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的客廳他似乎可以想象得到那樣的場景,仿佛依稀還可以看見每一次自己回來的時候,寧惜蹦蹦跳跳地湊上來,然後會神采飛揚地對自己說一聲,話回來啦,然後會端上來自己已經做好的飯菜,認認真真地放到傅淨司的麵前,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曾經帶給他無限的溫暖,可是直到現在這一刻,看著空****的客廳,傅淨司才知道,她真的真的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而且居然還是被自己親手趕出去的,毫不留情,盡管傅淨司自己也覺得很無奈,可是卻無法不顧及她的生命。

這種牽腸掛肚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啊!

再也沒有了那個每天都會為自己做飯的她了,也再也沒有會在自己的麵前神采飛揚的她了。

有很多東西,我們總是失去之後才懂得擁有。

此時此刻的寧惜,站在自己的窗台前,認認真真地看著窗外的光景,看著那一輪皓月當空,寧惜從來沒有嚐試移開自己的眼神過。

“傅淨司啊傅淨司,此時此刻的你,是否和我一樣看著眼前的這輪明月呢,你是否和我一樣孤零零地站在窗台前呢,又是否和我一樣孤零零地守在自己的屋子裏。”寧惜心裏這樣想著,但是心中的糾結卻是並非這麽輕而易舉地流露出來。

她的手裏,依舊緊緊地攥著那顆海洋之心,仿佛就像是緊緊地攥著傅淨司的心一樣。

傅淨司我不會怪你,我早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現在我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的觀點,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愛我的。

說著睡說著,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隻覺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釋懷過。

在昏昏暗暗的燈光下,她隱隱約約地做了一個決定“沒有關係,這種痛苦明天就可以終結了,與其讓我每一天都帶著痛苦和內疚過下去,我也要選擇和你站在一起,因為我愛你。”更舍不得離開你。

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相遇,既然是這樣的話,既然我遇上了你,這輩子我就沒有想過會放棄。

黑夜的沉默被你無聲的愛劃破,沒有海枯石爛的神話,也沒有地老天荒的承諾,因為愛,所以站在原地等待,隻為守住心中的期待。

翌日清晨,寧惜早早地起來了,她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洗漱就已經跑出了門外去了。

本來以為自己洗漱的時候,已經可以說是輕手輕腳了,可是寧惜沒有想到,自己最終還是吵醒了寧青苓。

這是在開門的那一刻,身後就傳來了她那詭異而又莫名其妙的聲音“你要去哪?”這語氣多多少少有些淩厲了。

寧惜猛地回頭,才看到了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的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居然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了,而自己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清早,這著實是把寧惜下來一大跳。

可是很快地,她連忙站住了陣腳,然後理直氣壯地說道“嗬我去哪似乎沒有向你匯報的必要。”說著她正打算開門欲走,直覺約過自己身後的母親。

可是寧青苓卻一個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她“你給我站住”下一個動作就已經飛快的關上了門“我告訴你寧惜你還沒有在我麵前宣誓主權的機會。”她想了想然後繼續“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要去找傅淨司對嗎?”她的語氣尖酸刻薄。

寧惜當時索性也就沒有否認,直接毫不猶豫地說道“嗬,是又怎麽樣,這重要嗎,重要的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他分開,這一次更是。現在看來,似乎切都好辦了,我知道是你在威脅他,而且一定會去打消他的疑慮。我不管你是用什麽方法逼著他和我分開的,但是我一定有辦法讓你的陰謀詭計都破碎。”

寧惜咬牙切齒,看上去似乎很有自信。

倒是寧青苓 當時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就已經很焦急了,愣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

隻是心底裏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回聲似乎在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讓寧惜出去,既然她已然知道了真相,就更不可能放她出去了。”因為這樣的話,自己所有的目的最後都會泡湯。

越想就覺得越可怕,她絕對不可以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義正言辭地說道“你不準去。”她索性最後直接把寧惜往裏麵推了推,擋著她出去的那個方向。

畢竟這個時候寧惜的腿還沒有好,她怎麽可能抵得過寧青苓呢,盡管自己拚命地拚命地反抗“憑什麽,你讓我出去,你讓我去給他說清楚,這樣他一定會理解我的 ”寧惜很著急,此時此刻的她,多麽想要見到傅淨司啊!

寧青苓倔強霸道地說著“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寧惜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的活動長度,就隻能是這一百多平方米的屋子,其它的地方哪裏都不許去。”她凶巴巴地說道。

寧惜當時被寧青苓通過暴力直接甩在沙發上了,她的小腿傷口結痂處因為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再一次流出血來,寧惜當時就下意識地叫了出來“啊!”好疼好疼,寧惜覺得像是有一根根針齊頭並進紮在自己的傷口處。

她麵目痛苦而又猙獰,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但是目前為了維護自己的幸福,為了和寧青苓對抗,她忍了,忍著自己心口上和小腿上的痛,直接猛地站起身來,就為了和她對峙,直直地站在寧青苓的麵前“你就是個魔鬼,你沒有資格沒有權力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我恨你。”她憤怒地咆哮著。

寧青苓卻像是一尊屹立不倒的石像一般站在寧惜的麵前,然後說道“哼,我不管你這次怎麽想我,也根本就無所謂你會怎麽說我,我從來都沒有奢求你會感激我。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除了不可以去找傅淨司。”說著她立馬跑到了門口處,似乎是拿出了自己昨天新配的一把鑰匙,在門鎖上似乎倒弄了幾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