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連忙說著“好,三少放心,等小姐和方茴一回來,我立馬對這件事情展開追蹤和調查,絕對不會讓傷害小姐的人就這樣逃之夭夭了。”高褸自信地說著。
“嗯嗯。”
一整個下午,高褸都在公寓門口等著,帶著幾個人,沒有一點點地分神。
可是幾乎等等待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見傅麗柔和方茴的身影,高褸開始有些著急了,懷疑三少是不是被騙了。
可是三少一向英明,應該是不會被騙的吧!
正思慮著,這個世界忽然來了一輛麵包車,在行駛道傅淨司公寓門口的時候一下子來個急刹車,緊接著車門打開,直接從車上丟下了兩個麻布袋。
緊接著關上車門一溜煙地走了。
“給我追。”高褸一聲令下,然後就帶著一批人追向了麵包車的方向,心想著一定不能讓歹徒就這樣跑掉了。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其中一個下屬為傅麗柔和方茴解開了麻布袋,然後拚命地搖晃著她的身體。
傅麗柔猛地一蘇醒過來,緊接著不停地咳嗽。
整這時高褸也慢慢地返回來了,然後蹲下身子在傅麗柔的麵前“小姐小姐,你還好嗎?”
掙開自己迷迷糊糊的雙眼,在看到高褸的那一刻,終於總算是知道自己得救了,心裏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種欣慰。
“高褸,是你嗎?”她嚐試著問道“哎呀,真的是嚇死我了。”經曆了這麽多地波折終於平安歸來,這對從小到大一直都嬌生慣養的傅麗柔來說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波折和磨難了“我還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即使是現在回來了,心中依然還有一陣驚悚,古鎮裏發生的可怕的一幕幕依然在自己的腦海裏麵盤旋。
見到傅麗柔哭泣,高褸當時也不知道怎麽辦,隻能不停地勸慰著“好了好了,小姐您別這樣,現在你不是回來了嗎?”他說著,覺得自己的其實一向都是不怎麽會安慰人的。
傅麗柔用力點頭“嗯嗯。”心想著剛過了這件事情以後,自己再也不會這麽任性了,自己以後一定會聽話,一定三思而後行。
“小姐,經曆了這麽多地波折,我想您一定累了吧,這樣吧,我扶著您進去休息吧!”高褸主動說著。
“嗯嗯。”然後再高褸的攙扶下進了公寓。
樓上的傅淨司,在看到這一幕後終於釋懷,心裏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地了,到但是眉宇間卻總是金鎖著,皺著眉頭,似乎每一個麵目表情的細胞都在宣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愉快。
本來自己這段時間就力不從心,現在有發生了這樣的麻煩,他不惱怒就不是傅淨司了。
看著高褸扶著傅麗柔進去了,方茴茫茫然,很不滿地說了一句“那我呢?”說話的時候,目光確實一直盯著高褸的背影。
進門之後,傅麗柔看著空****的屋子,當時連忙就輕聲問了一句“淨司呢,她故意湊近了高褸的耳朵說道。”大概可以感受到傅淨司的氣息,覺得淨司現在應該就在屋子裏。
“小姐,我們借一步說話可好。”他嚐試著問道。
傅麗柔當然是欣然接受了,然然後把高褸帶到了一個小客廳。
“小姐啊,您以後真的千萬千萬不要再這樣做了,您可知道三少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你的安危,昨天一天你沒有去公司,他就一直讓我打電話確認你是不是在家裏,然後今天一早就回來了,發現你和方茴都不見之後心急如焚,他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幾乎連一頓飯都沒有吃過,就是因為擔心你。歹徒當時說讓他一個人去,三少當時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直接帶著錢和人就去了。哪怕回來之後,卻也依然因為擔心你沒有放鬆一點警惕我估計著他是在窗台上看見了你平安回來才去休息的。”高褸語重心長道。
聽到這樣的話,傅麗柔當時著實是吃了一驚,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任性居然給他帶來了這麽多麻煩,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為了自己以身犯險。
傅麗柔不自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她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一直淡漠地點頭,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
然後忽然間問道“那我現在可以去見他嗎?”傅麗柔滿懷期待地說著。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三少這會兒應該正在氣頭上呢,你要是現在過去的話,不會挨罵才怪呢?”高褸當時連忙阻止了她。
傅麗柔“額唔……”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默。
可能是意識到了她的感傷,高褸當時又忍不住地安慰道“哎呀,小姐您也不需要這麽悲傷啊!三少雖然怨你生你的氣,但是畢竟他的心裏還是很在乎你的啊!我覺得過兩天之後他會好的,隻不過三少他這段時間正處於情緒的低潮期,不瞞您說,其實平日裏的笑顏和欣慰都是裝出來的強顏歡笑,關鍵是這幾天對他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我跟了三少這麽長時間,大概從來都沒有看到三少他這麽悲傷過。”高褸解釋著。
傅麗柔驚慌失措“什麽……”她覺得多多少少有些不對勁,於是連忙問道“不對,有事情,高褸你快告訴我,在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裏,淨司他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覺得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傅麗柔當時就問道。
高褸看著自己說漏嘴了,忽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當時就連忙說道“什麽,你說什麽……額唔……沒沒沒,怎麽可能呢,我哪敢瞞著你啊!”高褸連忙解釋著。
傅麗柔一手輕撚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一直盯盯著高褸。
覺得他肯定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然後嚐試著說了一句“真的沒有嗎,高褸你不是在騙我吧!”傅麗柔嚐試著問道。
“千真萬確,小姐我怎麽敢騙您呢,好了小姐,您看您剛回來,想必一定是很累了吧,這樣吧,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兒讓方茴給你做飯吃。”然後一溜煙地就跑出去了,生怕傅麗柔還會質問自己什麽東西似的。
傅麗柔覺得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