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不禁已經開始出神入化了,仿佛忽然間忘了自己在做什麽。
正這個時候,方茴忽然回來,手裏拿著一盒洗麵奶“小姐啊幸虧您讓我去得及時,我去的時候就已經剩下最後兩瓶了。呐,剛剛好被我拿過來了。”她歎氣說道心中覺得慶幸,說話時候神采飛揚。
正說著,自己往前走著,本來以為傅麗柔看到自己之後應該會主動讓開來著,可是自己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但是傅麗柔當時居然一動不動,差一點點,方茴就撞到了她。
走過去之後才發現,原來傅麗柔的眼睛一直盯著遠處不放,目光中居然還散發著一絲絲清冷和卓然。
自己說了話她居然也沒有一點點反應,好像就是沒有聽到似的。
方茴有些不理解,直勾勾地看向了傅麗柔的那個方向“啊,天哪!”看到陸澤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呼著。
因為她當時沒有控製住,聲音似乎有點大,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要引起了陸澤的注意力。
傅麗柔意識到一把拉住了她,直接拽著她的手走到了相反的方向,直到確定了陸澤看不到自己之後才埋怨著說道“方茴,你幹什麽。”她有些小小的生氣。
但是臉上當看到陸澤的悲傷和憂鬱卻依然還在。
“小姐,剛剛那個不是澤少爺嗎?”她震驚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一刻,聽到陸澤的名字,傅麗柔的臉上不自覺地湧現出了無限神傷的情感,眼睛裏麵似乎閃耀著水珠和泠泠的光芒。
仿佛初戀的少女,有好似閨閣的少婦。
她慢慢地,慢慢地看著自己的前方走去,嘴裏漫不經心地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不明白,一個月前,為什麽他要不辭而別,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懂嗎,他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喜歡著他深愛著他嗎”說著說著,傅麗柔的臉上湧現出了無比神傷的表情。
走著走著,她發現自己最後還是按捺不住要時不時地看向陸澤的方向,眼睛裏麵就像是泛著淡淡的清淚。
看到小姐的感傷,方茴當時迫不及待地連忙走上前去“小姐啊,您千萬不可以這樣想,有可能澤少爺他真的是有什麽誤會啊,要不然他是一定不會不辭而別的,小姐您相信我。”方茴說道。
當時傅麗柔的眼裏閃過一絲感傷,正打算走上前去,可是就在離他幾步之遙的時候,她卻忽然間愣住了。
沒有了上前的勇氣,最後的最後,她隻好怯懦地退回來,然後看著方茴說道“算了,也罷,我們還是走吧!”沒有任何考慮的餘地。
“為什麽啊,小姐,既然看見了,難道你不應該上前問一下嗎?”她說道,簡直是覺得可惜。
“沒,我隻是覺得,像今天這樣唐突可能會不太好。”她這樣說了,也這樣做了,最後終究還是離開呸商城。
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傅淨司的公寓“小姐,我就真的不理解了,您既然深愛著他五年的時間,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告訴他呢,澤少爺看上去不像是什麽絕情的人啊!”方茴看著泄氣坐在沙發上的傅麗柔,隻覺得感到無限的惋惜。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想過要表白的,可是當我鼓起勇氣打算要說出來的時候,他卻已經離我而去了,他提起回國呸都不願意告訴我一聲,我還有什麽堅持下去的理由呢?”雖然她表麵上這樣說著,但是內心其實並非也是這樣想的。
每一個深愛著一個男人的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隻是因為在乎。
方茴坐到傅麗柔的旁邊“好,就算是您說的那樣,你說之前是因為他走了,可是現在呢,今天你可是親眼在超市看到他了啊!如果在不抓緊,莫非小姐您是想失去他了嗎?澤少爺是一個那麽優秀的人才,您要知道在美國的時候,就有那麽多女孩子向他求愛。”方茴解釋。
傅麗柔抬頭看看天花板,深深地歎了已一口氣“我也不想這樣的,我隻是害怕會被拒絕,我無法麵對失敗。”
“不,不要再逃避了小姐,您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算了……你先出去一會兒吧,我想靜靜。”她直接說道,逃避著她的眼神,仿佛需要心靈的暫緩一樣。
方茴“……”雖然還想安慰她,但是最後還是灰不溜秋地出去了。
傅淨司在公司,今天的事務似乎沒有平時那麽繁忙,他閑下來拿著手機一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擺弄著。
目光有神,雖然緊緊地看著自己的前方,但是心裏卻陷入了一種深深的沉思和猶豫。
沒有寧惜的生活中,似乎每一天都帶著淡淡的感傷,就連陽光都變得奢侈了起來,一刹那,似乎覺得自己的生活陷入了一片黑暗。
沒有辦法,自己選擇的路,撐著忍著也要默默地走下去。
寧惜在家正收拾著自己的行囊,打算出去散步的時候,忽然間接到了傅淨司的電話。
在看到那一個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的時候,心裏還是微微顫動了一下當時自己的第一直覺就是不接。
可是剛打算要掛電話的時候,心中卻又莫名地閃過了一絲不舍,好像是在提醒著自己不要這樣做。
最後的最後,寧惜隻思索了一片刻的時間,最終還是接聽了電話,帶著淡淡的猶豫。
然後是冷冷的聲音,努力做到讓自己保持一種心如止水的境界,淡淡地說道“怎麽了,找我有事嗎?”
聲音中仿佛透露著清冷。
傅淨司當時隻猶豫了一片刻的時間,最後還是說出來了。
“今天有時間嗎?”他皺著眉頭問道。
寧惜“……”這家夥怎麽了,莫非不是要約自己出去或者說是給子道歉,寧惜甚至這樣以為。
可是理智仿佛又迅速將自己拉回來了“寧惜啊寧惜,不要癡心妄想了吧!”她努力地刻意提醒著自己。
“沒空,怎麽了。”他冷冷地說道。
“有時間的話,一起去辦一下離婚手續吧!”他淡然地說著,仿佛自己現在的話,是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幹的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