐姐,這讓陸澤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他看出了傅麗柔在見到自己的時候,眼底有按捺不住的激動。

剛打算開口說話的,卻被身邊的寧惜捷足先登了“陸澤,我們走吧!”寧惜故意抬高了自己的聲音,而且還故意曖昧地看了他一眼,阻止了他說話。

寧惜還以為,陸澤是要和傅淨司理論呢,其實不然。

緊接著,四個人雙雙分開,寧惜揚起高挑的眉,趾高氣昂地從傅淨司的身邊走過去了。

那一刻,她要用自己的行動向他證明,沒有他傅淨司,寧惜一樣可以好好的。

腳步自信而堅定,仿佛是在向世人昭示自己的高傲和幸福。

原地的傅淨司和傅麗柔姐弟倆,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還沒有緩和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又或者見到了什麽人。

傅淨司還好,因為這樣的場景倒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倒是傅麗柔,心情複雜。

“難道就這樣走了嗎?因為你有了心愛的人,害怕她生氣,所以頭也不回地選擇離開嗎?”傅麗柔小聲地喃喃自語。

五年的情意,難道就因為你身邊的這個女人一筆勾銷了嗎,我到底是哪裏做得不夠好,又或者是哪裏配不上你?

陸澤,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這倒是引起了傅淨司的注意力,他當時下意識地推了推她的肩膀“姐,你在說什麽。”他有些好奇。

於是湊近了傅麗柔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