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苓連忙道“不不不,寧惜你錯怪我了,隻要你不和傅淨司一起你做什麽我都不會管的。”說著她已經扭著曼妙的身體坐到了沙發上。

寧惜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去開門打算離開。

“等等。”她再一次叫住了她。

們已經打開,寧惜茫茫然,沒有回頭。

緊接著寧青苓小聲地說了一句“注意安全。”這話語很正常,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倒像是出於自己內心真正的關心,說完喝了一口水,掩飾自己的心緒。

可是當寧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地睜大了眼睛,甚至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吧。

猛地關上門,但是在下樓梯的時候,腦海裏居然還在來來回回地回**著剛剛寧青苓的那一句一本正經的“注意安全。”她是在騙自己嗎,或者說是良心發現了?

有毒吧!出門之後,寧惜打算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所以也就沒有想那麽多。

她在路邊等待了有一會兒時間之後,終於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可是忽然間自己的行李箱就被一個人拿走了,寧惜茫然地回頭,隻見陸澤忽然間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一下子拽住了自己地胳膊,然後說了一聲“跟我走。”說著已經把寧惜拉到了一邊,連同著她的箱子一起。

“哎哎哎,你幹什麽啊!”寧惜有些茫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倒是放開我啊,你知不知道我趕時間”寧惜幾乎是掙紮著說道。

這個時候寧惜已經被拉到了陸澤的車子上,重重地關上了車門,好像是不希望寧惜再出來似的。

“唉,不是你到底要幹什麽啊!”放好了寧惜的行李箱之後,陸澤自己也坐上來了,緊接著就為寧惜係好了安全帶,一邊幾袋子係一邊說道“帶你去B市?”他冷冷地說著,甚至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太過複雜的表情。

寧惜“額唔……”他為什麽知道自己要去那裏,寧惜陷入了疑惑。

不過這會兒才忽然間想起來自己曾經好像對他說過自己要去找唐落落。

寧惜啊寧惜,你怎麽可以這麽糊塗呢,暈死……

責怪歸責怪,但是寧惜依然會保持著自己是矜持,當時連忙解下了安全帶,正打算下車的“把我放下,我要下車去,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和你一起去了。”說著,臉上似乎透露著些許不悅。

可是下一秒他的車子就像是風一樣地行駛了出去,寧惜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地了。

寧惜“……”哎哎哎。

她看著車窗外飛速地往自己身後移動的建築物,開始了一陣瘋狂吐槽,她好像有些生氣“難道你沒有聽到我說話嗎?我都說過了放我下去,聽不懂嗎?”她說著,凶神惡煞地看著陸澤。

“如果你覺得你這樣我就會答應你的話,你盡管掙紮好了,反正我是不會停車的。”陸澤麵無表情,冷冷地說道。

“再說了,即便是你現在咬要下去的話,也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查了,今天到B市的唯一一趟航班就是今天早八點半,而現在已然是八點了。”她勸告著。

掙紮了一番作用之後,寧惜果然放棄了,聽完了陸澤的話,似乎真的變得安分了很多。

至少沒有再拚命著要下車了。

雖然這樣坐自己的內心是極度不情願的,她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

這個陸澤像是鐵了心地一定要帶自己走,心裏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該死的,真是倒黴。”她不停地吐槽著。

陸澤一邊開車,一邊呼叫了一個人的電話,然後熟練地把自己是耳機插進耳朵內,說道“喂,方從,幫我請三天的假期。”他皺著眉頭,嚴肅地說道。

隻見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什麽什麽,三天的假期,您這是要幹什麽啊!”方從有些大吃一驚。

“我現在有點急事,可能回不去了。”他說著,掩飾著。

“那你有沒有想過老爺那邊應該怎麽說啊!”方從關心的是這個。

“這……”陸澤猶豫了一會兒直接說道“你就直接說我出差去了。”他淡淡地答道。

方從“額唔……”有些不解。

“行了就這樣吧!”說著已經掛掉了電話。

寧惜當時在旁邊一直不知道該說啥,剛打算開口說話的“你……”

卻忽然間被陸澤打斷了“我已經跟唐落落說好了,到時候我們直接去她那兒。我跟她說我會安全把你帶到她的麵前絕對讓她看見一個毫發無損的寧惜。”他信誓旦旦地說著。

寧惜無語,表情錯愕“什麽,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讓你替我做決定了,你憑什麽幹涉我的選擇。再說了我去找自己的好閨蜜關你什麽事啊!”覺得他有些過分了,所以整個人的態度頓時就變得異常惡劣,真是可惡至極。

她不停地吐槽說道。

陸澤“嗬嗬,關鍵是,你確定你這樣子唐落落會不會放心你,你覺得你一個人可以安全啊,萬一路上要是再遇到個坑蒙拐騙的你就慘了。”他很嚴肅地說著。

“是啊,可是那又怎麽樣呢,我被騙關你什麽事啊,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嗎?”寧惜義正言辭地說著。

“好了,別鬧了,專心一點好嗎?”他慢慢地放緩了自己的語氣,之所以這樣說也是因為真的關心寧惜,害怕她出事而已。

寧惜就說了一句,然後也沒有怎麽折騰,覺得有些累了就安安分分地安靜下來了。傅麗柔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慢慢地從自己的**下來,走出了房間。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啊嗚……”伸著懶腰,正好一下子撞上了迎麵走來的方茴,她正抱著一摞衣服從外麵進來。

“哎呀……”一下子撞上了小姐,兩人都發出一陣驚慌。

“小姐啊,你怎麽現在才起來啊!可算是起來了,早餐已經拿到餐桌上麵了,都快要涼了,你快過去吃吧!”她淡淡地說著。

傅麗柔有些俏皮地說道“你這個丫頭,怎麽一大清早起來就知道撞我啊!”她抱怨著,輕拍著方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