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一聽然後再次問道“寧惜,我想說的是,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真的想知道,是什麽事情把你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很疑惑,猶豫再三之後,最終還是說出了這些話。
寧惜當時連忙拒絕著說道“我……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是我最近的情感發生了一些小小的狀況,可是過兩天就回會好的,你真的不必擔心,更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這麽多時間,因為你值得更好的女人,而那個人不是我。”她認為自己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不想再讓他在自己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陸澤聽完後,心裏頓時有一種不言而喻的五味雜陳的滋味,不太知道為什麽,隻是那一刻,心中忽然間閃過了一絲絲小小的失落。
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一下子澆滅了陸澤心中剛剛燃燒不久的欲望的聖火。
難道真的是這樣的嗎,真的所有的一切就是她說的那麽簡單嗎,陸澤的心中依然有很多困惑。
但是卻恰到好處地掩飾了自己所有的情緒“嗯嗯,這樣就好,隻要您能夠幸福,就是哦最大的欣慰。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掛了。”他說著剛打算放下電話。
斬斷情絲心猶亂。
“哎你等等。”寧惜忽然間說道,帶著自己吞吞吐吐的情緒說著“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小小的忙。”寧惜說道。
這不禁讓陸澤眼前一亮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處,然後連忙說道“怎麽了。”皺著眉頭,帶著自己淡淡的關心。
這一句話,仿佛是一下子把失望的陸澤從幽深的穀底拉上來一樣。
盡管知道她是拒絕自己的,但是陸澤最後還是還不猶豫地去了,去幫助她,隻要他還可以見到她,隻要她過得好,這一點點無私的付出,是他心甘情願的。
“你不是知道我家在哪裏的嗎?”寧惜說道。
……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之後,陸澤就及時出現子寧惜的樓下,然後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我現在應該怎麽辦?”說著說著,他不知不覺抬頭看了看寧惜的窗戶,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意味,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陸澤。”接電話的時候,寧惜連忙起身去了窗戶門口,用一種眼巴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樓下,果然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家的門從外麵打開,我被鎖在屋子裏了。”
陸澤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寧惜家門口“我試試,我應該可以的。”慢慢地掛掉了電話揣道了口袋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
然後試著後退了幾步,最後猛地向前一撞,還好他身板還是比較結實的,隻一下,門似乎就被撞開了。
雖然肩膀有些劇烈的疼痛,但是在看到寧惜的那一刻,他似乎傻了眼。
寧惜當時連忙跑過來,然後一下子扶住了陸澤“怎麽樣了,你沒事吧!”她有些擔心他,但是同時更是很慶幸自己終於可以出來了。
陸澤雖然有些小小的損傷,已無大礙,但是退一萬步講,他最關心的人還是寧惜,於是連忙說道“我真的沒事,你不用管我,你怎麽樣了。”他問,認認真真地看著寧惜。
“陸澤,謝謝你,但是我現在有急事真的來不及和你慢慢解釋了,回頭我會告訴你為什麽。”她說完這些話,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一下子轉身離去,三年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傅淨司,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他一切。
陸澤看著寧惜的背影,就這樣慢慢地在自己的麵前消失了,明明自己是想問她到底為什麽可是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說“唉你……”欲言又止的話明明還留在自己的心口,寧惜的身影卻早已經漸行漸遠。
似乎是寧惜還差一點點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他猛地回過神來,很好奇她到底要去幹什麽,幾日不見為何寧惜反倒變得更加瘦削了,為什麽又會被困在自己的家裏還需要自己的幫助,她這麽急急忙忙的到底又是要去幹什麽。
他真的很好奇這段時間到底寧惜是經曆了什麽。
整思慮著,下一刻,陸澤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保時捷旁邊,而且一邊開車一邊迅速掏出手機給方從打了一個電話“喂,方從,你現在給我請半天假,我可能有點急事。”說完就幹脆利落地把自己的手機甩到了一邊,然後開始對寧惜的追蹤。
還好自己反應還算快的,,自己追過來的時候寧惜剛剛上了一輛出租車,他看準了那輛出租車,然後死死地跟在它的後麵,而且將自己掩飾地非常好不容易被發現。
寧惜坐在車上,一直都很焦急,嘴裏不停地催促著自己前麵的司機“師傅,可不可以快一點,再快一點。”寧惜一邊要擔心自己能不能在傅淨司下班之前見到傅淨司,一邊還要時不時地看向自己的身後陸澤有沒有追過來,可以說是有些捉襟見肘了。
陸澤車技一向不錯,從頭到尾始終都沒有跟丟過,隻是跟著跟著,她很疑惑,為什麽寧惜的車子開去的那個方向似乎是離自己的公司很近很近,直到後來索性直接經過了自己的公司門口,但是並沒有停下來,始終按照某一個方向開去,從未間斷。
到這裏,陸澤已經越來越好奇了,她到底是要去哪裏,又到底是要幹什麽,他記得清清楚楚的,寧惜出來的時候,連拖鞋都沒有來得及換下來,看來一定是有什麽急事了。
直到最後的最後,她終於停下來了,停下一座高聳入雲的建築物門前。
隻見寧惜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從車上下來,然後隨便朝著司機師傅丟了一張紅色鈔票之後就直接走了“不用找了。”寧惜迫不及待地朝著建築物走去。
這個自己曾經來了無數次的地方,這個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傅淨司就在裏麵,她甚至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麽渴望來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