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覺得這話聽上去好像有些熟悉呢?寧惜忽然想起來,曾經傅淨司似乎也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依舊記得他曾經奮不顧身地救自己,而自己就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守護和溫柔中淪陷的……想著想著,寧惜不敢再想下去,害怕又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整理一下自己,然後在唐落落的鼓勵下強忍著扯出了一絲笑容,最後說道“好了啦,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她故作相安無事。

唐落落“你還說呢,我早就困死了,嗯嗯呢睡吧,我明天期待著你的到來哦,到了跟我說一聲。”說完就掛了電話。

寧惜輕輕點頭“嗯嗯。”

這天夜晚,傅麗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腦海裏想著的似乎都是白天發生是事情,慢慢的她才發現,自己真的還是忘不了他。

驚鴻一瞥,早已深深地刻在她的印象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對待這份情感。

輾轉反側之際,最後她毫無睡意地從**坐起來,來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看著客廳的中央高高懸掛著的鍾表,才知道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再看看門口的拖鞋,他才知道傅淨司夜晚沒有回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地喝著,以此來平複一下自己的情緒。

整這個時候,不經意間的一次回頭,她的目光忽然間停留在了沙發上的西服。

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的弟弟的,而傅麗柔卻剛剛好是那種有強迫症的女生,看到這一幕,難免有些不舒服。

於是就悠悠然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走過去“淨司怎麽把自己的衣服放在這裏呢,要是落灰了怎麽辦啊!”她說著,已經拿起了沙發上的西服,然後朝著傅淨司的房間門口走過去,鄒走過去之後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房間裏麵的布置雖然不是很亂,但是卻有很多東西沒有來得及收拾。

“這個淨司啊,一定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太忙了才會這麽大意。”記憶中,弟弟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他到嘛每一件東西可都是細心擺放的,可是現在卻不然“他大概是太累了吧。”

傅麗柔剛打算把衣服好好折起來然後塞到衣櫃裏麵去的,卻一不小心一下子碰到了腳底下的什麽東西,拖鞋一下子跌在上麵差一點摔倒。

“啊。”傅麗柔請哼了一聲“哎呀我去。”這床底下是放了什麽東西啊!

正說著,她已經慢慢地彎下腰來。

一看,原來是個大箱子“他把這麽大一個箱子放在這裏幹什麽,而且還放得這麽隱秘。”她喃喃自語道,表示自己的疑惑。

傅麗柔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箱子從床底下給弄出來“哎呀我去,還挺沉的啊!”她說道,很好奇裏麵到底都放了些什麽東西。慢慢地放下自己手裏的西服,然後打開這個箱子。

沒有被密封起來,她揭開蓋子就能夠打開。

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傅麗柔最終還是打開了,雖然她知道這樣做可能有些不太好。

“哇……”箱子裏麵裝著的,忽然都是一些漂亮的衣服,還有一雙精美的高跟鞋,再加上一小盒子飾品。

那一刻,傅麗柔大吃一驚“天哪,傅淨司這是都幹了些什麽啊!弟弟不是一向都不近女的嗎,這又是怎麽回事?”傅麗柔表示深深的疑惑。

說著說著,傅麗柔不禁眸光一閃,就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東西似的“莫非……他女朋友了!”傅麗柔猜測道,表情神采飛揚。

看上去這些衣服鞋子都是很漂亮的,通過這衣服的風格,傅麗柔仿佛依昔可以看見那個女孩子翩若驚鴻的身影,這應該是一個溫柔可愛是女孩子吧!

看來能得到自己弟弟的歡心和喜愛,一定也是一個不平凡的女孩。

想著想著,她又按照之前的樣子將箱子合上然後放到了原來的位置,不想被他發現。

折騰了一大圈,才發現自己現在有些疲倦了,於是她就沒有多想,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睡覺去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傅淨司回來了一趟,隻不過這時候天還早再加上傅麗柔昨晚睡得特別早,所以傅淨司回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發現。

倒是方茴精神頭賊好六點多就從**爬起來了。

“啊……唔……”她肆無忌憚地伸著懶腰,剛起來打算去衛生間裏麵洗漱的,卻就在這個時候一下子撞見了眼圈的一個人。

方茴當時眯著眼睛沒有看清楚是誰。

心想著大清早怎麽有個人啊,看上去也不像是小姐啊!

等等,好像是個男人……遭了,方茴心裏活動不停地變化著,這才意識到似乎情況不妙啊!

然而等到傅麗柔回過神來一看“啊,居然是少三少。”她立刻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然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三少,原來是你。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方茴沒有看清楚不小心冒犯了您,真的對不起。”她一直不停地說著,好像是很對不住的樣子。

一秒變得恭恭敬敬的,生怕傅淨司會責罰她,,畢竟三少可沒有小姐那麽好糊弄。

傅淨司是打早回來拿衣服和文件的,正打算走向書房的時候,卻剛剛好和方茴撞到了一起,他有些茫茫然。

但是也沒有怎麽責怪她,依舊平淡地說道“方茴是嗎?小姐起來了嗎?”他關心自己的姐姐說道。

見他沒有責怪自己,方茴似乎一下子恢複了元氣“額,小姐她還沒有起呢?”她小心翼翼地說著,時不時地回微微偏過頭來看傅淨司的表情,帶著一點點的意味深長。

傅淨司當時輕輕地笑了一聲“這丫頭,居然還是改不掉睡懶覺的習慣。”他歎氣道,但是語氣明顯是充滿了寵溺的。

方茴也在旁邊偷笑了一下,在傅淨司的麵前比較含蓄內斂,沒有讓他發現。

小姐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弟這樣取笑她,還不得氣得像一頭發怒的小牛啊,她輕輕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