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陸澤不禁得意洋洋地笑了,然後接過了傅淨司受傷的文件,這下才慢慢地放下了剛剛的嚴肅,然後會心地笑了笑:“那三少,祝我們合作愉快了。“說著嘴角正浮動起了燦爛的微笑。

傅淨司當時就瀟灑利落地站起來,然後用一種淡淡淡的語氣說道“不得不說,陸總有您這樣的兒子,可以說是很不錯了。”傅淨司說著,不由自主地勾唇一笑。

陸澤似乎有些誠惶誠恐,於是謙虛地說道“哪裏哪裏,三少實在是過獎過獎了。”他說完正打算走。

剛剛邁步到前方的時候卻被傅淨司一把叫住,他當時就說道“陸澤,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傅淨司說著,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雖然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但是陸澤表麵上依舊很恭敬地說道“那,我很期待哦,後會有期三少。”說完就走了,卻忽然間覺得有些豎起遠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走出去的時候,機靈而又敏銳地方從當即就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一些奇妙,於是問道“經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三少說話總是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意思。您可知道這是為何。”他忍不住要問一句。

其實陸澤倒是也一直在揣測著這件事情,可是似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搖搖頭,一直皺著自己的眉頭,然後說著“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總是隱隱約約地有一種直覺,我覺得傅淨司不可能僅僅隻是一個上市公司總裁的身份。”

高褸看著陸澤漸漸遠去地背影,不由得驚呼一聲“真的是他啊三少,您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真的看不出來呢?”他有些驚訝。

傅淨司卻輕輕地笑了,然後說道“等著看吧,好戲就要上演了。不得不說,這個陸澤,來得真的是時候啊!”他說著,將自己最燦爛的自信展示出來。

他的鎮定自若,仿佛看上去有一種預知未來的能力似的。

“三少您……真的……”他有些畏懼地看著傅淨司,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要說什麽意味深長的話一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傅淨司卻說道“不用問我……你都知道的。”還打出手勢,似乎是要提醒她一樣,然後就大踏步地向門外走去了。

翌日,寧惜清晨的時候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來,這幾天睡覺似乎每一天都是這樣的,每一天都會做各種各樣的噩夢,盡管她並不知道為什麽,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可能真的和自己的心境有關吧,若不是因為這個,又為什麽會被噩夢纏身呢?

而且更殘忍的是,依舊記得自己每一次醒來的時候,就回更加認清自己所處的現狀,更加清楚自己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這真的是一種悲哀。

忽然間才想到自己已經被寧青苓困住了整整三天,整整三天的時間,她一直在這裏消磨時光,哪裏都沒有去,慢慢地站起身來,看了看鏡子裏麵憔悴的自己,她不由得流出了心酸的淚水。

為什麽上天對自己如此不公平,這樣的人生,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究竟還有什麽意思呢?

她慢慢地跪到了地板上,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這麽絕望。

“傅淨司,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你怎麽忍心讓我一個人,怎麽忍心。”她說著說著,就好像是自己的大腦受到了某種原因的刺激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毅然決然地抹幹了自己臉上和眼上的淚水,然後擲地有聲地說道“對,我絕對不可以這麽萎靡,我寧惜長這麽大曆經磨難我什麽時候認輸過,我絕對不可以沮喪,不可以失去希望。因為你是寧惜,寧惜哪怕受到了再慘痛的傷害也是絕對不會認輸的。”說著說著,她就重新坐到了**。

心裏的回聲仿佛一句比一句還要強烈“為了傅淨司,我也絕對不會認輸的。”

正說著,她已經輕輕地推開了房間的門,在確認寧青苓已經不在家之後迅速來到了門口,然後依舊打不開,寧惜心想著也對,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會放自己出去呢,她在出門之前怎麽可能會不鎖門呢。

寧惜緊接著又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她的房間,經過一番仔仔細細的尋找之後終於可算是找到了自己躺在她櫃子裏麵的手機,看到手機的那一刻,寧惜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打開手機一看,五個未接來電,寧惜滿懷希望地撥開,可是隨即就露出失望的情緒,兩個是唐落落的,三個是陸澤的,因為沒有一個是傅淨司的。

但是沒有關係,不管有沒有,寧惜覺得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見到他,她始終堅信,希望永遠都是握在自己的手中的。

可巧的是,寧惜一拿到自己的手機後,居然當即就接到了陸澤的電話。

本來是不太想接的,可是她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艱難處境“對啊,現在他是唯一可以幫助自己的人了。”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

陸澤終於打通了寧惜的電話可以說心情難免會有些小小的激動和興奮。

“喂,寧惜,你終於接電話了。”他第一句話,有些欣慰地說道再一次聽到寧惜的聲音,隻覺得無比欣慰。

寧惜當時卻淡淡的一句“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隻是我忽然間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了。”她解釋著。

陸澤皺了皺眉,然後說“是這樣啊,沒事我不會怪你的。”她說著。

然後抿抿嘴,最終還是想問一句“寧惜,你……最近怎麽樣了,對了你的傷好點了嗎,還有你那個還傷心嗎?”他問著,語氣有些吞吞吐吐。

因為他現在還無法確定寧惜的狀況到底是怎麽樣的,所以他不能對她怎麽樣,也不能輕易地對她許諾什麽,偏偏寧惜卻什麽都不願意告訴自己,這讓他無奈。

寧惜當時連忙說道“我,我還好啊!”她吞吞吐吐地說著,正在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找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