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轉頭麵向自己的女兒,有些嚴肅地說道“哎呀,落落你這是怎麽回事啊,我不是說過了讓你好好照顧寧惜的嗎,你就是這樣照顧你的好朋友啊!”唐媽媽似乎一直都在責怪著自己的女兒。
唐落落當時一直低著頭,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
倒是寧惜當時連忙阻止了她“伯母,您不要這樣說,落落也不是故意的啊,再說了這件事情怎麽可以怪罪落落呢,真的是因為我自己不小心而已啊!”寧惜當時說著。
“哎呀寧惜,你可不要為她狡辯了,這事啊伯母是知道的,一定是因為落落你才變成這樣的,她沒有陪著你就是她的過錯。”唐媽媽指著自己女兒說道。
聽一句兩句還好,但是聽多了,就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當時唐落落極其不情願地轉過洗腳的身子,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行了吧!”忽然間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寧惜的胳膊上,挽著她說道“好了好了,寧惜我們不理她,我們上樓去。”看見自己的母親就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哎呀我去,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是嗎?”她當時連忙跑過來,似乎是要阻止她的樣子。
唐落落倔強地轉過頭來,然後說著“什麽啊!你知不知道寧惜現在可是一個病人,我一回來你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叫嚷著,這樣不太好吧,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她振振有詞。
“哎呀落落,你不要這樣和你媽媽說話,我沒事的。”唐落落很不服氣,當時就捂住了寧惜的嘴巴,沒好氣地說著“喂喂喂,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她朝著寧惜擠眉弄眼道。
寧惜無語,她竟無言以對。
寧惜不說話了,唐落落抓住機會,攙扶著她就上樓去了。
臨走之前,寧惜還特地回過頭來,笑意盈盈地對唐媽媽說了一聲“伯母,那我先走了哈!我真的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唐媽媽“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扶著你上樓去啊!””唐媽媽很熱心地湊過來,卻被自己的女兒立馬拒絕了“哎呀呀,你就不要再多管閑事了。”說著拉著寧惜就走了,嘴角還勾起了一絲得意洋洋的壞笑。
寧惜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夜晚,很快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傅麗柔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下子從**坐起來,周圍的一切為什麽都忽然間變得黑糊糊的,傅麗柔當時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順手撈起了自己旁邊的手,她忍不住地驚呼出來“天哪,現在都已經夜晚七點了。我怎麽這麽能睡啊!”她忍不住地說著。
然後連忙從**爬起來慌慌張張地穿衣服。
正在穿衣服之際,方茴沒有敲門就進來了“小姐,該吃飯了”方茴早就做好了晚飯等著小姐起床。
傅麗柔連忙應和了一句“嗯嗯知道了。”然後示意方茴先出去等自己一下。
可是等到她要出門的時候又忽然間叫住了她,連忙說道“唉方茴,你等一下。”她神神秘秘地說著。
方茴當時忍不住地問了一句“怎麽了小姐。”帶著一些茫然和疑惑不解的情緒。
“那個……淨司現在還在家嗎?”她試著問到。
方茴“當然在家啊,要不是因為三少今天夜晚留在家裏,我會特地過來叫你吃飯嗎?我一定會讓你一個人睡到地老天荒。”她貧嘴道。
“哎喲喂,你這個死丫頭。”傅麗柔忍不住地罵了一句“行了行了,你趕快出去吧,我隨後就到行了吧!”她小心翼翼地說著。
一聽說他在家裏,當時就立馬變得一本正經了,心想著自己這一次一定一定不能再惹傅淨司生氣了。
“嗯嗯,你當心哦小姐。”方茴笑嘻嘻道。
吃飯的時候,見傅淨司一直待在書房不願意出來,傅麗柔有些畏懼,然後連忙讓方茴去喊他該過來,不由自主地推了推方茴的肩膀。
“為啥要我去啊小姐,您為什麽不自己去叫啊!”方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這死丫頭,我讓你去你就去嘛,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啊!”傅麗柔忍不住地說著。
方茴皺了皺鼻子,然後機器不情願地去了。
在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她刻意地停下來片刻,然後努力地使自己保持著微笑,覺得自己狀態不錯的時候才敢邁著步子走進去。
其實方茴倒不是不願意看見三少,而是明知道傅淨司現在一定是正在氣頭上,覺得自己現在直接往槍口上撞實在是一個不太明智的選擇,所以才糾結萬分的。
她骨氣勇氣直接走到傅淨司的麵前,然後輕輕地說了一聲“三少,該吃飯了。”站在他的身後,沒有看到他那張俊臉,當然也沒有看到傅淨司臉上的表情。
剛開始的時候,傅淨司一直沉默著沒有怎麽說話,隻過了大概好幾分鍾才說道“我就不去吃飯了,你們吃吧,不用等我。”他皺著自己的眉頭,冷漠地說著。
“可是小姐都已經等著您很長時間了,三少您還是去吧,據我了解,您好像今天一天竇都沒有吃飯啊。我估計一會兒小姐要是看見你沒有出去的話,一定會罵死我的,說我辦事不利。”方茴使出了苦肉計,低著頭像是在喃喃自語。
以為這樣傅淨司就回答應。
然而結果似乎並不怎麽理想,當時傅淨司並沒有多說什麽,然後說著“那就讓她罵好了,跟我有什麽關係。”他說著。
“額……”方茴無語。
“可是……”剛打算繼續解釋的。
“夠了,不要再跟我提可是這個字了。”他的語氣慢慢地變得淡漠了。聽到他的語氣正在慢慢地變得嚴重了,方茴一驚,再也不敢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