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隻覺得很可笑,然後說道“嗬嗬噠,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呢,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她說著就有些不敢相信。
“嗬嗬,你怎麽知道沒有什麽好談的”她氣定神閑的樣子到時倒是讓寧青苓有些懷疑。
於是兩人找了一個最近的咖啡館坐了下來。
“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我可沒有什麽時間陪你在這瞎糊弄。”寧青苓質問道,其實她所謂的時間其實也都隻是為了吃喝玩樂。
方婷宜先是笑了“嗬嗬,這次來呢,主要是因為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說。”方婷宜說著,就輕輕地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咖啡。
她甚至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惡毒到了極點,因為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肯放過,可憐其心狠至極。
這是她便說道“嗬嗬,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合作已經中止了,我和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寧青苓帶著一種諷刺的意味回答道。
“你先別急著否認我啊,的確是這樣,我們的合作是已經中止了,但是你答應過我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她說。
寧青苓覺得可笑,於是連忙說道“哦是嗎,什麽事情,我好像記得我除了答應過你將傅淨司和寧惜分開,就再也沒有答應過你什麽了。”
她氣定神閑,似乎是確定以及肯定的樣子。
方婷宜當時就反抗著說道“嗬嗬,我告訴你寧青苓,你不要以為我就真的怕你了,之前一直在你的麵前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那是因為我為了配合你的行動,你當真以為我很好欺負嗎。”再怎麽說我也是個老總的女兒,在H市還是有著一定的社會地位,憑什麽要在你的嗎麵前低聲下氣,你當你是誰啊!
後麵這幾句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顯然,滿腔的憤怒早已經溢於言表。
寧青苓一看“哎呀呀,你居然還急了,沒有想到你終於忍不住了,你也承認自己之前是裝的嗎?”她暗含著諷刺說道。
“嗬嗬,你以為我會怕你,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你覺得我會怕你嗎,你是老總的女兒那又怎麽樣,我寧青苓怕過什麽,我連傅淨司都不會放在眼裏,何況你呢?”她說著,很霸道和理直氣壯的樣子。
方婷宜“……”寫滿她整個臉上的,隻有氣憤“你真的……真是個可怕的人。”她指著她齜牙咧嘴地說著“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是有多痛苦,我現在終於可以體會了寧惜作為你的女兒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悲哀。”
寧青苓“哈哈哈……”大聲地笑了。
“這有何妨,沒有辦法,她偏偏就是我的女兒,而且她這一輩子都離不開我的控製。”說著她高高地抬起自己的眼睛,然後高傲地說道“哼,反正我該做的已經做了,我對得起我們之間的合作。你千萬不要忘記了,要是沒有我的話,傅淨司和寧惜到現在都是如膠似漆地模樣,而已又哪裏有能夠乘虛而入的機會。”
“好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繼續和你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而不是和你在這亂嚼舌根子。該做的我已經做了,你自己好自為之,不要再妄想著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寧青苓不吃這套,更不會有絲毫的畏懼。”寧青苓說著,扭頭就走了。
可是方婷宜的一句話卻一下子阻止了她“你給我站住,昨天寧惜又去找傅淨司了,而且在公司裏鬧出了很大地動靜,這難道不是因為你的管教不周嗎?”她質問著,很生氣的樣子。
寧青苓當時一聽到這樣的話,幾乎整個人都像是沸騰了一樣“你說什麽。”她驚訝而又激動地回過頭來,這怎麽可能“那傅淨司怎麽表示的,寧惜去做了什麽。”她聲嘶力竭地說著,眉間忽然悄悄地爬上了一絲絲的擔憂。
方婷宜見到她這般焦急是模樣,於是就忍不住地笑了笑,嘴角微微輕勾,然後拿著自己的包站起身來“嗬嗬,雖然傅淨司這次顯得比上一次更絕情了,甚至還狠狠地傷害了寧惜說了許許多多無情的話,然後寧惜就當著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麵哭著跑出去了。”她喘了一口氣“可是呢,不見得下一次寧惜來到的時候他依然可以做到這麽無情,說不定哪天她就不忍心了。所以,我請你管好寧惜,不要再讓她有事沒事跑來找她了。”說著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
隻甩給她一個揚長的背影。
看上去,有種很不服輸,很不爽的意味。
隻有寧青苓,還依然守在原地,但是在方婷宜走之後,她才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的眼睛居然蒙上了一層水霧,而且整個人看上去簡直是有些焦急萬分。
身體和雙手居然也開始不自覺地發抖了起來,怎麽會這樣的,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
然後不知道是受到了身體裏哪一種心智的驅使,她居然猛地丟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然後扭頭就朝著門外跑去,一遍跑一邊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寧惜的電話。
嘴裏好像還時不時地在念叨著她的名字“寧惜,寧惜。”一句又一句,好像包含著某種輕微的擔憂。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裏麵每一次傳來的都是這樣說聲音。
“關機了”於是她收起自己的手機便不再撥打。
隻是自己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在馬路邊遊走,尋覓,掃視,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雙眸居然慢慢地變得盛滿了水霧。
她到底是為了什麽要這樣,又或者說,難道她心中對寧惜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情分。
或許她自己也不夠清楚吧,但是不知道為何,在剛剛得知寧惜生無可戀地從傅淨司的公司裏麵跑出來的那一刻,她有一種本能說擔心。
擔心她會出事一樣。
可是她尋找了好多地方最終卻都沒有找到。
最後有些心驚膽戰地回到了家裏,抱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著寧惜的歸來。