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餐桌麵前,看著正在有限地吃著飯的傅麗柔,很無奈地說了一句“小姐,實在是對不起,可是三少他就是不願意過來,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方茴故作無奈,說著。
傅麗柔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什麽,他不願意過來嗎?”她嚐試著問道。
然後方茴微微點頭,自己無緣無故地被凶了一頓,表情痛苦。
傅麗柔歎了一口氣。
吃完飯之後,出於內心的愧疚和不安,她覺得自己不可以就這樣坐視不理,如果沒有任何表示的話,那麽於情於理似乎都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傅麗柔滿懷期待地端著已經盛好了的飯菜,懷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鍛到了書房裏麵,走到了傅淨司的麵前。
邁著悠閑的步子,她故作輕鬆自然“哎呀呀,這麽認真幹嘛呢,再怎麽樣也要記得吃飯啊!淨司,你看看你啊,都消瘦了不少呢?”她隱隱約約覺得心疼起來。
可是卻被傅淨司卻已經不言不語,就像自己的身邊沒有人,就像傅麗柔從來都沒有來到自己身邊似的。
傅麗柔沉默了一會兒等待著傅淨司的回應,然後結果似乎是讓人失望的。
緊接著她又在屋子裏麵饒繞了一圈,最後輾轉來到了傅淨司的麵前,這一次到倒是直接拿開了他手上的文件,然後勸慰著說著“哎呀淨司,你到底回應我一句啊!你這樣一直沉默著我都覺得心裏發慌呢?”她直覺道明自己心中的擔憂。
這會兒傅淨司倒是開始發聲了,先是輕佻地笑了一聲,然後道“怎麽了,發慌了是嗎?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他索性直接丟下了自己手中的筆,然後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那眼神仿佛是在迷迷糊糊地傳達著什麽意思,似乎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麽花樣來。”
傅麗柔“額唔……”哽咽住了,忽然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沉默了一會兒,她索性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拍了拍傅淨司的肩膀,然後直接說道“喂喂喂,你什麽意思嘛,這麽凶巴巴的幹什麽啊,你就是這樣和你姐姐說話的嗎?”傅麗柔似乎很不服氣的樣子。
傅淨司緊皺著眉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冷冽的氣息,就連他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因此變得驟然間冷凝住了。
“算了,我現在沒有什麽心情跟你折騰,你先出去吧!”傅淨司又重新撈起了桌子上的筆,對傅麗柔直接表示不想理睬的樣子。
她當然是很不服氣了“好了淨司,就當是姐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後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你不要對我這麽冷淡好嗎?”傅麗柔慢慢地低下了自己的頭,最終還是在他麵前展現著自己的脆弱,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內心是抗拒的。
傅淨司接著追問道“知道你錯了嗎,那你知不知道你到底錯在哪裏。”其實聽著她這一番愧疚的話的時候,傅淨司在生氣的同時,心裏更多的是一種於心不忍,她這種嬌弱和然弄錯的樣子,簡直是像極了她。
曾經,在自己尚未離婚的時候,寧惜也會像現在的傅麗柔一樣,懷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自己的麵前認錯,把自己的頭低到塵埃裏,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貓。
看到這一幕,似乎覺得自己的內心受到了太大的觸動,傅淨司心軟了,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原諒了她。
也是在這一刻,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根本就不像是以一個弟弟的身份出現在傅麗柔的麵前,倒是更像是一個語重心長和成熟穩重的哥哥,在教導一個是做錯了事情的妹妹。
他不由自主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說道“姐啊,真的不是我想說你,我也不是隨隨便便地生氣,可是你這次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麻煩你下一次做事情過一過腦子行嗎,能不能不要再這麽衝動了。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容忍,可是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傅淨司語重心長地說著,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姐姐雖然說比自己大,但是傅麗柔從小到大一直都跟隨著自己的父母在國外生活著,學習工作什麽的都是一帆風順的,幾乎可以說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曲折。
因為自己要在國內打拚所以留學之後就直覺回國了,不能經常陪在父母的身邊,這樣一來,父母就把所有的寵愛包括自己的那一份都直接傾注到了傅麗柔的身上。
不管傅麗柔在外麵遇到了什麽樣的挫折,都會被自己的父母給擺平,所以她並沒有涉世太深的經驗,也沒有什麽曆練,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擔心。
而自己就不一樣了,傅淨司在商場和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風波沒有見到過,所以他和自己的姐姐傅麗柔簡直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境界了。
傅麗柔當時柔柔弱弱地說著“我知道啊,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當時在地圖上好好搜查著來著,我是真的覺得那個地方是一個古鎮才去的,反正我待在家裏也是無聊嗎?”傅麗柔覺得有些委屈,但是態度依然很誠懇。
傅淨司笑了“嗬嗬,你以為,你以為都是對的嗎,你有實地考察過嗎,你有問過我嗎,你想出去玩為什麽不告訴我呢,我會給你找專業地旅遊團隊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別的不說但是最起碼可以讓你旅途舒適保證你的安全。你這樣做,讓我情何以堪。”傅淨司直接說著。
這一番語重心長的話,早已經憋在自己的心裏很久很久了,他似乎也很長時間沒有這麽生氣了。
傅麗柔開始認錯,見他較真“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亂來了,我隻不過是看你平時工作那麽忙不小給你添麻煩而已,我想盡可能地減少你的壓力。”最後一句話,她是小聲地嘀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