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這裏,我覺得我應該要好好地慶幸一下,我要不是進去了我居然還沒有發現你居然瞞著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真的是一個巨大的發現啊媽。”

“你真的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力,看來一直以來我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從你把我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這樣了。這麽多年了,你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自己的計劃和算計,而這些都是為了你自己的利益。”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這麽理直氣壯地在她麵前說話了,從來都沒有過這樣,那是因為之前多多少少都覺得有些不好,至少她是自己的母親,可是此時此刻寧惜看著她確是無所畏懼的。

寧青苓就站在她的那個位置,無話可說,隻是不停地轉移著自己的視線,然後裝糊塗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媽你不是在開玩笑呢吧,你居然跟我說你聽不懂。是我得罪你了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到底是前世和你有過節嗎,你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利用對付。要不是我今天進你房間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呢。看來一直以來都是我大意了,,你是不是把我生下來那一刻起就開始算計我了,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想著利用我來某去利益了。媽,這麽多年了,你真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你還是一樣的自私。”

說著她再次強調道“你連我都要欺騙都要利用,你還有沒有人性,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夠了。”本來自以為還比較鎮定,可是聽到了這樣的話再也沒有控製住自己早已經開始顫抖的手,像是瘋狂了的一樣一下子甩在了寧惜的臉上“你給我住口”非但沒有自責,反而是更加地憤怒。

“這隻是一雙高跟鞋而已,這到底可以代表什麽,你怎麽可以,你有什麽資格來這樣質問我。”

她對她怒目而視,可是當再一次看到淚眼滂沱的寧惜時心中又有一些小小的顫動“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媽媽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著,“不要因為這一件事情就否認我對你所有的愛。”

“不,這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她,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利用了我,然後用我的生命去逼著傅淨司和我分手,而他為了愛我為了保全我的性命才不得已忍著痛和我分開的。對,一定是這樣的是嗎。”她看著寧青苓鎮定自若地說道。

“對不起,我想我真的聽不懂你說的話,我也沒有必要要聽懂。”她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居然還裝糊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他,難道和你打了利益相比,和你對傅淨司地恨相比,我的幸福和快樂就這樣一文不值嗎?媽我不得不承認你在任何一方麵都很優秀。嗬嗬嗬……哈哈哈。”

慢慢地,她似乎開始癲狂來了“是啊,我有一個多麽優秀的媽媽啊,但是……你卻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她著重強調了這幾個字,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你這個瘋子,是我沒有教好你嗎,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她質問自己的女兒。

“不是我這樣想,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寧惜說道,好像有些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她真的是一點也不想聽寧青苓的解釋,直接說道“媽,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曾經我以為,你所做的一切應該都是有限度的,我以為你不會過分到這種地步,可是現在我隻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我的幸福,是親手葬送在你的懷裏的。”說罷她憤然地真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再也沒有出來,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什麽能夠澆滅自己心中的憤怒了。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掩映著自己的臉,開始了暗無天日的哭泣,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真的真的錯怪了傅淨司,同時,她也為自己有一個這樣的母親感到深深的悲哀。

為什麽所以的一切,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呢,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要背離自己的想法呢。

“傅淨司,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也不舍得這樣對我的,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想到了這裏,她慢慢地下定了決心。

她覺得自己一定要找傅淨司說清楚,她絕對有必要這樣做,就當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也一定要這樣。

說話的時候,她依舊緊緊地攥著自己脖子上的海洋之心,對那是傅淨司親手為自己帶上的,那是他們之間愛情的結晶,依稀還記得當初在海邊的時候,傅淨司扶著自己的肩膀一字一句地對自己說道“不管他曾經做過了什麽,一定一定要相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懷疑他的真心。”直到這一刻,寧惜才真正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陸利所創辦的那家公司位於市中心,其實就和傅淨司的公司挨得很近很近,隻是陸澤不知道在這個城市鼎鼎有名的傅淨司,就是一直讓寧惜心心念念的人。

夜晚傅淨司回到了自己空****的家中,頓時就有一種很失落沮喪的感覺,隻因為這個時候,身邊再也沒有了寧惜的身影,往日裏,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每一次從外麵回來的時候,不管有多麽疲憊多麽心累,每一次隻要看到在廚房裏麵或者是在客廳裏麵來來回回地走動著地寧惜,自己的心情都會好了很多。

哪怕是再怎麽心情不好,哪怕是工作上的事情再怎麽不稱心如意都會努力地擠出一絲微笑來,那些快樂,都是寧惜帶給自己的,可是現在看來,往日的繁華再也一去不複返了。

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寧惜對自己有多麽重要,也漸漸地明晰了她在自己的生命中真的不僅僅隻是一個名義上的妻子。

傅淨司若有所思的打開燈,然後慵懶地癱在沙發上。

昏暗的燈光下,明滅可見的隻有傅淨司皺著眉頭的陰沉沉的臉,看上去沒有一絲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