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皺眉“落落,是唐落落吧!唉……不過說起來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不如這樣吧,我們一起去,豈不美哉。”他忽然間靈機一動,神采飛揚地說道。

寧惜搖搖頭,已經決定他有些煩了,沉默著一直不說話。

心裏倒是一直想著,陸澤啊陸澤,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對我死心呢,她心中的大門始終沒有為他敞開。

更不可能在這一段短短的時間裏麵,就迅速講自己投身在另一段感情中。

陸澤疑惑“寧惜,寧惜,你還在嗎?”他輕輕地試探問道。

……

隻過了幾分鍾之後,才慢慢地聽到了寧惜的回聲,她鼓起勇氣“陸澤,算了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明知道不可能的。”她說道。

陸澤,悲傷仿佛是在一瞬間流露出來的,就連眼神裏麵的光芒,也瞬間變得暗淡了。

沒有想到,寧惜還是這麽絕情。

他慢慢地開始無奈,可是等到自己再說話的時候,對麵早已經沒有了聲音,緊接著自己就已經聽到了滾掛機的聲音。

陸澤低頭,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傅麗柔在傅淨司的家裏悠閑地住了下來。

經過無比勞累的一天,她躺上了房間裏麵的大床。

“哎呀,真舒服啊!”她歎著氣,眼巴巴地抬頭看著天花板,目光有神。

忽然間變得沉默了,好像是在想著什麽東西似的。

正這個時候,房門忽然間被推開了,方茴端著一杯安神茶進來了“小姐。”

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誰?”傅麗柔精明敏銳地說道。

她說道,可能是因為初次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所以她還是對周圍的環境有些敏感的。

“哎呀呀,小姐是我,你這麽緊張幹嘛?”方茴輕輕地關上了房門,然後把自己手裏的安神茶放到了床頭櫃前。

“哎呀,你個傻丫頭,進來都不知道敲門,你這是要嚇死我啊,沒大沒小的。”覺得她有些主仆不分,雖然說自己對於這個並不是特別在意。

“好啦小姐,我拿著一杯茶怎麽敲門嘛,來來來,趁熱快喝吧。”說著已經遞到了傅麗柔的手上。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脖子,然後說道“就你貧嘴。”

隨性地喝了一口然後放到自己的旁邊,下意識地往外麵看了看“怎麽,淨司他還沒有回來嗎?”她試探著問道。

方茴很配合地搖搖頭“額唔……沒有沒有。”在旁邊站著。

“我這個弟弟,也不知道為什麽公司總是那麽忙,這樣下去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哦。”說著她又一次隨性地躺了下去。

方茴“那是自然啊!三少真的是太棒了,自己一個人在國內操持著一個這麽大的企業,而且還經營得這麽棒,真是厲害啊,此之謂人才中的人才,精英中的精英啊!更重要的是,三少對小姐也很好啊!一看到小姐回來,我幾乎可以感覺到他對您的熱情哦。”方茴開始了花癡一般的描述。

帶著滿滿的誇讚。

傅麗柔倒是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是啊,也不看看我是誰啊,我可是集財富智慧美貌於一身的傅麗柔啊,典型的白富美。”她臉紅地說道。

帶著一些小小的自戀,少女的元氣也在此刻被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說著,她一下子從**坐起來了。

方茴在旁邊應和著“嘻嘻嘻……”情不自禁地,臉上居然泛起了一陣陣紅暈,帶著女孩子天生固有的嬌羞。

傅麗柔這個時候忽然間把自己的眼神轉到了方茴的身上,並且直勾勾地看著她“咦~哼哼哼……咳咳。”

看著方茴,緊接著就開始了一陣讓人覺得全身不自在的陰陽怪氣,帶著狡黠和邪魅。

看著方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陣有些驚悚的笑聲。

方茴,心慌“額唔……”突然害怕,看著小姐的眼神。

“小姐,您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是我說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她說著,帶著一些小小的埋怨道。

傅麗柔“不不不,方茴你說得非常好。完蛋了……你該不會……該不會……”她指著方茴,表情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該不會咋了。”方茴焦急地問道,然後又接著說了一句“哎呀呀,小姐你到底想到哪裏去了,你覺得怎麽可能嘛,你就不要再拿著我開玩笑了。”方茴說著,當時就有些置氣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

傅麗柔和方茴一起去超市買一些日常用品,初來乍到什麽都沒有準備,所以,這必定是要花費好大一番心思的。

“方茴,去拿個一葉子的洗麵奶。”傅麗柔走在雜貨架上,手裏推著一個小推車。

今天隻穿了一個小碎花的裙子出來的傅麗柔,依然顯得格外氣質出眾。

就連走在路上的時候,飄逸的長發和仙氣的裙子依舊會惹得路上的男男女女頻頻側目。

方茴沒有猶豫,當時就連忙說道“哦哦好的。”

而傅麗柔則推著推車依舊在超市裏麵來來回回地閑逛著。

到了一個轉角的時候,偶然的一瞥頓時似乎讓傅麗柔捕捉到了什麽芳華的內容。

這一秒,視線忽然間被定格在那個方向。

等等,發生了什麽,傅麗柔幾乎還沒有回歸神來,突如其來的重逢,居然就這樣發生了。

看著遠處那個徘徊在雜貨架西裝革履的男人,傅麗柔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激動的情緒。

“澤,是你嗎?”心底裏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回聲正慢慢地向傅麗柔傳來,她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在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不錯,正如傅麗柔念叨的那樣,遠處那個對自己來說充滿了魔性和魅力的男人,正是陸澤,不是別人。

傅麗柔暗戀著,喜歡了他五年的時間,可是就在一個月之前,就在傅麗柔終於鼓起勇氣打算跟他表白的時候,他卻忽然間不告而別。

為什麽,為什麽偷偷回來了也不告訴我。

傅麗柔心裏的回聲一遍又一遍地問道,似乎是在問自己,但是問題的對象確實陸澤。

當時,傅麗柔就那樣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看著眼前的陸澤。

心愛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現在自己居然連接近他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