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麗柔有些俏皮地說道“你這個丫頭,怎麽一大清早起來就知道撞我啊!”她抱怨著,輕拍著方茴的身體。
吃飯的時候,方茴坐在傅麗柔的對麵,看著正在專心吃早飯的傅麗柔,心裏忐忑不安地說了一句“那個啥……小姐啊,今天早上三少回來了。”她一手拿著包子,一邊小心翼翼地說著。
正在吃飯的傅麗柔一聽到弟弟的名字,當時差一點激動地噴了出來“噗……什麽什麽,你說什麽?”她說著,好像有些驚訝的樣子。
“他說什麽了?”傅麗柔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方茴,不停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倒不是因為害怕傅淨司回來,而是關鍵在於,弟弟回來了發現自己卻正在睡懶覺這個事實。
“嗬嗬,小姐,反正你當時在睡懶覺。”方茴眉飛色舞地說著,用一種輕佻地眼神看著傅麗柔“哎呀小姐,算了吧,你說您又何必這麽緊張呢,反正您愛睡懶覺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她貧嘴說道。
傅麗柔“額唔……去你的,我昨天夜晚睡不著。你個小妮子,真是越來越造反了。”傅麗柔說道,似乎是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
“小姐啊,你真的不必擔心的,三少何時在乎過這些啊!她對你還不是百般寵愛啊,若非因為你是三少的姐姐,恐怕你們倆一定是那天造地設的一對吧!”方茴眉飛色舞地說道。
這時的傅麗柔好像忽然間陷入了沉思“等等,我剛剛說了什麽?”晚睡?這才忽然間想起來昨天夜晚發聲的事情。
看著心不在焉的她一直托著下巴故作沉默,方茴忍不住地問了一句“哎哎哎,小姐您在聽我說話嗎?”她問道。
正這時她忽然噴發了出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對啊,我昨天是晚睡的,就是說我半夜還沒有睡著,我在淨司的房間裏麵發現了一個驚喜。”她拍案叫絕地道。
由於力度很大,所以當時就連車子仿佛也跟著顫抖了一下,把方茴嚇得一大跳,看著激動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的方茴,她忽然間說了一句“哎呀小姐您幹嘛啊!”她不解,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激動。
傅麗柔無心回答她的問題,直接說著“走,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淨司。”
說著就風風火火地打算離開了。
方茴在旁邊一臉懵逼,心想著小姐這是怎麽了。
上午十點,將近中午時刻,陸澤和寧惜終於到達B
S市,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隻覺得兩眼有些朦朦朧朧,但是眼前的情況依舊是煥然一新的。
記憶中,這應該是自己第一次來到B市,這才忽然間發現自己多年來居然一次都沒有來來找過唐落落,那個自己口口聲聲叫閨蜜的女孩子,那個陪伴了自己將近四年的好朋友,忽然間覺得心懷愧疚。
甚至在自己忙忙碌碌的工作和感情中,自己不經意間忽略的一些真正值得自己在乎的東西,想到這裏,就覺得心裏很過意不去,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陸澤在旁邊淡淡地說了一聲“走吧!”說著幫寧惜拿起了行李。
正埋頭喪氣之時,麵前忽然間衝出來一個人,等到寧惜剛打算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唐落落大大咧咧的聲音。
“啊,寧惜,你可真是想死我飄了。你這個死丫頭現在才過來看我,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她說著,早就已經激動地抱住了她。
寧惜茫茫然,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目光中帶著些許吃驚,還沒去回過神來,唐落落已經直直地站在她的麵前。
一件很拉風的牛仔上衣,再加上一條寬鬆的運動褲,阿迪達斯的白白球鞋,唐落落整個人幾乎是以一種女漢子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寧惜“額唔……”覺得自己差點沒有反應過來“落落,你怎麽回事啊,咱們隻不過是幾個月沒有見麵而已,你怎麽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啊!”唐落落真的是讓寧惜有些大跌眼鏡。
她站在她的麵前,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好閨蜜,覺得她整個人就跟蛻變了似的。
唐落落“……”拍拍寧惜的頭,然後故作仗義地說道“怎麽了,死丫頭,原來你還知道我們幾個月沒有見麵了,看我怎麽收拾你……”正說著敲了一下寧惜的腦袋,然後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麽了,我穿成這樣不好嗎?”她昂首挺胸著,像一個女漢子一樣搭在寧惜的肩膀上,整個人就是一個社會姐似的。
“兩位,在聊些是什麽呢?”這兩人說得正開心的時候,陸澤忽然拉著行李箱從後麵出現了,一邊說話,一邊還遞給寧惜她的身份證,這是早上的時候給寧惜買機票的時候要用的。
寧惜當時愣住了,但是緊接著又遮遮掩掩地那拿在了自己的手裏,像是不願意被唐落落看到似的。
唐落落“……哦喲~”綿長的聲音響起,眼神裏似乎閃過了一絲絲的不正經,然後眉飛色舞地推開了寧惜,指著陸澤和寧惜連忙說道“哦喲~你們倆,有情況喲!”她說著,還不停地看著寧惜拋媚眼,手舞足蹈的,整個人就是一戲精似的。
寧惜“……”差一點在旁邊氣得直吐血,然後立馬打了她一下“唐落落你這丫頭,你說什麽呢,淨扯些不正經的。”她似乎有些不開心,正這個時候,一個人拿著自己的東西置氣地走在了前麵,想把兩個人甩在身後,不想搭理他們。
這時候唐落落看著寧惜的背影發出了一絲奸笑,陸澤見她有些生氣了,正打算走過去,因為心裏是知道的,寧惜這幾天的情緒極其不穩定,自己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卻被唐落落一個回神擋住了“哎~幹嘛呢?”仗義地拍了拍陸澤地胳膊,然後對他擠出了一個不正經的眼神,緊接著很配合地說了一句。
“哎呀,你可要抓住機會啊!”說著一溜煙跑到了寧惜的跟前,很是霸氣地搶下了寧惜手裏的行李,然後說道“哎呀,你幹嘛呢,我的小祖宗,我隻是開玩笑了你咋就生氣了呢?”唐落落笑意盈盈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