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父親臉上浮現出來的擔憂,陸澤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到他對這個和傅氏企業合作的項目有多麽重視了。
心中的不安也就變得越來越強烈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回答了。
考慮了一小會兒,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把父親和父親的公司牽扯進來了,並將這隻是他們三個人的事情。
這樣做是在是不太好,因為陸澤從來都是一個識大局的人。
於是他當時隻微微地笑笑然後說道“沒事爸,挺順利的,我們已經和傅氏企業簽約了,父親您不用擔心了。”他說道,讓自己的父親放心似的。
“嗯嗯那就好。小澤啊,你果然沒有讓爸爸失望,我都沒有想到可以進度這麽快的。”說到這裏,他會心地笑了,拍著兒子的肩膀。
可是下一秒似乎就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因為他是知道的,這實在是不太像自己的兒子,他最近兩天的狀態看上去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小澤啊,你究竟是怎麽了,是有什麽心事嗎,為什麽最近總覺得你心事重重的。既然項目已經大功告成了,又有什麽歎氣的必要呢,還有什麽煩擾的事情你一並說出來,爸爸一定會幫你解決的。”他關切地說道,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出事。
陸澤怎麽可能會說出來呢,隻是輕輕地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說“我真的沒事,爸,你想多了。”他想著能夠打消父親的疑慮。
於是陸利也就沒有再說什麽,隻給了自己的兒子一些鼓勵。
這天下午,傅麗柔歸國,帶著自己的助理方茴。
H市最著名的國際港口靠岸下床,當溫柔的海風吹拂著,她回到了這座闊別了十多年的城市。
但是唯一和別人不同的是,傅麗柔對這座城市卻並沒有什麽太深的感情,畢竟在她好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自己的父母帶到了國外。
而自己的弟弟傅淨司則不一樣了,和自己不同的是,他執意要留在H市,打理了自家集團傅氏企業。
傅麗柔是典型的一線明星,除了有傅氏企業為其注資打造,更得益於她的超高顏值和精湛演技。
不禁在國內人氣超高,就連在國外也是如此。
下船的時候,傅麗柔身穿一條藍色的人魚長裙,再加上鑲鑽著的,如同水晶一般耀眼的粉紅色高跟鞋。
再配之以無比精致的妝容,簡直驚為天人。
所謂詩句,北方有家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大概描寫的就是這個道理吧!
當溫柔是海風打在臉上,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清爽。
助理方茴拉著行李慌慌張張地從船上下來,然後到了傅麗柔的身後,恭恭敬敬地↑說道“小姐啊,你剛剛怎麽也不等等我啊!”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哎呀呀,方茴,你讓我怎麽說你好呢,剛剛我們明明是同時從船上下來的,你自己趕不上我有什麽辦法呢?”她說著攤出自己的雙手故作無奈。
話說傅麗柔雖然是傅淨司的姐姐,但是當初兩人倒也是一母同胞,隻不過傅麗柔是比傅淨司先從娘胎中爬出來。
傅麗柔雖然是大戶人家小姐,但是脾氣卻從不刁蠻任性,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任性似的。
雖然是傅淨司的姐姐,但是渾身上下卻絲毫沒有傅淨司的半點高冷和慎重的感覺,整個人哈活潑俏皮又又去,可以說是扮演著傅淨司是妹妹的角色了。
方茴一聽又接著說道“可是小姐啊,您都這麽快,而且你搞清楚啊,我可是拉著一個行李箱的,我當然買沒有你走得快了。”她說著,似乎有一點點的委屈。
“好啦好啦方茴,別說廢話了乖哈,這兩天啊真的是辛苦了了。再堅持一下,馬上見到淨司就好了。”她神采飛揚地說,看著方茴幽怨的眼神。
“可是小姐啊,難道您真的打算不跟少爺說一聲嗎,您這樣突如其來地回來,是不是顯得有些太過唐突了啊,而且您要是跟少爺說一聲的話,沒準他還可以接你回去呢,不是嗎?”她笑意盈盈地說著。
語氣輕快。
“好你個方茴……”說著有些寵溺地點了點方茴的腦袋,然後嬌嗔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偷偷回來的消息現在不可以告訴弟弟的,他要是一不小心給我的爸媽說了怎麽辦。我都已經說了這是一個驚喜驚喜,懂了嗎?還要我說得多清楚多明白啊,說,你是不是想偷懶。”她雙手叉腰,看上去真的是俏皮又可愛。
當時方茴連連搖搖頭,真的是對這個俏皮大小姐沒有辦法“哎呀呀,小姐,我怎麽敢嘛,我不就是心疼你嘛!”說著說著,於是拉緊了自己的行李“這樣才乖嘛,走吧走吧,我們去找淨司,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說著又神采飛揚地向前走去,帶著神采飛揚的表情和輕快的腳步。
這個時候傅淨司大概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要回來了,所以他當時還是一如既地在傅氏集團工作,沒有回家也沒有任何準備。
“小姐,我們應該去哪裏找少爺啊,你知道少爺他在公司裏還是在家裏呢,如果是在家的話少爺的家又在哪裏呢?”她稀裏嘩啦地問道“要不然你還是給少爺打一個電話問候一下吧!”主人可愛,助理方茴卻也一樣可愛。
“方茴,你是笨蛋呢還是蠢豬呢,我要是給弟弟打了電話,那還能說是驚喜嘛!”說著說著,她似乎是習慣性地又點了一次她的腦袋,帶著小小的調侃的意味。
方茴心虛。
“真是笨啊,首先今天不是周末,其次呢現在是上班時間,淨司他當然是在上班啊,難道你要說你連傅氏企業在哪裏都不知道吧!這個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麽選出來你當我的助理的。”她埋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