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別過去那個不堪的自己,她忽然間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到底是有多麽傻。
多麽失態。
看著床頭安安靜靜地躺著的自己的手機,她隨性地拿起來,然後直接找到了聯係人中的一個,就打過去了電話。
隻響鈴了不到幾秒鍾的時間,電話那邊就已經傳來了男人熱切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絲的忐忑不安“寧惜,我正打算打電話給你呢?”
陸澤忽然間接到寧惜的電話,心中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激動。
寧惜“我……”哽咽著自己的喉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或者說,她自己也不清楚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什麽。
“寧惜,你……你,還好嗎?”什麽時候,他就連關心她內心都會覺得忐忑不安了。
這話剛一問出來,寧惜就脫口而出地說道“嗯嗯,我還好。”她說著,沒有一點點的掩飾,甚至讓陸澤覺得寧惜似乎多了一分率真,和以前那樣的。
“這樣的寧惜,才是我認識的寧惜。”他鼓勵她說道。
寧惜聽完,淡淡地笑了“陸澤,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謝謝你對我的照顧。”至少她覺得自己欠他一個道謝。
陸澤當時嘴角不禁浮現了神采飛揚的笑容,然後連忙很客氣地說道“哎呀,謝什麽,我又沒有幫助你什麽。”
“謝謝你在我最痛苦的時候,願意無條件地陪著我,聽我說那些稀裏糊塗的話,謝謝你對我的照顧。”麵對傅淨司突如其來刻骨銘心的傷害,麵對寧青苓的誤解和不理睬,陸澤的悉心照顧和耐心撫慰無形間給了寧惜一種莫大的安慰,寧惜此時此刻真的想要發自內心地對他說一聲“謝謝。”
所以從這一方麵來想,她覺得至少上天還是眷顧自己的。
聽到這裏,陸澤心中愛的火花似乎再一次燃燒起來了,聽了寧惜這一番語重心長的話,她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一時居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話了“寧惜……我……我們……”
他欲言又止,似乎是要說什麽話。
可是殘忍的是,寧惜似乎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之所以打這個電話,就是單純地想表達一下對你的感謝,你不要想多了。”她處理情感,恰到好處。
陸澤還沒有說完“可是寧惜……”他忽然間說道。
“好了,不要再可是了。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掛了。”寧惜說一不二,她直接掛掉了自己的電話。
對於寧惜覺得自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地人,寧惜的態度從來都是毅然決然,哪怕自己殘忍地遭到了傅淨司地拋棄,她也不可能迅速地調整好自己的態度,迅速地從一段情感進入到另一段情感中去。
因為寧惜是個有分寸的人,哪怕知道自己現在急需撫慰,哪怕知道自己身心已經遭受到了雙重重創,脆弱不堪,她也依舊分得清愛和感動。
何況,寧惜從來都是一個倔強的女人。
這種性格特征,早已經不知不覺融入到了寧惜的骨子裏,不會因為任何人輕易改變。
陸澤在電話那邊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寧惜,你等等……”可是這句話還沒有說出來,寧惜似乎已經掛掉了電話。
最後沒有辦法,他隻好很無奈地拿下了自己的手機,眼裏閃過了一絲無奈失落。
電話這邊的寧惜,與此同時也陷入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狀態,其實傷害陸澤也並非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但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長痛不如短痛,語氣讓陸澤每一天都處於痛苦和糾結中,倒不如早點斷了陸澤心中的念想,或許這樣的話,陸澤應該會好受一點。
至少寧惜覺得是這樣。
她覺得這段時間自己應該需要好好地放鬆一下,正說著,想到了這裏,她就做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
傅氏集團。
當傅淨司依然埋著頭工作的時候,不知不覺卻沒有發現門口的情況。
高褸現在也不在辦公室裏麵,整個辦公室,現在就隻剩下認認真真埋頭工作的傅淨司了。
傅麗柔當時輕輕走著,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間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用心工作地傅淨司,出於一種很單純的情節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所以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猛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忽然間阻止了跟在自己身邊的方茴,好像是在示意方茴不要再朝著自己這邊靠近了。
當時方茴的眼裏閃過了一絲錯愕,剛打算開口說話的“怎麽了小姐”有些茫茫然。
這時候傅麗柔卻一下子阻止了她“噓……”然後神神秘秘地把傅麗柔拉到了一邊,什麽話都沒有說“你就在這裏悄悄地等著我,什麽都不許說。”交代完之後他就慢慢地走開了。
自己邁著一種輕快的腳步轉身走進了傅淨司的辦公室“淨司,看看誰來了。”她示意這個人是自己。
像個小精靈一樣地一下子跳到了傅淨司的麵前,這個時候方茴才敢從門外走進來,然後乖乖地跟在傅麗柔的身邊。
當時傅淨司猛地一抬頭,簡直是眼前一亮“姐。”當時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傅淨司一下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然後有些激動地站起身來,驚喜地問道“姐,你怎麽忽然間回來了。”
傅麗柔眨眨眼,然後再總裁辦裏麵隨性地走著,帶著一種悠然自得的心情“怎麽了,你這個小屁孩兒,難道是不希望我來嗎?”
這個時候,高褸剛剛拿著一份文件從門外走進來,一進門似乎就看到了兩位麗人,而且更讓他覺得驚訝的是,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
天哪,這個女人居然叫傅三少小屁孩兒,怕是活膩歪了不成,頓時就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忽然間走上前來,然後帶著一種罵罵咧咧的語氣說道“你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你說什麽呢,怎麽能夠這樣說我們三少呢?”他說著,早已是一種憤憤不平的樣子,站到了傅麗柔的麵前。
傅淨司當時猛地皺著自己的眉頭“高褸,不得無禮”話語中帶著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