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聽到這樣的話,方茴就更按捺不住了,她凶神惡煞似的像個小霸王看著高褸“哎哎,你怎麽說話的,你好好看清楚,這可是大小姐,小姐回來了,還不來慰問”方茴忍不住說道。

高褸“……”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人真的是傅麗柔,也就是傅淨司傳聞中的那個美若天仙的姐姐,因為跟著傅淨司多年,所以高褸有一次就有幸看見她一眼,不過今日一發現,真的是驚為天人啊!

多年不見她身上的華麗氣質一份不見,看上去變得越發性感成熟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小姐,高褸有眼不識泰山,一時間沒有認出來是您。不過多年不見,小姐當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話語中有著不斷的恭維,看上去很禮貌也很恭敬的樣子。

“就你會嘴貧。”

傅麗柔搖搖頭直接說道,覺得自己拿他沒有辦法。

說話的瞬間,也不知道是充滿了敵意還是什麽原因,方茴的目光似乎一直看向了高褸的那邊,而且從他進來那一刻起,似乎就沒有離開過,她好像是在隱隱約約地暗示著他什麽,不過又像是單純地看著他。

“姐,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傅淨司連忙戰區身來,大踏步地走到了傅麗柔的麵前。

當真是有些意外“為什麽姐姐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呢,好歹我也可以讓高褸去接你們啊!”傅淨司說道。

“無妨無妨,你姐姐我還是知道你的地方的,擔心個啥。”傅麗柔雲淡風輕地說著,絲毫不會顧及其中的緣由。

在這個有些灰心沮喪的時刻見到了自己闊別多年是姐姐,傅淨司的心裏可以說是忽然間得到了那麽一絲絲的欣慰。

“弟,你還好嗎?”傅麗柔對傅淨司一向比較愛惜和珍重,如果傅淨司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她一定會責怪自己的。

“我……當然很好啊,你仔細看看找個地方,仔細看看我們的傅氏,我是不是把它經營得越來越大放異彩啦,你弟弟我怎麽可能會讓人失望呢?”見到姐姐,傅淨司一時沒有按捺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居然還變得有些嘚瑟。

高褸看著看著,隻覺得大開眼界。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傅淨司最在乎的兩個女人大概就是傅麗柔和寧惜了吧,也隻有在這兩個人的麵前,傅淨司的臉上才會露出久違的笑意,看著看著,高褸不禁搖頭歎息。

“好啊,淨司,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真的是沒有少努力啊,淨司,你沒有讓姐姐失望,更沒有讓我們傅氏家族失望。”傅麗柔像個小大人似的對他說道。

然後走進了他的辦公桌“怎麽樣啊,最近的工作還是一如既往地這麽忙嗎?”她問道,情不自禁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哎呀還好啦,隻不過我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抽出一點時間來多多工作。”正說著,他微微抬眸。

其實本來心情是一片灰暗的,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姐姐擔心傅淨司強忍著扯出微笑來,強忍著在傅麗柔的麵前站放著笑意,拿出自己最開心的狀態。

“好啊,很棒棒哦。”傅麗柔情不自禁地向自己的弟弟豎起了大拇指。

“姐,你在這邊應該沒有住的地方吧!”他忽忽然間問道。

“是啊,怎麽了。瞧你說的,姐姐我剛回來,哪有住的地方呢”細細地調侃著。

“無妨無妨。”傅淨司會心一笑“高褸。”

高褸本來是站在方茴是一邊,見到三少喊自己說名字連忙走過去,洗耳恭聽。

“你現在把自己手頭上到工作先放一放,然後現在送我姐姐回去,去我家吧,反正住得下。”她忽然間說道。

“好。”高褸誠惶誠恐回答道。

“姐,你們長途跋涉回來,一定是累了吧,先去我家休息休息吧!”傅淨司忽然說道。

傅麗柔微微點頭,當時也沒有拒絕“這樣也好,行吧,那我夜晚等你回來哦”傅麗柔說著,便留下了一個會心的微笑,然後轉身接著走了。

可是這個時候,傅淨司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麽東西,連忙說道“哎等等。”

差一點就要走出去的三人連忙回過頭來說道“怎麽了淨司。”傅麗皺著自己的眉頭,表示疑惑不解。

傅淨司“額……”解釋,掩飾,吞吞吐吐居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房子畢竟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回去打掃了,現在有些髒亂差,我回頭找人打掃了你再住進去吧,否則我害怕姐姐會看不慣的。”傅淨司連忙說道,語氣裏似乎有些瑟瑟發抖,生怕傅麗柔拒絕。

當時傅麗柔就綿長地說了一聲“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麽呢,你放心吧,你接我不挑的,我哪有那麽嬌貴。”出身高貴卻從來沒有架子,這就是傅麗柔的迷人之處了,也是傅淨司一直以來這麽敬重和尊重她的原因了。

然後連忙拍拍高褸的肩膀說道“高褸我們走吧!”

“不行。”傅淨司再一次激動地叫住了她

因為真正的原因不是害怕傅麗柔不習慣,而是害怕她看到了那個家裏有關寧惜的一切,這樣就不好了,傅淨司從來都沒有打算把自己情感上的豎事情告訴傅麗柔,更何況這段情感是以失敗告終的,他拒絕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淨司,到死怎麽了,我怎麽忽然間覺得你怪怪的啊!”她看著傅淨司的眼睛,裏麵透露著太多的疑惑。

傅淨司“我……姐你好好想一想,這個真的不是你挑不挑的問題,這更是弟弟對待姐姐的招待和誠意啊,雖然你覺得沒有什麽,但是對我來說卻覺得尤為重要,所以還希望姐姐您不要難為我啊!你千裏迢迢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的,我怎麽可能讓你受委屈呢,哪怕一點點。”傅淨司語重心長地說著,話語中飽含著滿滿的誠意。

傅麗柔覺得自己拗不過,最後索性歎了一口氣“好吧好吧,淨司,我可是記得你以前沒有這麽較真的哦。好吧好吧,念在你這麽心疼你姐我的份上,我就不為難你了。”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