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看著,不由得發出疑問,她這麽急急忙忙的到底是要去幹什麽呢。

他慢慢地把車子停在了旁邊,然後自己朝著寧惜那個地方走去,可以說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後,害怕被寧惜發現。

的的行蹤還是比較隱秘的,以至於從頭到尾寧惜都沒有發現他。

可是抬頭一看,這一棟高聳入雲的建築物分明就是傅氏集團總部啊,寧惜為什麽要來到這個地方,莫名地,陸澤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似乎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

寧惜正打算闖進去的,這時,傅淨司和高褸卻帶著兩個隨從剛剛好從總公司出來,剛一出來就看見了迎麵走來的寧惜。

這著實是讓傅淨司當時心中一驚,仔細一看,她居然還穿著拖鞋,帶著自己小腿上的傷口,她幾乎連走路的時候都是一瘸一拐的。

這到底是怎麽了,那一刻傅淨司愣住了,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於心不忍,他最愛的寧惜,他視為珍寶的女人,他拚盡全力要保護地女人怎麽變成了這樣。

而且帶著滿身的傷痕,狼狽不堪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那一刻,傅淨司忽然間停止了自己腳下健步如飛地動作,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心頭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不自覺雙拳緊握。

但是緊接著,意識到危險之後,他更加清楚明白自己在這個關鍵時刻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現在真的不是自己應該心軟的時候。

意識到這一點後,迅速地,傅淨司又恢複了自己的冷厲,狹長的劍眉緊鎖,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幾乎是在最快的時間裏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

盡管心中卻與此同時忍受著刀割一樣的痛苦,他冷冷地掃視著她,忍住內心所有的激動,甚至無視她,想要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去,完全不為所動,不管不問。

她怎麽樣,都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抬眸的瞬間,寧惜對上了傅淨司那燦爛如星辰一般的眸子,閃亮耀眼而深深地吸引著自己的眼球。

她連忙上前,帶著自己的迫不及待和百感交集,至少她覺得這個時候是自己應該勇敢的時候了。

“傅淨司,我正打算找你呢?”她帶著一點點的慶幸,因為剛剛好他出來了,這樣就可以免於自己還要去和門口的保安相互爭執了。

傅淨司當時卻並沒有怎麽樣,反而是目光直直地看著自己的前方,就好像寧惜根本就不存在似的,然後冷冷地說道“你來幹什麽,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傅淨司一隻手上搭著自己的西裝外套,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插在自己的褲子口袋上。

寧惜強忍著微笑上前“傅淨司,我知道了,我什麽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這樣的,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這樣故意狠心對我的。”寧惜說著,很激動的樣子,似乎自己一口氣都說不完,都表述不了自己內心的激動。

麵對寧惜當時的激動,傅淨司心中驀然抽搐了一下,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了什麽。

遠處的陸澤一直看著這邊,他努力地想知道寧惜到底來這裏幹什麽,越走進卻忽然間發現,站在寧惜對麵的那個人分明不就是傅淨司嗎?

陸澤當時猛地心頭一陣,一下子預料到了什麽不詳的東西,但是同時真的不希望事情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在一個不是特別顯眼的地方停下來了,然後看著遠處的傅淨司和寧惜。

陸澤遠遠地看著寧惜,心中卻忽然間閃過一絲絲不詳的預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心中很迫切地想知道這層層迷霧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一種怎樣的真相,到底關於寧惜,又有一種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傅淨司,你可不可以給我五分鍾的時間,就五分鍾,我想了很久,但是我最後還是來找你了,求求你告訴我我媽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她到底拿著什麽事情來威脅你了,你為什麽一定要和我離婚呢,難道你真的可以棄我們以往的感情於不顧嗎。“寧惜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這些答案,因為真的覺得這個時候讓她離開傅淨司真的是一種痛苦。

她幾乎不敢想也根本就做不到。

看著寧惜穿著拖鞋就連腳趾頭都露在外麵的腳,再看看寧惜整個人幾乎崩潰的眼神,傅淨司隻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千根針紮了一樣的疼,可是心中的悲痛和不忍卻不能流露出來,哪怕一點點。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那一句決然的無情的“我想我之前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早就不喜歡你了,所謂的婚姻隻是一場騙局而已,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一切的一切,都隻是你的自作多情,我一直都是再利用你,我傅淨司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動過情。“這些話,他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淡然的情緒說出來的。

他對寧惜的態度,沒有一絲一毫的轉變,還是一如既往地那麽生硬。

甚至都沒有直視地看她一眼,隻是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前方,眼神裏麵似乎沒有一點點的情感。

寧惜卻忽然間阻止了他,似乎是嘶吼著說道“不,你騙人。“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流下來了”傅淨司你騙我,為什麽為什麽不願意告訴我,你明明就是受到了我媽的威脅,雖然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是我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這樣的,傅淨司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說實話嗎,難道你真的打算就這樣葬送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寧惜不說話了,用一種生無可戀的眼神看著他,全身無力,卻依然不想放棄任何希望,卻依然倔強地想要維護兩個人最後的感情,因為她想通過自己的努力盡量挽回,因為她在這段感情裏麵投入了太多了,她覺得自己真的已經輸不起了。

多麽希望傅淨司可以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答應自己,說清楚一切。

當時聽完了寧惜的質問,傅淨司著實是在原地木楞了好久,這些問題自己也不是沒有想過,他也真的想過自己難道真的要這樣做嗎?可是在這之前他已經考慮好了,隻要寧惜可以安然無恙地活著,就已經昭示著自己做出任何決定都是心甘情願的,包括和她分開,隻要她可以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