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惶恐,連忙道“哦不不不,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嘻嘻嘻。”就是因為傅麗柔人好又心善,所以方茴才敢這麽隨意地跟她說話,攤上一個這麽好而且又沒有大小姐脾氣的主人,隻覺得是自己的慶幸。

平時生活中,兩人的關係更是好得不得了,不像是上下級,倒像是姐妹。

“小姐我這就去打車哈!”說著方茴就拉著行李走到了路邊,隨手就攔下了一輛車。

隻半個小時之後,傅氏集團的門口就出現了兩人華麗麗的身影,傅麗柔有些心高氣傲,直接衝著傅氏集團的大門走去。

看著這一棟高聳入雲的高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陣又一陣驚歎聲“啊,原來這就是我弟弟的公司啊,當真是不賴,我們傅家的孩子就是棒啊!”

她神采飛揚地拍手說著,中間還少不了對他的誇耀。

“沒事啊小姐,您不是也一樣很優秀嗎,少爺常年在國內打拚,而且一躍成為了國內的商業巨頭。可是您在娛樂圈是地位也不容小覷啊!”方茴神采飛揚地說著,就回討傅麗柔的歡心。

“好了好了,就你嘴貧。我們趕緊進去吧!”說著說著,她已經先走一步,走在了方茴的前麵,直逼傅氏集團的大門。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進去卻已經被門口的保安活生生地攔下來了“你們,幹什麽的。”保安的話聽聽上去生硬而且又霸道,看上去凶巴巴的樣子。

看著自己的麵前站著兩個華麗麗的女子,尤其是為首的那一個,身著華服再加上精致妝容,整整的一個明星臉啊。

就連保安第一眼看見的時候的確也震驚了那麽一會會兒,差點忘記了自己的崗位職責,還是傅麗柔走到了公司大廳裏麵兩個保安才忽然間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了有兩個所謂的閑雜人等已經闖進了公司。

於是才緊接著連聲追問,所謂的驚為天人,說的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傅麗柔當時連忙站住了,然後茫茫然地回頭,於是就已經撞上了兩個保安有些霸道蠻橫的臉,似乎在提示自己出去。

傅麗柔倒也沒有多焦急,然後旁邊的方茴卻已經按捺不住了“拜托,睜大你們的眼睛,現在站在你們麵前的這位,可是你們三少的親姐姐,難道你們也要攔嗎?”方茴的聲音多多少少有些尖酸刻薄,但是卻依舊不失可愛的氣息。

兩個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些茫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什麽什麽……是大小姐嗎?”兩個人頓時變得惶恐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些驚訝。

緊接著態度已經變得恭恭敬敬,剛剛這個小助理不說還不知道,現在一說兩個人仔細地看了看傅麗柔,倒是覺得她真的長得和三少有點像。

可能是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於是兩個保安連忙走上前去,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大小姐,真的是不好意思,剛剛有所冒犯,還希望您不要怪罪啊!但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最近傅總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若非公司員工或者合作商,其他閑雜人等一律不許入內啊,我們這樣做,也是崗位職責的要求鎖在啊!”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似乎傳達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

傅麗柔昂首挺胸,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然後連連搖頭“也罷也罷,看在你們忠心耿耿恪守職責的份上,我自然是不會怪罪你們。”說著說著,把手伸到自己的包包裏掏出了一個小東西來,然後擺到了兩位保安的麵前,然後說道“呐,看看吧,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她說著。

兩人一看,她居然有三少授予的特別通行證,看來應該是沒錯了,兩個人連忙點頭哈腰地說著“嗯嗯,當然可以,小姐您這邊請,三少辦公室在二樓。”說著還伸手示意,給傅麗柔指明方向。

當時傅麗柔的臉上洋溢出一種鎮定自若的笑容,不過一想到自己等一下就可以見到自己親愛地弟弟,就不自覺地多了一分快樂。

寧惜在家,冷靜了一兩天之後,才忽然間覺得自己之前做得有些不對,同時這個時候他才真的認清了傅淨司已經變了,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覺得自己終於還是沒能夠忍受得了傷害,心中自以為放下了傅淨司。

同時也隱隱約約duplicate一絲憤恨。

之前她一直以為,沒有傅淨司的話,自己可能會一直墮落下去,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快樂了。

她甚至把傅淨司看做自己的一切,但是現在,她似乎已經慢慢地想清楚了。

這天上午,寧惜手裏端著一杯奶茶站在自己房間的窗戶前。

看著樓下壯闊的場景,看著川流不息的人流車馬,她似乎隱隱約約地找到了一絲絲的自信。

“對啊,我不能永遠都這樣一直墮落下去。”她又抬頭看了看直直地照射給過來的溫暖的陽光,那一刻,她覺得像是忽然間看到了希望一樣。

然後勉強地讓自己笑了一下。

這兩天,沒有人照顧自己,一直都是她自己在和心中的惡魔作鬥爭其實現在說實話,寧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兩天到底是怎麽過來的,仿佛就是一直這樣恍恍惚惚的,然後日子就一天天過去了。

傅淨司不要自己了,寧青苓幾乎每一天都是早出晚歸,寧惜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又到底做了些什麽。

換言之,她對這些事情也完全不關心,現在的心態就是,隻要自己過得好就行了,其他人怎麽樣,都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這也是寧惜自己通過這段感情總結出來的一個道理。

或許人生在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但是,那個人一定一定要對自己好,如果都不舍得對自己好的話,如果每一天都知道通過一些很痛苦的回憶來麻痹自己的話,那麽就隻會永遠都活在痛苦之中。

想著想著,寧惜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她覺得自己是時候振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