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
睡了好幾個小時,寧惜迷迷糊糊地從自己的睡夢中醒來,醒的時候才發洗腦原來已經快夜晚了,她慢慢地從自己的床鋪上爬起來,當時隻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隨意地伸手撈過了自己旁邊的杯子,放到自己嘴邊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沒水了。
睡了這麽長時間,她覺得多多少少有些全身無力酸痛。
因為自己也不方便起床,所以當時就隨口叫了一聲“落落,落落,幫我倒杯水好嗎?”她以為唐落落聽到了,所以自己當時聽完之後就靠著床沿微眯上了雙眼。
過了一小會兒,有一個人走進來遞給自己一杯水,默默無聞,走進來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腳步聲。
寧惜睜眼之後隨手接過了他手上的水就喝起來,然後慢慢地放下了杯子,抬著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聲“謝謝啊!”畫麵定格在這裏,她忽然間愣住了,視線也一直定格在他的身上沒有移開“額唔……”尷尬啊!
然後說了一聲“陸澤,是你啊!”她淡淡地說道,覺得有些尷尬。
陸澤輕輕地點頭,然後用一種溫和關切的聲音說道“嗯嗯,感覺怎麽樣了啊!”他很關心寧惜的樣子。
寧惜見到他忽然間覺得有些尷尬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因為那一天,確實是因為自己太任性了才給自己帶來了這樣的後果,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陸澤可是說過了要一直陪著自己的,可是最後還是被自己以各種各樣地理由給拒絕了,寧惜忽然間覺得有些心虛。
就連麵對著他的時候 眼裏都包含著一點點愧疚。
沉默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剛剛失神了,於是慢慢地低下了頭,輕輕地說道“嗯嗯,我還好,我沒事的。”她總是對他的關心產生一種抗拒。
陸澤當時似乎有些生氣,關心歸關心,但是他卻不喜歡寧惜總是把自己的生命看做兒戲。
沒有多說什麽,隻一句淡淡的“那你好好休息吧!”然後打算轉身離去了。
寧惜欲言又止,看著他離去時落寞的身影,有些不自在,最終還是叫住了他,就在陸澤快要走出去的時刻“唉,陸澤。”總覺得自己欠他一個交代。
聽到寧惜的呼喚,陸澤當然是毫不猶豫地停下來了,悠然轉身“嗯嗯,怎麽了。”他試探著問道,又重新走到了寧惜的麵前。
寧惜吞吞吐吐地說著“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對不起啊!我真的沒有想到當時會發發生那樣的事情,還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當時真的隻是想一個人散散步的,誰知道……誰知道我最後居然在小河邊睡著了。”說到這裏就覺得有些汗顏。
陸澤抿抿唇,依舊是那一副很嚴肅的樣子,然後看著寧惜說著“寧惜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不是這個的,你知道的我不介意你是不是會給我惹麻煩的。”陸澤氣憤地說著。
當時寧惜立馬就反問了一句,帶著些許的茫然說道“額唔……那你在乎的是什麽啊!”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忽然間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傻子。
陸澤“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的,你為什麽這麽不看重自己的生命,難道離開傅淨司就讓你這麽生不如死嗎,你就是這樣折磨自己的嗎?”陸澤質問道,受到了心中某種因素的驅使一下子全部都說出來了。
寧惜睜大雙眼,有些吃驚“陸澤你在說些什麽啊!以後沒有特殊情況的話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提出傅淨司的名字了,我討厭你知不知道。”她有些惱怒地說著。
陸澤意識到自己剛剛到激動,沉默了一會兒,連忙偏過頭去,然後輕聲說道“寧惜,不好意思,我剛剛可能有些激動。”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寧惜“沒事的。”
“可是難道你當時絞盡腦汁地要擺脫我不是為了要去自尋短見嗎,你不是害怕我看到了之後阻止你嗎?”陸澤反問道,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陸澤,你在說些什麽啊!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自尋短見了,我什麽時候要絞盡腦汁地擺脫你了。陸澤你不要亂講好不好啊!”搞了半天,他原來一直是在糾結這個,真是不可思議。
“你覺得我寧惜是那種悲觀地,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的人嗎,你未免也把我想得太脆弱了吧,區區一個男人而已,我還不能忘了嗎,誰還不能有個新開始了。”寧惜騙著頭說著。
陸澤“額……”原來真的是自己弄錯了,這未免有些荒唐“我……這……”忽然間覺得不知道說什麽,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吞吞吐吐地說著“真是對不起,是我想多了……不過寧惜你能夠這樣想我真的很開心,隻要你能夠想開我就沒什麽顧忌了。”說完尷尬地離去。
直到陸澤的身影消失在整間病房裏,寧惜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慢慢地轉過自己的頭看著門口的方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想著自己剛剛是不是也有些過分了。
因為知道,他雖然會這樣想,其實也都是因為擔心自己。
正思慮著,唐落落看著離去的方向,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慢慢地走進來,走到了寧惜的麵前,忍不住地湊過來問了她一句“哎哎哎,剛剛你們怎麽回事啊!”一副很好奇八卦的樣子。
寧惜搖搖頭,就知道她進來一定是沒什麽好事的,於是說道“得了得了你,別跟我提這件事好不好。”寧惜有些不耐煩。
唐落落噘著嘴,立馬直起了自己的身子站在寧惜的眼前,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寧惜“哎呦呦,還不願意說了。”然後隨手把自己剛剛端進來的外賣放到了寧惜的床頭邊。
“得了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乖,咱們來吃飯吧!”說著神采飛揚地打開了飯盒。
寧惜搖搖頭,笑了。
唐家別墅。
當唐落落攙扶著寧惜走進唐家別墅的大門的時候,唐媽媽當時連忙就湊過來了。
“哎呀,這是怎麽回事啊!”她滿臉擔憂,連忙吧寧惜扶到了旁邊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