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神之時,算了,她要睡的話就讓她睡吧,三少說道“的確她來到這裏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就當是完全放鬆一下身心吧!”

然後又有些嚴肅地看向了方茴“好好侍候小姐。”她說道,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

哪怕是方茴平日裏再調皮現在又怎麽敢說一個不字呢,她當時什麽都沒說,然後連連點頭道“嗯嗯,三少您放心吧,小姐就交給我吧!”她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嗯嗯。”傅淨司輕輕地點頭,依舊是那樣一副高冷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冷漠。

“那……”方茴當時猶豫著“三少您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去洗漱了啊!”她忐忑不安地說道,似乎覺得自己在傅淨司的麵前和在小姐麵前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狀態。

傅淨司說“嗯嗯去吧……”他輕聲說道。

可是方茴這時候剛走了一兩部,卻又忽然間被傅淨司叫住了。

“等等……你把我沙發上的哪一件西服給熨燙一下吧,我一會兒就要走,隻是回來拿個東西。”語氣平淡地說道,忽然間想起來。

方茴“額唔……”忽然愣住,雖然心裏有些小小地不爽但是還是說了一聲“哦。”帶著一絲絲沒精打采的氣息。

傅淨司茫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就走進了自己的書房,回過頭的時候是忍不住地笑了一下。

心裏隻覺得,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這個小秘書倒是和自己那俏皮的姐姐有些相像。

傅淨司覺得實在是有趣。

正在書房收拾自己的文件,卻忽然間聽到了方茴的呼喚“少爺,這裏根本就沒有你的西服啊!”當方茴拿著熨衣機去沙發上的時候才發現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哪來的西服啊。

傅淨司當時手上拿著自己剛剛找到的文件,下意識地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然後很是淡然地走出去了“沒有,怎麽會呢?”他記得自己昨天明明就是放這裏的。

傅淨司想到,之後方茴又在旁邊找了好一會兒可是依然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這不禁讓她疑惑。

傅淨司考慮了一番然後直接說道“算了,方茴你去忙自己的吧,找不到就算了吧!”他說著自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方茴乖乖地放下了自己手裏的熨衣機,然後淡淡地說了一聲“哦哦好吧。”

本來是要去衣櫃裏麵重新拿一件的,可是剛剛一進門,**那件明晃晃的西服就那樣擺在那裏,直勾勾地映入了自己的眼簾。

他的眸間閃過一絲精芒,斜著眼睛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他這才忽然間想起來自己有一個強迫症的姐姐。

微微地歎了一口氣,似乎感受到了傅麗柔母親一樣地關懷,可是她有時候,偏偏又像一個孩子一樣有趣,俏皮又可愛。

正這個時候,他隨性地走到了自己的床邊,原本是打算拿起西服就走的,腳下卻毫無懸念地踢到了一個東西。

傅淨司的身體下意識地木楞了一下。

緊接著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

自然而然地順著自己的身體彎腰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藏在床底下的箱子似乎被人挪動了位置,傅淨司把它拉出來一看,連合蓋子的方式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傅淨司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微微點頭,目光中散發著陣陣精芒,他好像忽然間什麽都明白了。

他看看**的西服,再看看地上的箱子,意味深長的養子,手指輕撚著自己的下巴。

一陣木楞之後把箱子重新塞到了床底下,風度翩翩地起身,然後隨手拿起西服就走了。

直接推開了家門,然後開始換鞋。

方茴聽到了這樣的聲音連忙從廚房裏麵走出來“三少你不在家裏吃飯嗎?”她帶著淡淡的擔憂和焦急說道。

傅淨司這是已經換好了鞋,然後背對著她淡淡地說了一聲“不必了,做給她吃就行了。”傅淨司說完就轉身走了。

上車之後,雙手緊緊地扣著自己的方向盤,喘著粗氣。

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意識到了可能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因為憑心而論,他還是不太希望這件事情被傅麗柔知道,更不想讓她擔心。

緊接著,慢慢地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啟動發動機,車子便像風一樣地向前行駛去,強大的震動力仿佛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在震動,自然而然地激起了地麵上的灰塵。

這天早上,寧惜拉著自己已經收拾好的的行李箱到了門口,換鞋之前,她有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家裏,但是目光中卻沒沒有透露留戀。

正打算出門的時候,身後悠然地傳來了寧青苓的女聲“哎喲喂,這是要去哪玩啊!”寧青苓的聲音依然是那麽輕佻,帶著一些小小的挑釁,還有淡淡的諷刺。

當時寧惜正打算出去的,她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不用回頭她大概就知道是誰在自己的身後說話,對這種尖酸刻薄的言語,她早已經習慣和適應了。

沒有說話,一直在旁邊保持著沉默,或許是已經不想麵對她了。

寧惜深切地體會到,從自己回到這個家開始,寧青苓對自己說話時候的語氣就是這麽陰陽怪氣了,從來沒有說冷靜下來好好地安慰自己一下,寧惜倒也已經習慣了。

就這樣,兩個人的關係也一直都沒有什麽改變,反正寧惜現在就是覺得,隻要不吵起來,即使彼此都不真心對待能維持一點點表麵上的和平,或許已經是最好的一種結果了。

“怎麽,你現在連連說話抖不願意和我說了嗎?”寧青苓雙手環胸,悠然自得,神情悠閑。

真的是很不巧自己剛剛出門就被她發現了,同時也很疑惑,明明寧青苓平日裏每一天都會早早地出去偏偏今天就沒有。

她努力地克服了一下自考的情緒,覺得這倒也沒有什麽關係,然後閉了一下眼睛,表示有些無奈,等到回頭看向寧青苓的時候已經睜開了,理直氣壯地說道“怎麽了,我現在就連出去散散心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寧惜質問著她,語氣一樣地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